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茴笑瞇瞇地回我:「那你把我變閨腦吧,你值得。」
哼,甜言語。
我才不吃這套。
我退出了和周茴的聊天框,去把方銳罵得狗淋頭。
然后拉黑刪除一氣呵。
7
周五,下午沒課。
周茴在寢室睡覺,我獨自去圖書館,想找一些繪畫有關的書來看看。
然而,卻還有意外收獲。
我一向不喜人多,所以拿了書后,找到一偏僻些的位置。
正準備坐下,余里忽然看見一位老人——
方銳。
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穿著 JK 的生。
兩人并肩坐著,中間沒留什麼空隙,幾乎在一起,舉止親,甚至喝一瓶水。
生含帶怯,和方銳同看一本書,兩人還時不時地耳低語幾句。
我幾張照片,發給了周茴:「看看你的好男友,圖書館一樓,趕過來。」
周茴秒回:「馬上到。」
我則朝著方銳那邊走去。
看見我的那一刻,方銳明顯愣住。
著生手臂的手也瞬間收了回來。
「于淼,你聽我說……」
「啪!」
方銳急迫的解釋聲,被我一掌打斷。
這清脆的耳聲在圖書館里格外明顯,一時間,周圍看書的同學們都看了過來。
「我不用聽,該聽你說的是周茴。」
「方銳,之前你對周茴不上心,敷衍冷落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想手。但你背著在外面搞讓我看見,我就不能不管了。」
方銳捂著臉,神沉。
他還沒說話,反倒是一旁的生開了口,「什麼搞?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偏開頭看一眼,笑了。
「難聽?我還有難挨的,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我舉起了手臂。
生瞬間噤了聲。
也不算無辜。
我站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刻,這姑娘抬頭看我時明顯有些難以掩飾的慌。
應該心里清楚,方銳有朋友。
明知故犯,那就不算無辜。
生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方銳,「你有朋友了還來找我?渣男!」
說著,半瓶水澆在方銳頭上,走了。
這姑娘反應倒快,一句話,半瓶水,瞬間把自己摘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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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方銳正手忙腳地著頭上的水時,周茴趕了過來。
周圍已經圍了很多吃瓜同學。
看了他一眼,周茴眉心一蹙再蹙,最后低聲說,「圖書館里不方便,出去說吧。」
說完,周茴轉便走。
方銳沒說話,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我拿出紙巾來,簡單了一下桌上地上的水,隨即快步跟了出去。
我出去時,周茴已經哭了。
指著手機里的照片質問,「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方銳揩了下額上的水,不耐煩地說,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就是普通同學而已,有專業課問題來問我,單獨去一個教室不方便,所以才故意選來圖書館,沒想到還是被你們誤會了。」
他還說得很委屈。
「那水呢?」
周茴指著另一張照片,「普通同學,需要共喝一瓶水嗎?」
方銳看了一眼照片,嗤笑,
「讓你朋友下次照清楚點,我喝的時候本就沒有到瓶口好嗎?」
「了,但是我沒帶水,就借人家的水喝了兩口,而且連瓶口都沒到,周茴,你至于這麼上綱上線嗎?」
方銳越說越有理,竟開始反客為主:
「周茴,我是和你談,不是賣給你了。總不能和你在一起后,我連一個朋友都不能有,正常社都不行嗎?」
周茴這姑娘心思單純,一下就被他帶跑偏了,連忙解釋,
「我沒有,但是照片上你們看起來太親了我才……」
「照片。」方銳冷笑一聲,「你寧愿信這些找角度的照片,也不肯相信我?」
我再聽不下去,快步上前,擋在了周茴前,
「方銳,你自己和別的生不清不楚,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方銳一側臉上還有明顯的掌印。
他沉著臉看我,「這是我和周茴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
他冷笑,開始往我上潑臟水:
「于淼,就算你追我不,也不用惱怒,想方設法地拆散我和周茴吧?」
9
我愣了兩秒,被氣笑了。
「我追你不?」
我轉頭看向周茴,「你信嗎?」
這傻姑娘總算機靈一次,對上我的目,搖搖頭,「不信。」
也許是不想把我牽扯進來,周茴輕聲說,「淼淼,你先回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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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兩秒,「嗯,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這種事,我即便是心疼,也不能干預太多。
暗嘆一聲,我轉回宿舍。
準備了溫水,紙巾,還有一瓶常溫的礦泉水。
果然。
半小時后,周茴哭哭啼啼的回來了。
我用溫水浸了巾,擰的半干遞給,「先臉吧。」
這姑娘接過,搭搭的道了謝。
「談得怎麼樣?」
提起方銳,周茴眼睛更紅了,
「他不承認和那個生有什麼關系,就說是普通同學,還說我小題大做,說我監視他,不給他一點私人空間……」
猜到了。
見說得口干,我練地擰開一瓶水遞過去。
喝了水,周茴抬頭看我,「淼淼,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簡單啊。」我扯了張紙巾塞到手里,言簡意賅,「分手。」
「可是……我又有點舍不得。淼淼,我總覺著方銳可能就是還不夠,他還是對我好的,他……」
我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