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我努力扮出乖巧的樣子。
其實我沒指薛厲能有什麼別的回答。
上位的alpha對omega,無非只有標記一條路。
而omega在絕對的威下,不得不屈服。
我可以跟景昭,也可以跟薛厲。
但是薛厲說:“啊?你看我像是需要什麼的樣子嗎?”
他有些驚訝,作思考狀:“你覺得,我這三十平的屋子需要保姆嗎?”
“很顯然不需要。那麼,”
他笑得吊兒郎當的,玩笑般開口:“你給我吧,我比較缺這個。”
?
我愣了一下,然后點頭:“可以,這個我會。”
薛厲挑眉:“嗯?”
于是我從搬家的破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單獨封裝的盒子。
我打開盒子,每拿出一樣東西,薛厲的臉就黑一分。
直到我拿出最后一樣——一把特質小銀鞭時,薛厲的臉沉得像能滴出水。
他著怒氣問:“你這算什麼?”
可空氣里被勾出的信息素還是泄了他的。
我就說怎麼可能有alpha會不對這些寶貝心。
就連景昭那麼挑剔的人也是最這些的。
每次發泄到最高點的時候,景昭都會說我。
,就是這樣吧。
我獻寶似的挑出蠟燭:“這個喜歡嗎?”
薛厲一把接過,卻直接扔到了一邊,又兩步上前將所有東西塞回去,連同盒子一起扔進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他拍拍手,雙手叉腰,迎著我不解的目,說:“我覺得我還是比較缺一個保姆。你還是給我打掃衛生吧。”
他從柜子里抱出棉被鋪到地上,
“你睡床,我睡地上。”
薛厲自言自語:“嘖,你們這些omega最貴了,睡個地板都容易生病,吃藥貴死了。你趕歇吧,別想訛我的藥。”
3
我枕著二十萬現金,睜眼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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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厲這個人,真不按常理出牌。
他洗掉我上的標記后,就將錢原封不地還給了我,“都是我的人了,那錢你留著吧,當我養你的錢。”
不是很清楚他的邏輯。
但是一個omega要想取得alpha的信任,就要無條件的服從他。
我對景昭就是這樣,他給予我的痛苦我照單全收,才能有機會探聽到他的一切。
所以我也要這樣對薛厲。
只有取得他的信任,在他對付景昭時,才會相信我說的話。
我忍不住手,了枕頭下的現金。
錢來得容易。
景昭最不缺的就是錢,每次他挑逗我,又肆意玩弄我過后,總會大發慈悲賞我東西。
卡我一張沒要過,只要現金,然后枕著睡覺。
他罵我沒出息,在時將礙事的現金拂到床下,完事后我沉默著下床,一張一張地撿起來捆好。
景昭靠在床頭,腳到我的背上,將我得更低,嘲諷道:“這麼缺錢?真給老子丟人。”
卻又讓人給我送更多現金。
因為他發現摞在枕頭下邊,偶爾也能趣。
我就靠著這樣一點點攢下來,然后逃跑的時候只帶了現金。
薛厲比景昭好應付得多。
我跟著他去診所幫忙,卻被他以“小本買賣,雇不起人”為由關到小屋子里坐好。
我隔著簾子看他給人看病,看他一個世家繼承人老老實實收斂脾氣,細心替人包扎傷口。
去了幾次,薛厲就不讓我去了。
他說我什麼也不會,只會讓他分心,因為他怕我不小心把屋子點了。
于是我待在家里,跟他三十平的小屋一起等他回來。
薛厲回來時要麼帶些夜宵,要麼帶些碟片。
我看著這快要報廢的DVD,偶爾會覺得過去的生活像一場夢。
薛厲好像跟那個紙醉金迷的世界格格不。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不會找錯人了吧?
直到他帶我去學擊。
偌大場館只有我們倆,周圍講究的布置看上去比我倆加起來還要貴。
但薛厲踩雙人字拖,氣定神閑地教我。
他托住我的手腕,教我怎樣對準目標,又問我:“知道擊重要的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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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這個我會,是心!”
我搶先把眼睛閉上,結果薛厲拍了拍我的頭,毫不掩飾地嘲笑:“看點碟片,重要的是觀察。”
“還有,”
薛厲了我微微發的手,靠在我耳邊輕聲說:“別抖。”
我也不想抖,但你的信息素溢出來了。
頂級alpha在握槍時無意識顯出來的戰意,足夠讓人生懼。
我睜開眼,心默默想:alpha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啊……天生會迫弱小。
于是利落扣下扳機,正中目標眉心。
薛厲驚嘆:“有兩下子。”
我也無比興,里有某種按捺不住的東西在跳躍。
因為剛才我眼前閃過的,是景昭的臉。
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4
景昭的人已經找到這兒了。
但薛厲的家里周圍布了暗樁,所以他們沒有立即手。
可我知道他們等不及了。
因為景昭的易期要到了,而這位爺有個病,易期的時候無差別攻擊所有人,除了我。
這是我不幸的來源,他明明那麼討厭我,卻又離不開我。
這天薛厲把我帶了出去,地點是診所。
卻是去收拾東西關門大吉的。
他心不好,沉著臉。
我打趣:“怎麼,你黑診所終于被取締了?以后去哪兒賣藥?天橋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