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五味雜陳,之前吵得很兇的那次,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們會分開,那這些過于袒的意不就全部變笑話了嗎?
就比如我那個母親的三段婚姻,無一不是鬧到兩敗俱傷收場。
異都已經如此了,何況同。
「我們先,各自冷靜冷靜吧。」
解決不了就先逃避,這是我經年累月學會的自保方法。
「懦夫。」
我詫異地看向開口的蔣子期。
「怎麼罵人?」
「罵的就是你。我不管以前的我是怎麼樣忍氣吞聲的,但是現在,祁北,你想后退,想扔下我,那不可能!」
他把我抱進懷里,使了很大的勁,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髓里似的。
「祁北,別拋下我,嗎?」
我慢慢地妥協,回抱住他。
我哪有資格拋棄,明明一直害怕被拋棄的,是我。
13
好不容易糊弄完了一天的工作,我心俱疲地往地下車庫走。
剛在駕駛座坐下,副駕立馬躥上來一個人,不是蔣子期還能是誰?
我不解地看著他。
「你干嘛?」
「跟你回家啊。家訪一下下屬不行嗎?」
「?」又不是小學生,搞什麼家訪。
況且,我要回的房子里,滿是我和蔣子期兩個人生活過的痕跡,要是被現在的他發現了,指不定要怎麼盤問我呢。
「不行,回你自己家去。」
「不回。」
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先讓步。
「我不想回那些房子,它們都空的,我總覺得它們不是我會住的家。」
我其實已經心了,但還是掙扎了一下。
「可我家也空的,只有我一個人在啊。」
蔣子期嬉皮笑臉地把安全帶系上了。
「那再加上一個我就不空了。」
我無奈,啟了車子。
一路上,蔣子期跟我嘚啵個不停。
一會兒說我屋子要是住不下兩個人怎麼辦,一會兒又說他看的校園文里,那些富家爺都會格外喜歡小白花那破敗但很有人味的家,所以他不會嫌棄我的。
我無語得要笑出來了,角翹了一路。最后在一棟高棟公寓樓下停下了車。
「走吧大爺,看看我那小破家去。」
蔣子期面有點發紅,但還是咳了兩下繼續。
「嗯,看起來好像不是很破,我就勉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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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給他一腦殼蹦。
進了屋子,我練地下服掛起,順便把蔣子期上的外套拉下來掛上。
意識到有點過于自然后,我又隨意找補了一下。
「進來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
下一秒,蔣子期眼尖地指著電視桌上的一個相框問:
「你怎麼在你家擺我們兩個人的合照啊,你暗我?」
看吧,這個地方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去。
「額,你要這麼想……那也對。」
蔣子期沒理我,開始到晃悠起來,并伴隨著各種大呼小。
「你家拖鞋也有大小不一樣的啊,這雙大的我穿著怎麼正合適。
「你牙膏杯也用兩個啊,還是款。
「你家還有這麼多表啊,沒見你戴過。怎麼跟我手上這款差不多啊。
「你家柜……怎麼有兩個尺碼的服?等一下,這服我穿正好哎。」
我倚在帽間門口,看蔣子期略顯興地翻來翻去。
「行了,別翻了。都是給你準備的。」
蔣子期走過來,與我臉著臉。
「就這麼喜歡我啊。」
「……嗯。」
他笑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的玩意。
「竟然敢承認了。真稀奇。」
14
悉的餐桌旁,悉的飯搭子。
自從蔣子期出事故以來,我終于可以安下心來好好吃一頓晚飯了。
蔣子期還是那個病,非得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
吃到一半,他突然出聲。
「哎你知道我當時出事的時候手機摔壞了嗎?」
我里含著飯點頭。當然知道,要不然我怎麼可能瞞住他那麼久。
「我拜托爸媽送手機去維修了,現在說是修好了。明天去取。」
……
里的飯突然又難以下咽了。
我灌了幾口水才把飯送了下去。
「那個,吃完飯我有話想對你說。」
蔣子期抬起頭來看我,而我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
飯后,沙發上。
我垂著頭不安地掐著手指。
「你的意思是,其實我們是在談。而你因為害怕我失憶后改變向,所以一直沒有跟我坦白?」
蔣子期坐在沙發主位上,氣勢像是在審訊犯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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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你了不得。」
「但是,我的擔心也不是全無理由的……不是嗎?」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呢?順水推舟地抹殺我們之前的一切,然后離職,逃走?任由爸媽給我安排婚禮,讓我娶一個不的人,再等我恢復記憶之后痛不生,帶著悔恨度過余生?」
「沒那麼……嚴重吧。」
「我不理解。難道是因為我之前不夠你,才讓你有這種想法嗎?我覺得不是。如果我不夠你,我們走不了這麼長遠。唯一的可能是,祁北,問題出在你上。」
的確。不愧是蔣子期,一針見。
15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可他卻不依不饒。
「我想想,只這幾天的矛盾就有,對你頤指氣使卻被縱容的蔣子遠、疑似是你白月的我姐、被你瞞不提的家庭、堂而皇之利用工作追求你的季和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之前的我們一定是在你的要求下談著一場見不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