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得了病,我的狀態就好多了。
當晚我就整了我的金主。
趁他火前,我在地上裝,順便不經意間出了我的單子。
得了病真好。
01
我是周天才養了三年的金雀。
多年來為了錢一直挨著。
察覺到自己不太正常時,我第一時間去查。
看著單上的幾行字,我的淚普拉達普拉達地往下掉。
周天才真不是個東西,
竟把我這個妙齡變了病人。
真是士可忍病不可忍。
當晚我就電話撥他讓他今晚回來。
「給你準備了禮哦~」
周天才這個人,一定會一口答應的。
果不其然,他那邊假咳了兩聲后說:「這種事你怎麼說得出口。」
隨后又放低音量:「下次這種事發微信就好了。」
哼,小東西,看我如何對你。
趕在他回來之前,我查了無數相關事,再三確認病人不屬于犯錯后長舒一口氣。
周天才回來時,我剛好洗完澡。
他皺眉看著我沒穿鞋的腳,話還沒說出口,我勾勾手讓他過來。
趁他沒注意,兩下子快準地撲在了他鼻子上。
我以前練鉛球的,這兩下下去他鼻子直流。
看到那抹殷,我有點悔是不是太重了,又想到自己都確診了,他流點又怎麼了。
但周天才臉都沒變,也沒,沉著臉要看我接下去的表演了。
頓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在地上,再不經意間出那份單子。
周天才蹲下來撿起這張單子,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麼東西后半天放出一個字:
「靠。」
02
在我印象中,周天才這人無趣得很。
別說這種話了,連說人都不怎麼說。
只要他掛著臉,那些員工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他白月挽著別人的胳膊出現在晚會上的時候,他看上去也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緒這樣。
「你今天去了?」
我點頭,腹誹著他這不是說的沒用話嘛。
「最近是我陪你陪得太了,以后每頓飯我都會陪你吃的。」
說完他將我輕輕從地上拉起來,他順勢往后倒坐進沙發里,將我放在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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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明所以,按照常規劇本,他不是應該趕我走嗎?
好半晌他才說話:「初初,你別怕。」
很奇怪,明明他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我卻覺得聽過千遍萬遍。
悉,偏偏又始終想不起來。
周天才很忙,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正在創業,短短三年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到商界新貴。
他付出的時間和力我都是親眼見證的。
但他現在竟真的能出時間和我吃每一頓飯。
我想他以前和我說的沒空都是在約別人。
哼,終于在即將沒了我之后意識到了我的重要。
看著眼前昂貴又清淡的食材,我是真的難以下咽。
「怎麼不吃?」
周天才似不懂我對燒烤、火鍋、炒面的。
我表示自己并沒有胃口。
「是不是不太好?待會我陪你去一趟?」
說來很奇怪,明明我再三確認了那份單子是我的,可是除了這個以外,我并沒有奇怪的舉,
除了常被周天才氣之外。
但他最近也不氣我了,對我百依百順。
我覺得自己正常得不得了。
這難道就是網上所說的:我得了病后,狀態好多了?
「我就是有點沒胃口。」
「那你想吃什麼?我讓助理去買。」
想到了那些路邊攤的食品添加的味道,我咽了咽口水答道:「想吃路邊炸淀腸。」
要是以前,他一定會說我山豬吃不來細糠。
我因為吃這些挨說了很多次。
但這次他竟然答應下來,給助理去了個電話。
看著他這一套我不懂的做法,我問了一句:「周天才,你該不會喜歡我了吧?」
剛掛了電話的他看著我笑:「對呀,我你了。」
他這副坦然的樣子讓我覺得他在悔。
在悔之前那麼惹我,
更悔他曾為了白月將我一個人留在超市里。
03
我發現這真的是我的擋箭牌。
這天我剛好到達周天才的辦公室準備和他共進午餐,但悉的聲音從他辦公室里傳來:
「周天才,是個瘋你也瘋了嗎?」
是他的白月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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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常念在他大學的時候義無反顧地跟著主任的兒子去了英國留學,回來之后發現之前看不上的備胎了新貴,又開始悔。
而我不僅是周天才用來氣常念的人,更是在他落時愿意陪著他的妻子。
不過我從未見過他的任何朋友,久而久之我也就明白了自己的份,
拿不出手的金雀。
周天才聲音很小,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