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我們一行幾人去了酒吧。
除了我們三個,還有我們宿舍另外兩個孩子。
我們都是第一次去,新奇無比。
裝模作樣地點了幾瓶不知道是什麼的酒,最后選了偏一點的卡座。
因為是第一次來酒吧,我們都比較興,酒一杯接著一杯。
酒勁漸漸上頭,我們也了些剛去時的拘謹,可以在座位上跟著音樂的律微微搖擺了。
可是,大家都喝得有點上頭時,忽然出了一點小麻煩。
有人端著酒過來,搭訕周茴。
燈昏暗,看不太清他的臉,只約能看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后還有兩個同樣握著酒杯的男人。
周茴有點張,小心委婉地拒絕了對方。
嘈雜音樂下,那人湊了過去,高聲喊,「妹妹,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4
周茴加大聲音,再次拒絕。
對方卻仍不依不饒地往前蹭。
我們都沒遇見過這種況,轉頭去看方銳,卻發現半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這家伙,此刻竟已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連忙起拽過周茴,和對方說了句「不好意思」,便匆匆想走。
可是——
還沒走,就被對方攔下。
男人喝了酒,里嘀咕著什麼,我沒聽清,卻見他扳住了周茴肩膀,明目張膽地開始手腳。
心一急,我拿起桌上的酒瓶朝他頭上狠狠砸去!
「砰!」
一聲悶響,酒瓶炸碎。
崩飛的碎片過,帶來一陣尖銳痛意。
我也張得要命,拽著周茴招呼另外兩名舍友趕跑,卻被對方三個男人攔了下來。
眼看對方將我們圍起,鄰座七八名男生忽然走了過來。
推搡中,兩伙人打了起來。
鄰座男生們目測個個高 180+,材實,人數上又占優勢,把對面三人打的落荒而逃。
我松了一口氣,安了周茴兩句,連忙找到對方道謝。
「沒事。」為首的男生隨意擺擺手,「我們是附近院的,看不慣這種喝點酒就找生麻煩的社會渣宰。」
仗義出手后,男生們又回到了隔壁卡座。
為首的男生走了兩步,又折回。
他垂眸看我,聲音和著音樂聲響起,「你們放心玩,有什麼事就去隔壁桌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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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燈下,對方的臉出奇的好看。
「好,謝謝。」
勉強下心頭的狂跳,我張地點點頭。
男生笑笑,轉回了隔壁桌。
一場鬧劇告終,我松了一口氣,剛坐穩,原本「睡」著的方銳便悠悠轉醒。
他看了一眼旁眼睛紅紅的周茴,一臉驚訝。
「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5
我皺眉看著方銳。
就……真這麼巧嗎?
三個中年男人一過來,他秒睡。人家一走,他又悠悠轉醒了。
估計是覺著我們這邊只有他一個男人,對上三個,有點慫吧。
可周茴不這麼覺著。
眼紅紅地看著方銳,有點埋怨,「你怎麼睡著了?」
方銳握住的手,「喝得有點頭暈,剛才怎麼了?」
這傻姑娘就真的聽話地講述了一遍。
話音落下,方銳驀地站起,一掌重重拍在了桌上。
「靠,他們人呢?敢調戲我朋友,弄死他們!」
這話說得漂亮。
于是我好心捧場,「人還沒走,在那邊卡座呢,去吧。」
我指了指左前方的一個卡座。
方銳愣住。
沉默兩秒,他低頭看向周茴,「你在這等我,我去找他們算賬。」
說著,拎起桌上的酒瓶作勢要走。
不過——
被周茴攔了下來。
怕方銳過去和那三人起沖突,連哄帶勸地把方銳攔了下來。
我沒再說話,喝了口悶酒。
有個腦的閨,真的心臟疼。
我恨不得扯著周茴的耳朵喊放手,讓方銳去,我就不信剛才還裝睡逃避的他,手里的酒瓶子敢砸下去。
6
散場后,我們幾乎踩著門時間回的宿舍。
洗漱卸妝后,我們各自爬上了床。
我起手機看了一眼,卻發現有個好友申請。
一看對方的 ID 和頭像,我愣了。
方銳?
他加我做什麼?
想了想,我拉開床簾,「周茴,你男朋友加我了,有啥事嗎?」
「哦。」對面床鋪上,周茴沒心沒肺地刷著短視頻,「我推給他的,他說想跟你學學畫。」
學畫?
我一頭霧水,我平時是業余好畫,但方銳什麼時候對這個興趣了?
理由很正當,我只能同意了好友申請。
方銳最初還繃著,像模像樣地問了幾句關于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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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深,狐貍尾便了出來。
他忽然發來消息說:「以后晚上出去別穿小短了,我會擔心的。」
我盯著手機,一副吃屎的表。
這話都說的出來,他是直腸通大腦嗎?
深吸一口氣,我截圖,立馬發給了周茴,
「醒醒吧姑娘,看看你男朋友,妹都到你邊人上了!」
對面床鋪,周茴的短視頻聲戛然而止。
不過。
半分鐘后,我收到了的回應:「別生氣淼淼,他應該就是關心我的朋友吧。」
「……他上輩子是救過你的命對吧?」
對面傳來了周茴的笑聲,扯開床簾看我,「放心,淼淼,我百分百相信你。」
相信我有什麼用?
不安分的是你男朋友啊!
看著這姑娘的笑臉,我默默地給打字:「周茴,我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治好你的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