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年為了他那傻子發小再次拋下我。
我提了分手,當晚就跟上門遛狗的大學生滾了床單。
第二天,齊年把我們堵在床上,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沒有同意分手,霍星徹!」
小狼狗從背后抱住我:「霍哥,這老男人誰啊?」
01
我看著齊年那張發青的臉就樂呵。
他應該要氣死了。
他 28 歲,堂堂星年集團的總裁,怎麼著都沒想到會被說是老男人,更沒想到我這麼死心塌地的狗會跟別人上床吧。
見我笑,他額頭青筋更明顯了,一字一句艱難地從牙出來:「霍星徹,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你是不是早就……」
「打住。」
我推開在我脖子上肆的小狼狗溫言,他哀怨地哼了一聲,還可。
忍不住他蓬松的自然卷,這才看向臉直老黃瓜的齊年。
「昨天我已經跟你分手了,齊總不會連陌生人的生活都要關心吧。」
「我說了我不同意!」
「那只是通知你。」我冷下臉,「我沒穿服,齊總好走不送。」
齊年瞳孔驟然一,似乎要確定什麼,上前抓住我的肩膀,遮的被子往下了些,暴出我上那星星點點的曖昧痕跡。
他像被針扎似的回手,語氣狠辣:「霍星徹,你他媽把自己搞這麼臟,讓我怎麼……」
齊年話還沒說完,我只覺耳邊有一陣颶風刮過。
定睛一瞧,他已經被溫言一拳砸倒在地,溫言騎在他上,拳頭雨點般地落下。
「你他媽再滿噴糞試試!」
仿佛把我這四年來的不痛快都砸出去了。
我看了會,直到齊年開始反擊,這才穿好浴袍,把溫言拉開,一腳狠狠踹中他的鎖骨。
齊年吃痛,不可置信地看我:「你為了他打我?」
我嘲諷地笑了笑,這時齊年的手機響了。
又來了。
我擼起袖子把他一路拖到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白如紙的齊年,重重摔上門。
「來煩老子,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溫言衩都沒穿,隔著門對他比了個中指:「老男人。」
02
我打著領帶,實在沒抗住背后那道灼熱的視線。
轉過,溫言側躺著,引般地出實流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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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角,喜癡迷藏也藏不住。
「霍哥霍哥,你還要去上班啊,休息一天嘛。」
溫言其實是人,兩年前跟我同一天搬進這個小區,大三生。
有一天我下樓遛小白,他跟我聊了一路,后面我只要工作忙,他就會主照顧小白,甚至還會煮餃子等我回來吃。
他會加多多的胡椒,吃著很暖和。
那時我跟齊年正因為葉思銘鬧冷戰。
齊年優秀要強,在短短幾年就把公司做上市,就連我爸媽都會夸兩句。
而我出豪門,向來倨傲。因為他,脾氣收斂了許多,否則也不會在忍了葉思銘兩年我才搬出來自己住。
葉思銘,他是個半傻。
小時候因為陪著離家出走的齊年,發了高燒,后來腦子就時好時壞的。為此齊年一直很愧疚很照顧他,連帶我也不好跟一個智力有缺陷的人過不去。
只是我真不喜歡他,因為他幾乎破壞了我們每一場約會。
說起來好笑,我跟齊年在一起四年,都沒有真的做過。
每一次葉思銘的電話都會恰好響起。
我懷疑齊年其實不行,哪個男人會在那種時候起離開。
又或許只是行的對象不一樣而已。
03
昨天是我們的周年紀念日,我給了他最后一次機會。但他讓我在餐廳等了三個小時,他打來電話,說葉思銘做了噩夢在哭。
我忍不住笑:「齊年,我們分手吧。」
齊年:「你說什麼傻話,我待會就趕過來。」
葉思銘的聲音鉆進來:「小年哥哥,我害怕。」
齊年低聲安他,又說:「分手我不同意,你先回家吧,我晚上補償你。」
我掛斷了電話,胖揍了齊年螞蟻莊園的小后,把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刪除。
回到家時,溫言正抱著小白坐在地毯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他驚訝回頭,眼睛有些潤:「霍哥,你不是去過紀念日嗎?」
我斜靠著墻:「溫言,你是不是喜歡我?」
良久,他低下頭,劉海遮擋住眼睛,聲音沉悶發。
「是,很喜歡,喜歡到不行,喜歡到明知道哥有對象,也沒辦法不喜歡。」
……
原來溫言乖巧無害的外表之下,是一頭吃的狼,一直蓄勢待發,等著將獵拆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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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啃咬著每一,眼神炙熱得像要把我焚毀。
他抵著我,結艱滾:「霍哥,霍星徹,我是誰?」
我已經瀕臨崩潰:「你是……溫言……」
他似乎得到了極大的鼓舞,溫厚有力的手掌握住我的腳,信徒一般虔誠的親吻它。
「多我吧霍哥。」
「我是溫言。」
「你的溫言。」
再接下去,就不是能分的畫面了。
04
我臉有些熱,不知不覺間溫言給我整理好領帶,笑著說:「在想什麼呢,臉好紅~」
我猛地回神。
霍星徹!剛剛你在想什麼!
雖然很舒服但也不至于這麼回味吧!
我咳了兩聲:「你一大學生還不去上課?」
溫言坐回床沿,不依不饒地抱著我的腰:「今天沒課,霍哥一定要去上班嗎,我覺得我有分離焦慮欸,你今天別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