記住,你現在的優勢就是免費。」
我話說得難聽,林雪茹臉一陣青一陣紅:「我的優勢,只是免費?」
「對,你的優勢就是免費。」我直接道,「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你的免費只是在錢財方面免費,但你要求他陪你,占用他的時間。」
林雪茹將信將疑,但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便按照我所說,走出去給張強打電話。
我沒再理。
一段時間后,林雪茹給我說:「張強不耐煩陪我了,愿意陪我去店里買包,要收嗎?」
我說:「不收,堅決不要錢財,只要陪伴。」
有錢人的時間非常寶貴。
一旦占用太多,他們寧可用錢打發。
而且我了解張強,知道他在意什麼。
又過幾天,林雪茹焦急地給我打電話:「他生氣了,直接出差不見面,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害我啊?」
林雪茹在電話里怒吼,口不擇言,懷疑我心思不純。
我在心里記著這筆賬,口中寬,讓淡定,可依舊焦慮不安,害怕什麼也不做會被張強甩掉。
我眉心道:「這樣吧,你現在出去旅游。」
林雪茹:「旅游?」
我:「去他大學或者高中所在地旅游。在他曾經讀過書的學校轉悠,去他待過的地方拍照。一個男人越是利益至上,越在意曾經單純無知的自己。你進他年的歲月,他就會移到你上。年齡越大的男人越是如此,張強是這種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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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別的辦法,便收拾行李去了張強的大學。
6
臨走前,林雪茹突發奇想:「我是不是該去他老家?順便拜訪他父母?如果我從他父母下手……」
我說:「那就徹底激起他的警惕,讓你滾蛋。」
「為什麼?」
「你算什麼玩意兒啊,竟然去見他爸媽?他那種生意人,沒打算娶你前,絕對不會帶你去見父母的,你擅自去見,就是他逆鱗。」
林雪茹被我罵得十分憋屈,卻又無法反駁。
在我的勸說下,去了張強大學所在地,每天打卡,還借了套校服穿上拍照。
有點忐忑,給我打電話:「我這麼做討好意圖太明顯了,他不會反吧?」
我說:「他為什麼要反?」
說:「我在他面前一直表現得單純……」
我說:「單純的話,做不了他的太太。沒有真正的富豪會娶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腦殘,他需要的是賢助。而且你們的關系始于金錢,你不會現在還以為他看不出你的本吧?」
林雪茹咬:「你怎麼知道?」
我:「我了解張強。」
林雪茹:「啊?」
我:「不是有句話,最了解自己的,是對手。我讓你做的這些,堅持上兩三個月,應該可以打敗那人了。」
「為什麼?」
我已經很不耐煩,這段時間天天打電話擾,問來問去,有時候半夜都會打電話。
我說:「因為那個時候張強已經玩膩那邊了,他不想繼續付錢,肯定會收手,而你因為免費,就算玩膩了也會繼續留著。」
林雪茹不甘心我說得這麼難聽,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萬一他一直喜歡該怎麼辦?或者那個人也免費了,該怎麼辦?」
我言辭刻薄道:「不可能的。那人比你漂亮多了,下家多的是。又是個純正的拜金,不像你這麼蠢,非要嫁給張強。」
「姐!」林雪茹氣得大。
我繼續說:「先別生氣,聽我說。一般職業拜金都是走短線的,因為們見過太多渣男,知道這群老男人是什麼貨,長期付出大概率會虧,所以一般走短線,跟著男人不久就會獅子大開口,這點兒肯定會讓張強反,他們的關系很快就會結束。只有你這種蠢貨撈,才會想著嫁給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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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能不能不要左一個撈右一個撈?懂不懂尊重人啊?」
我說:「行,你想我怎麼你?想立多高的牌坊?」
林雪茹郁悶片刻,氣道:「你怎麼老貶低我啊?」
我直說:「因為你先算計我,我討厭你啊。」
「你討厭我,為什麼要幫我?」林雪茹暈了。
我說:「我還要你幫忙呢,嫁給張強,你得幫我做事。」
有點張:「什麼事?」
我避而不談:「我覺得你最近對我很有意見,不就質疑,大呼小,如果你不愿意聽我的,OK,咱們現在就一拍兩散,你完全可以不按照我說的做。」
林雪茹非常氣我嘲諷,但又覺得我說得對,便依舊照做。
不久,向我匯報,說張強去某某地見面。
「哦,每天堅持不懈討好,終于打他讓你免費送外賣啊,去吧。」我說,「加把油,勝利就在眼前。」
林雪茹憋屈地問:「你話非得說這麼難聽?」
我反問:「就問你,我這話對還是不對?」
沉默片刻,回答:「對。」
「那不結了?」我說,「去了好好伺候他,他讓你去,說明和那個人鬧矛盾了,正是你的機會。」
林雪茹一下子高興起來。
我失笑,好好的文博天天圍著轉,把當公主,嫌棄踹掉了,非要上趕著去討好一個送假貨的老男人。
但凡有點自尊的孩,早就離開,可還要往前撲。
被罵,被人糟踐,都是自找的。
我掛掉電話,將張強在某地出差的事告訴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