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兇我:“就算去天橋賣藝也得帶上你,你就在旁邊給我敲鑼,別想跑。”
我想了想那個畫面,有些稽,沒忍住笑了出來。
薛厲神也緩和了些,蹭了蹭卷簾門上的灰:“總有些東西是留不住的。”
他意味深長地了我一眼。
傍晚回家的時候卻跟景昭來了個正面接。
他站在所有人中央,一見到我就出一個猙獰的笑,招招手:“景恩,過來。”
語氣稱得上溫,但景昭這輩子都學不會笑,每次扯開角裝笑,都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我往后退了幾步,在薛厲后。
薛厲大大方方打了個招呼:“喲景爺,稀客啊。”
景昭眉頭一皺,語氣不悅:“我來帶我的omega回家。”
我那句“我不是你的omegardquo;幾乎要口而出,可薛厲搶先問道:“那勞駕讓讓?”
他摟住我的腰,挑眉:“我的人了,得趕回去喂他。”
說薛厲不是故意的都沒人信。
戰意一即發。
兩個頂級alpha的信息素轟然泵開,旁邊所有人都到了影響。
景昭從齒里出幾個字:“你、的、人?”
我已經站不穩了,好在薛厲一直穩穩托住我。
然而最終什麼也沒發生,因為薛家安排在周圍保護薛厲的人出現了。
景昭來的時候沒帶太多人,因為他太自負,他總覺得沖我招招手,我就會跟他回去。
哪有這種好事呢?
薛厲扶我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跟我對視,
“看不出來你還招人惦記的。”
懶得噴,他明明一早就知道我是誰。
可他的下句話卻令我心頭一,
“下次不許這樣了,萬一我護不住你怎麼辦?”
他偏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枕頭。
那里藏著我的十九萬現金。
沒錯,景昭今天會出現在這里,是我花錢讓人傳給他的消息。
只有讓景昭跟薛厲起正面沖突,薛厲才不會繼續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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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不想陪他演什麼歲月靜好的日子了。
5
景昭比我想象中還要瘋,他截了薛家的生意,喪心病狂地打薛家。
薛厲只能立馬回薛家,再不回去,家都要沒了。
結果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遭了伏擊。
一伙蒙面人出現得迅速,出手果斷狠辣,打傷了薛家不人。
包括薛厲,他將我護在后,自己的手臂被流彈傷,不住往外流。
濃郁的信息素混雜味,得我快不過氣。
好在那群人沒有趕盡殺絕,為首的留下了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景說了,你愿意待哪兒就待哪兒,不過最終你只能回他邊。”
他樂得看我逃竄,然后將我所有的路都封死,看我最后無路可去,只能匍匐在他腳邊。
可我是人,不是狗。
薛家大部分人集中在一起,聽聞薛厲遭到伏擊后大怒,桌子被拍得震天響,
“景昭太過分了!他這個瘋子!”
“這麼囂張,當我們薛家吃素的嗎?”
“冷靜一下,不過話說回來,景家雖然跟我們不睦,但也一直相安無事,最近為什麼突然發難?”
眾人將目投向了我。
我正坐在薛厲旁邊,小心翼翼地替薛厲上藥。
薛厲疼得“嘶”一聲,我手忙腳,“我,抱歉,要不還是讓醫生來吧……”
專業人士就在旁邊,但是薛厲固執地握住我的手:“讓你當保姆就是伺候我的,這時候活給別人干?”
我有些無奈,只能小心再小心。
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有個脾氣急的開口:“大哥你真是的,薛家又不缺omega,你帶這麼個玩意兒回來干什麼?禍水一個!”
禍水本水的我充耳不聞,一心只在意薛厲的傷口。
薛厲眼神都沒給半分,語氣冷淡而嚴厲:“再胡說就滾出去。”
單是一句話就足以震住其他人,無論是份還是能力,薛厲都比別人高幾分。
他上一秒還板著臉像個冰塊,下一刻卻溫聲哄我:“給我包個蝴蝶結呢,包漂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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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臭。
我盡全力包了個丑丑的蝴蝶結,最后忽視了薛厲幽怨的目,轉眼看其他人,
“我有辦法對付景昭。”
6
最先回應的還是剛才那個人,年紀小氣大,冷哼一聲:“憑你?”
無數道目落到我的上,有懷疑,有不屑,有嘲諷。
只有一個人例外。
薛厲扯扯我的角:“恩恩,別說氣話。”
我撥開他的手,直脊背,語氣嚴肅:“我景恩。”
這是景昭給我取的名字。
他暴地標記我后,突然問我:“你什麼?”
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我的份也不重要,他只知道我是個能緩解易期痛苦的解藥。
“算了,不重要,你以后就景恩吧。”
在他眼里,標記我是一種恩賜。
可笑又可悲,因為我現在站在薛家,竟然生出了一慶幸,慶幸他給我的這個名字。
代表我曾經待在離他最近的地方。
“景昭一直在找的人就是我。”
“我可以幫你們對付他。”
薛家人眼里燃起了熾熱的,不過他們部出現了分歧,
“哼,一個omega,口氣倒是不小,不知死活。”
“不如把他送給景昭,沒準他就收手了。”
“白送?你是傻X?”
有人不懷好意了我一眼,惻惻開口:“讓景昭拿東西來換,不答應的話就先送點零件給他,我看那雙眼睛就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