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將地址發到他手機上，「老公，我剛上樓遇到霍玲了。」
楚荊穿鞋的作停了停：「是嗎？來干什麼？」
「說來替我看著你。」我笑笑，「沒來家里嗎？」
「哦。」楚荊含糊地應了一聲，「來看看就走了，我還奇怪來干什麼。」
「我看臉不太好，是不是要二胎了呀？」
上一世，霍玲當著我的面說懷孕了，是楚荊的種。
當時我被和友誼的雙重背叛沖昏頭腦，本沒有想過這是不可能的事。
楚荊不育。
霍玲要麼假懷孕，要麼就是要楚荊做接盤俠。
可見接近楚荊的目的絕非是。
當然，現在還遠沒到揭真相的時候。
我看著楚荊的臉變了變，最終背過去開門：「這倒沒說。兒也一歲多了吧？現在二胎也正常。」
「那等你回來我們也努力一下？」我忍著惡心出曖昧的笑容。
然后洗了個熱水澡，鎖上房門，戴上耳塞躺倒。
14
幾天以后，我主找霍玲。
「你老公怎麼樣啦？聽我小區保安說后來警察來了？」
霍玲的聲音疲憊不堪：「還能怎麼樣，在里面關了五天，罰了兩千塊錢，證也沒了。」
我故作驚訝：「這麼嚴重啊？我以為就扣扣分。」
霍玲嘆了口氣：「他不是第一次了……對了，聽說楚荊的工作室在招助理？」
「怎麼？開小號他還試不出來深淺呀？」
「這不是他沒理我嘛。」
霍玲邊說邊發來好幾張微信聊天截圖，全部都是以主問候開始，而以楚荊的沉默為止。
裝得好。
我輕輕一笑：「你來做這個助理也好，至我放心。但你老公那麼疼你，舍得讓你出來驗生活？」
霍玲短暫地沉默了一下，而后說：「在家里什麼事也不用做太無聊了。連滿滿都有我媽幫著帶，覺自己都要是個廢了。」
滿滿是霍玲和劉一鳴的兒，之前百日宴時見過一次。
自那次之后霍玲與我慢慢疏遠，基本沒再聯系。
前世我始終以為是全心全意撲在兒上，忽視了閨。
直到后來出現在楚荊床上，我才恍然，這怕不是那時重遇楚荊舊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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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沒想到，楚荊一口回絕了霍玲當助理的提議。
「老婆，我們工作室你知道的，這個加班強度不適合。」
「那你就讓加班。」我笑瞇瞇看著他，「還是說你有其他中意的小學妹？」
楚荊立刻親了親我的臉頰：「近在眼前。」
我忍著惡心推開他：「我才不去給你做牛馬。」
「那你舍得讓你閨跳坑呀？」
我眨眨眼睛：「自己想跳，我攔不住。」
過了一周，霍玲如約來楚荊工作室上班。
楚荊回家的時間愈發遲。
我故作關心詢問，他總有千萬種理由借口，然后在末了接一句：「不信問你閨。」
而霍玲則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有我在，管他小學妹還是金主，都近不了你老公的！」
「近他也不行哦。」
電話里傳出霍玲篤定的聲音：「之前試了他那麼多回，寶貝，你就放心吧。」
我報以微笑。
16
一個月以后，楚荊突然在上班時打電話來。
「老婆，」他的聲音掩不住的興，「剛和李哥確認了，提名穩了！」
他所說的提名是「年度雕塑設計師」。
這個獎在我們業分量很重。
獲獎的設計師普遍年齡偏大，基本都是業德高重的大佬。
而楚荊今年正好三十。
他能圍已是業給予的最高肯定。
「真的呀。那你的代表作品……」我早已按下通話錄音鍵。
「明知故問。」楚荊在電話那頭笑出聲。
「還是我的那個《我與我》？」
《我與我》是楚荊當初斬獲國際大獎的雕塑作品。
然而誰也不知道，它的設計者是我。
上一世，我沒日沒夜地加班設計了這個作品。
就因為楚荊一句「老婆，我真沒用」而拱手相讓。
現在看來，他和霍玲賣慘時的說辭都如出一轍。
「那肯定呀。誰我老婆厲害，設計了這麼完無瑕的作品。」楚荊慣會說漂亮話。
我忍著麻說：「你也知道是我設計的，還不趕供著我。」
楚荊自然又捧著我說了幾句贊，而后繞回了正題。
「老婆，今晚工作室慶功會，別等我你先睡。」
我故意道：「怎麼？慶功會不帶我？」
楚荊聲音一：「這不是怕你白天工作太累麼？而且你也不喜歡應酬，他們又免不了煙喝酒……」
楚荊知道我很討厭煙味。
「開個玩笑。我不得離你們這群臭男人遠遠的。」
這句是真心話。
17
第二天，我去醫院拿楚荊上次的檢查報告。
楚荊對自己的信心滿滿。
在他眼里，去醫院檢查蝌蚪活這種事完全沒有必要且不彩。
那天他連醫保卡也沒帶。
辦理醫院自費就診卡留的聯系方式也都是我的。
自然，看到電子報告的人是我，取紙質報告的人也是我。
楚荊早已把這件事拋到九霄云外。
這樣也好。
我毫無顧忌地取了報告，剛要離開，卻被一個悉的聲音住。
「雨霏？」
「阿姨？」我回頭一看，居然是霍玲的母親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