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我爸的公司,我上不上班其實還真沒差,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溫言。
思考了一會,我決定開口。
「溫言。」
「我在呢。」
「昨晚的事……」我覺到溫言繃,嘆了口氣接著說,「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當我們喝……」
「不可能。」溫言強地打斷了我,手臂一寸寸收,仿佛要把我攔腰折斷,「霍哥,你要是想讓我傷心難過,你可以接著說。」
「我沒……」
「昨晚的事,我認識哥的第一天我就想這麼做了,我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溫言有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執拗堅定得讓我心神一,「哥已經跟那老男人分手了不是嗎?讓我來做哥的人。」
他仰著頭,幾乎是在祈求我。
「好不好。」
我承認,我有搖。
兩年的朝夕相,他永不疲倦的開朗活潑,填補了我心的郁。
如果我對他真的一點覺都沒有,昨晚不可能會發生那件事。
或許我們會在一起,但不會是現在。
于是我推開了他,看著他剎那灰敗的眼神,狠下心:「溫言,這對你不公平,我沒辦法答應你。」
他臉發白,但最后還是扯扯角笑了:「那我接著等啦。」
這時小白從外面跑進來,一頭扎進他懷里,瘋狂著他的臉。
溫言小白,看著我:「霍哥先去上班吧,我一會喂完小白就走。」
「嗯,謝謝你。」
「不用跟我說謝。」
溫言抱著小白把我送到門口。
我要走時,他突然拽住我的擺:「霍哥不會跟老男人復合吧。」
「你想什麼呢?當然不會。」我了一把小白的狗頭:「小白,爸出門給你掙狗糧去。」
溫言握著小白的爪子朝我揮了揮:「孩子他爸工作加油哦。」
我靠!
我飛快逃離現場。
電梯門映出我通紅的臉,唯有心跳聲提醒著我剛剛的畫面。
真他媽萌!
05
我到公司時已經將近午休。
一進門助理沈塘就走過來:「小霍總,齊總等了好久。」
這玩意真人添堵。
我皺起眉頭往辦公室走。
沈塘剛開門,坐在沙發上的齊年瞬間彈起來,西裝皺臟兮兮,很是狼狽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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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塘,待會換個新沙發,還有,以后這里不歡迎齊總。」
沈塘:「是。」
齊年臉瞬間黑了:「你什麼意思?」
我看了眼沈塘,沈塘心領神會的關上門走了。
我瞥了眼齊年:「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有潔癖。」
齊年渾直抖:「你要鬧到什麼時候?昨晚跟人上床的是你不是我,我都沒有想過跟你分手!你能不能別鬧了!大爺!」
「我在鬧?」我氣笑了,「行,就算我們昨晚沒分手,那我現在劈了移別了,這樣你能不能分手?還是說你有戴綠帽的癖好?」
「霍星徹!」
齊年低吼著我的名字,猛地將我拽倒在沙發上,將我的堵住,著我開始撕扯我的服。
頃刻之間,我給了齊年一拳。
我經常打拳擊,只可惜昨晚折騰得太狠,今天這拳實在沒什麼作用。
齊年撕碎了我的襯衫,看到那些還沒褪去的痕跡,他臉沉得要滴水。
我以為他會嫌臟,但他卻開始解我的皮帶。
「霍星徹,我會徹底把那個小三的痕跡抹去的,讓你永遠都只能想起我。」
這他媽是個瘋子!
我被堵著沒法出聲喊人,只能力掙扎,被他的每一寸皮,都讓我覺得惡心又黏膩。
此時齊年的電話響起來。
我從來沒覺得這聲音這麼悅耳過。
但齊年卻直接掛斷了。
他將我的手用皮帶捆起來,掏出一把折疊刀,刀鋒著我的大游走。
「我太后悔了,寶貝,我后悔我沒有早早上了你。」
「你是我的,可是你不乖,就一晚,你就讓別人你了。」
「但我原諒你,誰讓我你呢。」
「你說,我在你這里刺上我的名字,怎麼樣?」
鈴聲再次瘋狂地響,但他置若罔聞。
只是稍微用力,刀尖破開我的大,見了,齊年似乎更興了,俯了那刀口。
我疼得渾打,又惡心又屈辱。
心想著要怎麼奪刀捅他時,門終于開了。
「小霍總,溫先生他送……」
06
「霍哥,對不起。」
醫院里,溫言遞了瓶草莓牛給我,一只眼睛腫起來,角也破了皮。
見他這樣我就一無名火:「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打人你真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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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努起:「我道歉是因為哥不開心了。」
他在我旁邊坐下,輕車路抱著我,頭搭在我的肩膀上:「他對哥做那種事,我沒打死他就不錯了。」
「你……」
我說不出話,只嘆了口氣。
要不是溫言來公司找我,我說不定真被齊年那啥了,他是為了我才下的死手。
只希齊年這廝沒什麼事,醒來別找麻煩才好。
沒多久,兩個匆匆忙忙的影趕了過來。
是齊年的媽媽陳月跟葉思銘。
陳月一過來,就抓著我問:「小徹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小年好端端的怎麼就住院了?」
「阿姨您別擔心,就是發生了點矛盾,醫生說齊年待會就醒了。」
陳月松了口氣,說:「你們兩個男孩子,火氣大點也正常。他這人子悶,但對你是很好的,有什麼事你們好好說,行嗎?」
我本來想跟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但眼下也不是開口的好時機,只能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