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虛地撇過頭去。
我就知道是他的主意!他一定是那日被我和顧小將軍刺激到,害怕日后我會對謝夢瑤不利,所以想對我下手!
我要鯊了謝清涼!
但是謝夢瑤也有點怪。
賞完糟糟的花回來,我立刻讓底下的也查查謝夢瑤,結果得知了一個驚天大八卦。
原來謝夢瑤是有心上人的。
我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元洵。
他忙著理政務,頭也不抬,「我知道。」
我大驚失,「你怎麼會知道!」
他這才似笑非笑地抬頭看我,「自己說的。」
我半天沒回過神,現在的世道是這樣的嗎?
京中的貴們原來已經這樣開放大膽了?我剛想說謝夢瑤怎麼這麼不守婦道,突然又意識到這話著實可笑。
元洵還一次娶兩個老婆呢。
而且難道我很守婦道嗎?我只是裝男人,可別變真男人啊!
我明明沒有那東西,剛剛那一瞬間卻好像被那東西附了,謝大姑娘明明坦正直,實乃之楷模!
于是我問:「那心上人誰啊?」
元洵很誠實,「不知道。」
一點挖掘能力都沒有,我覺他要在東廠干,著實沒什麼前途。
看來選對賽道還是很重要的,元洵也就當太子還可以。
平西長公主的駙馬一本折,八皇子立刻從云端落泥地。
老皇帝大發雷霆,倒不是因為治水沒治好,而是為了虛名對苦的百姓視而不見。
連丁點的仁慈都沒有,別說太子,當個縣令都不合格。
元洵慨,「寒迫之苦,兒臣同。」
一句話勾起老皇帝的愧疚,這事兒又給了元洵。
別看表面上是給八皇子收拾爛攤子,實際上卻是個收攏民心、拋頭臉的好機會。
梅斗山不甘心,試圖讓八皇子分一分元洵的功勞,被我攔住了。
隔日梅大人下朝的時候,馬突然了驚,把梅大人摔了個鼻青臉腫。
其實也不難,不過是在馬廄伺候的小太監悄悄在梅大人的馬鞍下放了一針罷了。
我跟小衛找了個好位置,一起欣賞了這一彩場景。
20
八皇子安分下來了,三皇子又開始跳。
其實論聰明機智,三皇子是排不上號的,但是他勝在是皇后娘娘的親兒子,占了個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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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的。
老皇帝自己都不是太后肚子里出來的,也就皇后自己還當回事。
但是皇后的母家又確實十分有權勢,出過好幾個將軍,好幾個皇后,跟皇朝的脈牢牢綁定在一起,且小弟眾多,在朝堂上很有一種一呼百應的姿態。
深葉大,不好弄。
我還是想催促元洵趕結婚,把跟謝家和顧家的關系都穩固下來。
還沒等我想好再怎麼勸,顧聞山來跟我辭行了。
「西疆那兒有些不好了,我得早點回去幫我阿爹。」他撓撓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跟皇帝求一求,把你帶走,好不好?」
我十分他的心意,然后讓他趕走。
東廠干得如火如荼的,我這個時候走我傻啊,到時候好都讓小衛得了。
我再三承諾會照顧顧霖霖,顧聞山一步三回頭。
元洵送了他一匹千里馬,讓他趕出發。
不過他剛走出門又跑了回來,塞了一個小木盒給我,「那日你挑的,留個紀念。」
我打開一瞧,盒子里是那日陪顧霖霖選首飾的時候,我隨手挑的金簪子。
元洵的聲音在我后沉沉地響起,「他送你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言簡意賅,「向我行賄呢。」
看元洵不解,我解釋,「以后謝夢瑤和顧霖霖要是斗起來,為了這金簪子我也得幫顧霖霖。」
元洵沉默,「你缺錢嗎?」
我不缺錢,我現在跟荷荷玩猜拳,用的都是實心的金銀馃子。
我們荷荷現在也是小富婆了,輸錢不心疼的。
不過每次我勾勾的鼻子,就把錢又還給了。
我就是想跟愿意輸給我的人一起玩。
顧小將軍跟我猜拳的時候,也輸給我多錢的。
我大樂,「到時候主子婚,我還能從小謝大人那兒敲一筆。」
元洵嘆氣,「好了好了。」
他每次都不樂意我催。
不過很快,催他的人就不止我了,還有顧霖霖。
催得十分迫切,恨不得第二日就當上六皇子妃。
但顧霖霖要嫁進來,謝夢瑤就必須也得嫁。
于是謝夢瑤和顧霖霖幾乎是前后腳的轎子進的風和殿,顧霖霖簡直想拍馬就沖,不過被我按住了。
顧聞山不在,我就替他籌備顧霖霖出嫁的事,也算對得起他請我喝的酒,輸給我的錢,幫我懟的謝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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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完祖宗后,按著老皇帝的旨意,元洵得先去謝夢瑤那兒,我就來顧霖霖這邊。
顧霖霖沒等元洵,直接自己掀了蓋頭,把其他人都趕走了。
握住我的手,「徐公公,多謝你出的主意。」
21
顧小將軍回了西疆,時不時還會給我寄信。
從他的書信里我大約也能知道西疆并不是很好。
從前顧霖霖和顧聞山是顧老將軍的左右手,如今顧霖霖嫁到京里,西疆軍難免有些不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