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心理打,方銳絕對是個中翹楚。
我這邊剛扶起周茴,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顧焱和他的兩個育生兄弟看不過去,把方銳拉到一邊揍了一頓。
這時,周茴也被我強行醒了。
也不知道究竟被方銳灌了多酒,能醉這個樣子。
周茴睜開眼,看著對面正被顧焱幾人圍毆的方銳,愣了好一會,才忽然喊停。
那邊停了手,還想要過去扶方銳,被我攔了下來。
「你看看清楚,你現在在哪?」
「周茴,我再來晚一點,你都被這禽糟蹋了!」
我真是很鐵不鋼。
周茴的目落在了方銳上。
對方上失蹤,腰帶都解開了,挨打后角一片紅,頗為狼狽。
可周茴還是走了過去。
喝了酒,走路基本不直線,卻還是踉蹌的走了過去。
就在我以為要去心疼方銳臉上的傷時,這姑娘鉚足了勁,一掌重重掄在了方銳臉上!
「啪!」
一聲脆響,所有人都愣住。
13
方銳更是回不過神來。
愣了幾秒,方銳一臉怒,「臭婊……」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周茴又甩手給了他一耳。
比剛剛的還要響。
方銳想還手,顧焱三人卻適時地上前一步,將周茴擋在了后。
房間里,響起了周茴撕心裂肺的吼聲:
「分手!」
說完,周茴轉朝我走來,腳步有些虛浮,卻走的很堅決。
不過。
這姑娘剛剛還英勇無比的掄了兩掌,一轉,眼淚便啪嗒一下落了下來。
等走過來,我小聲問,「要不要報警?」
周茴猶豫了很久,最后搖搖頭:「我還想好好畢業。」
想想也是。
如果報警,這事鬧大,方銳能不能得到懲罰還不得而知,但對周茴影響也一定很大。
而且。
回去的路上,周茴哭著說,和方銳來酒店時還是有意識的。
當時喝醉,方銳說找個地方把安頓好他就離開。
出于信任,醉酒后的周茴沒有拒絕。
所以,報警也多半是不了了之。
趕在學校關寢前,顧焱把我們送回了學校。
那天晚上,周茴哭了很久。
為了不吵到另外兩位室友,我倆躲在臺上,迎著風掉眼淚。
后來,我被哭煩了,一把將蹲在地上的周茴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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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姐姐,也不看看你前男友什麼德行,我要是你,掉一滴眼淚都算我沒出息!」
周茴被我說的一怔。
不想看雙眼紅紅的樣子,我扯著服把拽到了鏡子前。
「看看你,看看!」
我恨鐵不鋼地掃了一眼,
「蓬頭垢面,眼睛腫的好像塞了兩個蛋,你在這傷心絕,人家明天就能摟個妹子出雙對!」
周茴被我說得一臉委屈,「那我傷心嘛……」
「傷心啥?傷心以后攢錢買的奢侈品沒人送了?傷心以后沒人 PUA 你了,還是傷心沒人騙你錢又騙你子了?」
「蘇大強都知道找個年輕好看的小保姆,你呢?找了個男朋友飯吃,在酒吧有人搭訕他朋友,他居然還裝睡,我家狗都沒這麼慫。」
周茴被我說得一愣一愣地。
末了。
我消氣了,又有點于心不忍,扯起兩張紙巾往臉上蹭了蹭,
「去,洗把臉,給我唱一首《分手快樂》,明天開始,減護學習,把你的日子過好了,和這種渣男分手是件值得慶祝的事,做什麼哭哭啼啼的。」
「哦……」
也不知是不是被我唬到了,這傻姑娘今天格外聽話,在臺上,紅著眼小聲地唱完了一整首《分手快樂》,然后乖乖地洗臉刷牙,上床睡覺。
本以為要輾轉難眠,哭到后半夜才能睡,結果——
上床五分鐘不到,輕酣聲便傳來。
我懸了一晚上的心終于放下。
希,能真的走出這段讓化腦的初吧。
14
可能是被我那晚的話罵醒了。
分手后,周茴真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又或者說,是完全回到了過去的狀態——
在和方銳前,周茴真的是個很優秀的姑娘。
雖不算是大,但材和皮管理得很好,是氛圍沒錯了。
而且,周茴上總是有子韌勁,認定了的事,十八頭牛都拽不回。
高中,我沉迷于游戲無法自拔,是苦口婆心的勸,每天拖著我學習,是把我的分數拔高了幾十分,最后和一同考上了這所本市排名不錯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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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周茴又變回了當初那個小姑娘。
開始減,學習化妝,撿起過去的好,把心思用在了學習上面。
室友芊芊曾私下里和我慨過,說,分手后的周茴,整個人似乎都在發。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會這樣說,是因為沒有看過深夜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默默痛哭的周茴。
當時讓到理智全無,底線盡失的人,怎麼可能說放就放得下呢。
不過——
方銳倒是沒怎麼分手的影響,還瀟灑了許多。
恢復自由的他,開始正大明地帶著各路妹子在校園里閑逛。
虧得那張臉,他邊的鶯鶯燕燕倒也是絡繹不絕。
聽說,他最近在追大一的一個小學妹。
這學妹來頭可不算小,副校長的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