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他胳膊向前。
「走，我請你吃飯去。」
我邊拉著他走，邊和他好好解釋。
「我玩一年，其實是因為力太大了。
「力不大我也不會玩啊。
「我主要是想緩解力……」
我越說越起勁兒。
陸言的眼睛更紅了。
他沉默著聽了一路。
直到我們坐下吃飯，他紅著眼框聲音打對我說。
「那你……用我緩解力吧……我愿意。」「那太好了！」
我激地放下筷子握住他的手。
上下晃了晃他的手，對他呲牙笑。
「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好人！」
然后我又提醒他。
「看點書，多休息，你看你為了學熬地眼睛都泛紅了！」
21
他輕輕「哦」了一聲，悶頭吃飯。
我發帖的賬號登錄過期了。
需要重新驗證，但我忘了碼。
這些天，我和陸言聯系頻繁。
之前基本都是他去我學校找我，現在我也經常來他學校找他。
我很擔心他的神狀況。
我覺得他每次和我相都愉快中帶著半分憂傷。
為了防止他被學業垮走向抑郁和崩潰，我找他的次數更加多了。
況且。
gap 一年后我也會來這里上學。
我淡淡地想。
那時候陸言就研究生畢業了吧。
陸言真的很學習。
我每次找他都看到他正在默背東西。
有時候我們會開間房聊天。
聊完我睡到一半起夜，看到他挑燈夜戰。
我怎麼記得他之前也沒這麼刻苦啊？
第二天返校我在宿舍床上反思。
陸言好像是在看到我 gap 一年的帖子后變這麼努力的。
難道他突然加倍刻苦，是為了警醒我，讓我不要懶？
電火石之間。
躺在床上的我猛地一驚。
腦海里突然閃現出那個 app 的碼。
拿手機點擊輸，果然是對的。
想去看看網友們對我 gap 一年的看法。
點進我自己主頁，就看清了我帖子里，那句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句子。
【不讀研了，打算 gay 一年，想松弛一點。】
22
gay 一年？？？我幾天前到底發了什麼？？？
下邊網友們的評論也是當頭一驚。
【gay 一年可能不太行，一 gay 就是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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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 一年之后的狀態確實容易比較松弛。】
【gay 一年之后呢，進直場，然后從 0 開始嗎？】
【可以，剛 gay 完一年，今天重返直場。】
【一旦 gay 過就不想再過不 gay 的日子了。】
【gay 和 gap 都可以，人生是狂野。】
「……」
我把自己看沉默了。
我怎麼就打錯字了。
突然想到陸言前幾天問我發的帖子什麼意思，我猛然從床上驚起。
媽呀！
他得誤會什麼樣啊！
我趕給他打電話解釋，他在電話那頭心突然打好。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的是想 gay 一年。」
「哈哈，不是，怎麼可能？我是打錯字了。我怎麼可能會說那種話。」
我不可能說那種話的，我是直男啊。
陸言語氣歡悅。
他一字一頓認真吐字。
「林嘉，你既然不只是想一年，一會見面，我有事要對你說。」「什麼事？」他神神。
「很重要，要當面說才行。」23
陸言帶我去了一家氛圍很好的餐廳。
「為什麼請我吃這麼貴的東西？」
我吃地正歡，他說。
「今天要紀念一下。」
紀念？
紀念什麼？
我往里塞了口帝王蟹。
「紀念我想起碼？還是紀念我解除誤會？」
陸言抓住我閑著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
「林嘉，我喜歡你。」我的帝王蟹一下就噎在里。
我聽錯了？
我怎麼聽見男人給我表白了？
男人表白沒什麼稀奇的。
可問題是我也是個男人。
對方還是陸言，千萬博主，高冷校草，我的新晉好友。
我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我說，我喜歡你，林嘉，我們在一起吧。」
我大腦宕機。
「你……你和我表白干嘛？」他表認真，不像是在給我開玩笑。
「林嘉，我們這段時間，相地也不錯吧。
「你之前發找老公，除了那天沒約的男生，后來都跟我在一起，應該沒有見別人吧。
「林嘉，你對我，應該還算滿意的，對吧？」我腦子更懵，里的帝王蟹徹底卡住了。
鼓囊著腮幫子發愣，兩眼空。
「什……什麼找老公？我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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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那天尷尬收場，我也知道了自己帖子發的誤會在哪。
陸言給我科普了同知識，有關 1 和 0 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給他講了，研 0 和研 1 是什麼意思。
第一篇帖子他誤會我，第二篇帖子我自己發錯。
好尷尬。
我和陸言的友，居然是以表白結尾的。
我和他，不再聯系了。
25
我和陸言很久都沒有聯系。
我期間無數次心低落。
直到研究生開學前，賈兵喊我回老家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其實我和高中那群人并不。
只是現在打開自己后和賈兵一點。
但想想也好，可以緩解一下緒，早點忘記我和陸言之間的事。
到了 ktv 門口，他給我說高中校草也來了，大網紅，讓我一會幫他拍合照。
一提大網紅，我就又想起陸言。
我和他相的那段時間，總有人找他合影。
他有時候不想和我的約會被打擾，就會戴上口罩。
我說他都有明星的苦惱了。
他說。
「不是，我只是想和你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好好待一會。」
我皺眉推門進去。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陸言。
在好多要合拍的人中間，還是那麼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