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蘇又麻。
我嚇了一跳,就是一腳,直接把那個人踹下了床。
一聲巨響過后,那個人了,從床尾探出一張委屈的臉來。
居然是白天對我冷臉的商歸。
他完全變了一個人,張乎乎地喊我:「師尊。
幫幫弟子吧。」
半夜出現在這里,還衫不整,是個人都知道他說的幫忙是什麼意思。
商歸生了一雙多眼,平常不笑的時候看著冷淡,于無形之中便給人不小的威。
現在那雙眼睛含,眼尾都帶點勾人的紅,看著活像吸人的妖怪。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我打了他一掌,見他的臉上并沒有出現痛苦的神,反而有點爽到的意味,我就放了心。
好了,我就是在做夢。
認清楚這一點,我就毫無心里力了。
在現實世界里,我是個靦腆的同,平常連gay吧的門都不敢輕易踏進去。
我都懷疑自己是冷淡了。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現的人可以讓我試驗一下。
我說不上心里那點匿的惡劣念頭,于是在半推半就之間,我也沒有拒絕他。
但是我失策了。
我沒想到他的力能這麼旺盛。
旺盛到這樣的夢我死都不會再做第二遍了。
4
第二天一起來,我看著下的一片狼藉陷了沉思。
我才是最有種的男人。
居然連主角攻都敢邀請。
經過昨晚那個奇奇怪怪的夢,我也不敢再去招惹商歸了,我怕他一個用力真讓我全劇終了。
我繼續當我的散仙,坐著看弟子們練劍。
馬上就到第一個劇點了。
在仙俠大會上,商歸會跟林鏡對峙,然后不小心打傷林鏡,倆人的就開始在療傷之間快速升溫。
沒我什麼事,我滋滋地坐在高臺上看著主角攻對打。
但是我怎麼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倆人怎麼跟見面的仇人一樣,好像生怕對方沒法死在自己手下。
我看得心驚跳,生怕主角倆下一秒就要吃對方的席。
一炷香之后,我放了心。
這倆人看上去都不像能活下去的樣子。
一旁的長老先忍不住喊了停,一臉疼地哎呦哎呦喊了半天。
「這兩個孩子是怎麼了,怎麼挑死打啊。」
長老眉弄眼地靠近我:「宿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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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覺得對:「宿敵就是宿敵啊,宿敵是不可以……」
這CP磕得,準無誤。
只是下面對打的兩個人就沒有這麼和諧了
林鏡惱怒極了,他終究不敵商歸,只靠近他,低聲音鷙地說:「打師尊的主意。」
商歸不躲不避,兩道視線無聲地在空中對峙,同樣回敬他:「管。」
坐在看臺上的我和長老都以為這是小兩口的趣,還在樂滋滋地磕CP。
長老說林鏡肯定在上面。
知道劇的我反駁他說商歸才是大主攻。
在我們倆爭辯到底誰在上面的時候,變故陡生。
商歸一腳踢在林鏡的背上,居然把林鏡踢飛出了擂臺。
林鏡掙扎了一下,最后倒在地上昏迷了。
我呆若木。
長老安靜如。
這果然還是不對吧。
這兩個一看就是仇人的相模式啊。
長老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呵呵地拍拍我的肩,頗有些幸災樂禍地告訴我回去之后要好好教導徒弟。
我眼皮一跳。
怎麼會這樣。
倆主角不僅沒親上,還變了仇人。
我覺得劇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但是我又想不明白。
所以我也沒想到,我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
5
上再次傳來悉的,我打了個哆嗦,低頭一看,商歸這小子居然又在我的。
他又恢復了那副可憐的樣子,蹭蹭我的,喊我師尊,雙手就想往我腰上走。
我手抵住他的肩膀:「你上有傷。」
商歸先是一臉困,然后臉一轉,討好地蹭著我的頸窩:「師尊怎麼知道我上有傷,師尊關心我?」
我心中暗自腹誹:我只是怕你死在我床上。
不過鑒于這是我做的夢,我也沒想那麼多,只是在他再次親上來之前又問了一句:「你功力大增,可是與我有關?」
白天我在看臺上看得清清楚楚。
商歸的實力絕對比一個月前高出一大截,如果不是長老及時喊停,搞不好林鏡真的要死在他的劍下。
商歸哪還有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話上,他像只聞著味卻被勒令住的狗一樣,不滿地在我上蹭蹭。
「師尊說什麼,徒兒怎麼聽不懂。」
還裝傻。
我直接穿他:「這個夢境,其實是你編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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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雙修,也是你實力大漲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點,我暫時還拿不穩,沒有說出來。
突然崩掉的劇,格迥異的人,說沒有貓膩我是肯定不信的。
只是猜測商歸跟我一樣是穿過來的,未免有些太過大膽。
難道我要跟他對出穿越文必備暗號?
我本意只是想詐一詐他,反正這是在夢里,猜錯了他也不會記得,見到他也不會尷尬。
沒想到的是商歸直接連裝也不裝了,懶洋洋地笑了一聲,趴在我上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