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信了我的話,不然不會說這些故意氣我。
見我怒目圓睜,白赫十分得意。
「到哪一步了?!」我猛地握住白赫的手腕把人拽過來。
力氣沒控制住大了一些,白赫沒有生氣,反倒興著:「要打架嗎?」
頓了兩秒之后,我呼出一口氣,心里是有些氣憤,也讓我想起了未來的他,被無奈去夜店賠笑的事。
眼前的白赫話里肯定有水分,但未來的白赫是實打實嫌棄那件事。
我曾經多次向上天祈禱,如果讓我早點遇到白赫,他就不用過如此辛苦的生活。
如今穿越到他的高中時期,難不是上天聽見了我的祈禱?
逐漸的,我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心疼。
白赫眉頭微皺,納悶我莫名其妙的神變化。
「白赫,未來有很多無奈的事,上天既然讓我回來了,我就不會讓那些事再次發生,眼下的你,只要開心就夠了。」
11
白赫恍惚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嫌棄地撇著:「玩深這一套是吧,別惡心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是一點也沒代和反省老幫菜的事。
不過,況也有了變化。
我發現白赫對我翻白眼的次數驟降,而且老實了很多。
因為之前打架,我和白赫的位置,了對角線。
我在最后的角落里,他在最前的角落啊,穿過人頭,白赫的側臉我都只能看見一半。
這也太遠了,和老師通未果,人家不信我和白赫坐一起不會干架。
只好側面和班長聊聊,打聽下次排座位的事。
班長長得白,也是個Omega,還是有的,對白赫不為所的Omega,所以我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就是太嚴了,好像是猜出我要套話,非要問我理由。
死活就是不說。
一下子就從兔子了倔驢。
只好先和班長增強一下基礎,又是買早餐又是飲料,甚至收發作業我都摻和一腳。
下了課就假模假樣拿著筆記讓他教我題。
這兩天也暫時沒有擾白赫,他一開始還和之前一樣,下了課就在走廊吹風聽他的狐朋狗友侃大山。
班長那是真負責,給我講題的時候很開心,所有的步驟都寫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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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寫著,桌子被人撞了一下,剛給班長接的熱水,全撒了出來。
好巧不巧全澆我胳膊上。
「誰啊!走路不長眼啊!」胳膊瞬間通紅,剛吼出來,就和白赫四目相對。
白赫下意識也想吼我,眼睛在我胳膊上掃了一眼,顯然沒想到這一趴,又把話咽了回去。
「那什麼,沒撞疼你吧,你走路小心點,撞哪兒了?」
剛才這一下力度可不算小,我手想看白赫有沒有被撞,還沒到他服,白赫來了一句,「你有病吧!」
12
「白赫!你是不是故意撞的,這過道你一天走十遍還能撞上,沒看見他胳膊都燙紅了!你還說他有病?」
我還沒說話,著桌子的班長卻刺激似的指責起了白赫,平常班長和的,怎麼還剛強起來了。
白赫看班長的臉也有點不對勁,「我和他說話有你什麼事?!」
「我是班長!你倆吵架我有權利管!」
吵架?我倆也沒吵架吧,我這不是關心他呢,別污蔑我。
這兩個人略過我,一人一句的嗆了起來。
白赫雖然學習好,可他也皮,因為和我經常干架,在老師那里的印象可不咋地。
和班長這種,老師的親衛發生矛盾,足以想象后果。
「行了!你倆都說兩句,班長,白赫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就別...」
我話還沒說完,白赫打臉來的太快,長就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麼著啊!」
嘿!我媳婦這麼年輕氣盛的嗎?
和未來那個老謀深算的白赫一比,太單純了吧。
「哎呦,祖宗,你和他吵什麼啊!」我小聲地安白赫,人家一點不吃。
瞪著我:「我想和你吵!」
「我這幾天也沒惹你吧?」
話音剛落,就看見白赫咬牙切齒的,沒發出聲音,但能覺出來,他罵的很臟。
猛地推了我一把,轉走出教室。
我正要追上去,班長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攔了下來。
「他自己犯病,你別管他了,我看看你胳膊。」
胳膊?對啊,得讓白赫對我負責吧,我都燙禿嚕皮了。
拿開班長的手,笑著對他說:「班長,我讓白赫帶我去醫務室,老師要是問你幫忙說一聲。」
沒聽見班長的回答,我就已經沖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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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虧白赫浪的出名,一路問著同學就能找著這小子。
13
我看著白赫后的醫務室,和他手里的藥膏。
眼里放:「你是給我買的嗎?」
「給狗買的。」白赫把藥扔給我自顧自的往前走。
我拿著藥搖著尾就湊了上去,「你得給我抹啊,我不會。」
白赫冷哼一聲:「不會啊?那你讓班長給你抹去啊,他多樂意教你啊,老子不伺候。」
「班長那是給我講....」
等會!
白赫這話,這語氣,這神態!
不會是吃醋了吧?唉?什麼況?
我媳婦回來了?
「你別誤會,我這兩天接近班長,只是為了打聽下次老師怎麼安排位置。」
白赫神緩和了一下,「你打聽這個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