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錯了,我這就滾回去。”
封珩手里拿著一栓狗用的牽引繩,他看起來心十分糟糕,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戾氣。
賀臨川替我說話:“阿云不過是來找我玩,珩生這麼大氣做什麼?可別把孩子給嚇壞了。”
兩個S級的Alpha無形之中釋放出信息素互相制對方,苦了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封珩粲然一笑:“家弟不懂事,讓賀總見笑了,這門,我會賠的。”
說完,封珩拎著我的領子,把我拽下樓。
外面天已經徹底黑掉,他大概也有些乏了,于是帶著我去了另外一家酒店開了房。
一進門,我就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封珩坐在床上,被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給氣笑了:“跑之前不是牛的?你跪我做什麼?我讓你跪了嗎?”
我低眉順眼:“對不起,哥,我錯了。”
封珩轉為冷笑:“你還知道自己錯了!三更半夜跑到賀臨川家里,我看你是想氣死我,要不是我來得早,你怎麼出事的都不知道!”
我小聲嘀咕:“我倆都是Alpha,能出什麼事……”
這話被封珩耳尖聽到了,毫不留地扇了我一掌。
“賀臨川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那家伙ABO通吃,他管你是什麼別!”
頭被扇到一邊,碎發垂下來擋住眼睛。
我用舌尖抵了抵火辣辣的腮幫子,表面溫順乖巧,實則在心底腹誹。
臨川哥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封珩和他是死對頭,就胡誣陷對方。
真要說偽君子。
我看他自己就是。
有的人表面上風霽月。
實際會在私下里罰弟弟!
靠!
4
封珩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
轉頭拿來一扁長的戒尺,緩緩朝我走來。
“阿云又不乖了,該罰。”
瞬間,我對封珩的恐懼更上一層樓。
以往犯事,他都拿戒尺打我,幾乎哪兒都打,疼得我哭爹喊娘。
今天沒想到他連這東西也帶過來了,看來是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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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趴下。”封珩冷冷地命令。
見我由在愣神,他便強制地按住我的背,把我的上在床板上。
下一秒,我覺子被人下,屁上涼颼颼的!
我驚恐轉頭,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眼睜睜地瞧見那戒尺狠狠地打了下來。
我悶哼一聲,眼角滲出淚花。
不用想都知道屁肯定紅了!
我趕用手護在后面,沒想到封珩這個狗男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上。
“啊痛痛痛痛痛死我了!”
我提起子,捂著屁滾到一邊。
封珩平靜的表面下藏著風暴:“趴回來跪好,還有九板。”
九板,以他的手勁,我多得在床上躺兩月。
心中忽然很是委屈。
我不就談個嗎?
不就來找臨川哥求安了嗎?
他憑什麼打我?
誰家好人年了還這麼憋屈啊!
我忿忿地投去哀怨的目,咬牙切齒:
“我、不!
“你本就不是我哥!憑什麼管教我!”
5
封珩不是我哥。
這也是我前不久才發現的事實。
那天我聽見爺爺在開線上會議,提議把封珩作為集團的接班人。
董事會有人不同意。
“封珩雖然確有才華,但終究不是您的親孫子,這偌大的家業如何能夠讓與一個外人……”
“什麼外人?阿珩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集團給他,我最放心不過!”
他們吵得不可開。
撞破真相的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里,躺在床上,回想著一切蛛馬跡。
難怪。
難怪封珩從來不喊封建偉“父親”,而是稱呼他為“封先生”。
我還一直以為他是痛恨他花天酒地,無所作為,所以才不認這個父親。
難怪封珩總是和爺爺更親,他們每個月都要去一次城南的孤兒院,原來是因為封珩是從那里被接回來的。
我封云,才是封家唯一的爺。
而封珩這個外來戶,卻堂而皇之地排在我的前面,讓我淪落為一個“小”字。
我還傻傻地被他管教了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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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十三年的打。
如果不是我發現真相,可能我就當一輩子的“封小爺”,永遠都不會和他爭權。
……
“不過是封家的養子罷了,你不配管我,更沒有資格打我。”我紅著眼爬起來,“從今天起,我不認你這個哥!”
封珩眼里閃過一抹痛:“你都知道了……”
我不想理他,轉就走。
可才剛搭上門把手,就覺一陣眩暈襲來。
房間里充斥著一濃香的牛味,讓人垂涎滴。
奇怪,這是我的信息素啊,我一直收得好好的,怎麼好像……
不控制了……
腳下一,我跌倒在地上。
后傳來封珩重的呼吸聲。
“封云,你好像……發了。”
6
什麼?發!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我竟然會當著封珩的面,分化了一個Omega!
我難耐地躺在地上,開始發熱。
與此同時,空氣里一醇香的苦咖啡味席卷而來。
是封珩。
糟糕,我的信息素把他的易期給引來了!
不過好在封珩的意志力足夠強大,強撐著給我拿來了酒店里常備的抑制劑。
我哭唧唧地等著他來扎我。
下一秒,后頸一痛,我覺有什麼東西注到了我的。
頓時好許多。
“謝……”
道謝的話尚未說出口,一個的東西在我的腺上了,還噴灑著滾燙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