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都在抖,厲聲道:「出去!」
05
江玉梅當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走上前安道:「小聿,你不愿意喊我媽媽也沒事,我是來邀請你參加你妹妹下周的十八歲生日宴,你爸爸他很想你,希你能來。」
裴期聿抿著,渾都在克制發抖。
他這幾天好不容易肯和我講話。
如果被江玉梅這麼一刺激,又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怎麼辦!
我「嗖」地一下站在裴期聿前,用小小的軀做了一座人墻。
「出去。」
我重復了一遍裴期聿說的話。
江玉梅這才慢慢看向我。
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頗為不屑:
「你是小聿的媳婦?聽說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為了他上的脈嗎?既然如此你更應該勸他,而不是在這里添油加醋!」
我怒了,憋了這麼久,終于發:
「如果不會說話可以把閉上沒必要說出些排泄吧?你在這里道德綁架誰呢本來就不該喊你媽媽你算哪門子媽媽啊?還有妹妹,哪門子的妹妹,留著同樣的脈就是親人家人了?那我們還都是炎黃子孫,你怎麼不喊我一句爺爺嘞?但你認我我還不認你這個孫子了,裴總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些,非要在裴期聿面前說,怎麼,學年輕人那套綠茶?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握住裴期聿的手,沖著江玉梅繼續道:
「還有,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我們家門的鑰匙,但,現在,請你出去。
「不然我唾沫星子飛得你滿臉都是可別怪我,不過幫你洗把臉看清自己,你也該謝我。」
江玉梅臉又青又紫的,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
「好啊,你倒是找了個長的媳婦。」
我揮揮手送走江玉梅和的司機。
裴期聿卻站在玄關,久久沒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