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話。
「我在醫院看齊年。」
下一秒他就打了語音過來。
我掛掉，他再打，好幾個來回，我最后認命接了。
一接通，他就大聲說：「寶寶，我好想你呀，等我回來我一定要好好親親你。」
我手一抖，連忙掛了。
醫生臉也相當彩，匆匆包扎完就走了。
齊年面如紙，剛包扎完的傷口又暈出，他竭力克制住脾氣：「他這種小屁孩，你怎麼看上的。」
我著手機：「但總比時時刻刻陪著別人的人要好，你說是不是？」
他的臉又白了一分：「都是我的錯，我只不過是可憐他。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們復合好不好。」
「你說的輕巧，我可是追了你兩年，又被你冷落了四年。」
「我也可以。」齊年揪著被子，「六年，十二年，我都可以。」
我眉心：「齊年，我真不你了。」
「我不信……」
15
我無奈抬頭，卻看見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那可是齊年，父親去世都沒有哭一聲的齊年。他是那麼的孤高要強，從不肯示弱。
我以前正是被他這種格吸引，但也為此傷。
我還以為，他僅有的耐心都給了葉思銘，沒想到居然也會為我哭。
看見我發呆，齊年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牽著我的手。
「這幾天我徹徹底底想過了，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我一直的都是你，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你不喜歡葉思銘，我可以不跟他來往。你不用現在就原諒我，我也可以花幾年時間追求你。霍星徹，你別不我。」
「沒有你的，我什麼都不是，我活不下去。」
我前所未有的心累。
「齊年，你不能傷害了我又口口聲聲說我。我曾經是真的你，也給過你機會，可你沒當一回事啊。沒有誰離了誰就活不下去的，今天我來看你只是因為阿姨拜托我，我已經仁至義盡。」
看著他淚眼婆娑的樣子，我拿開他的手，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齊年，我們真的，已經走到頭了。」
16
我強忍著心的煩躁痛楚，來到醫院的花園散心。
溫言發了好幾條消息，我翻看著，心居然愉悅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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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條他嘟囔問我什麼時候走。
我剛發出消息。
后腦勺就被人狠狠砸了。
暈倒之前，我看見葉思銘手拿著磚頭沖著我笑。
「星星。」
「我抓到你了。」
17
「嘶……」
后腦勺一陣悶痛，我費力睜開眼。
想坐起來，但手腳都被銬住彈不得。
我轉了轉腦袋，發現這間屋子的墻壁都被照片覆蓋，甚至連天花板都有。
正中間是我穿著正裝微笑的照片，恰好跟躺在床上的我四目相對。
我一陣惡寒，掃視一圈，發現那些照片從六年前一直到現在，什麼角度什麼場景都有，甚至還有我在溫言下的照片。
而正對面，是滿滿一墻的監視，以角度來看。
分別發布在我家，齊年的家，以及我們各自的車里。
一定是我瘋了！
門把手轉，一香味傳了過來。
葉思銘端著一碗粥，眼神中有一欣喜：「星星，你醒了。」
這會是正常的葉思銘。
我順從地坐起來，一口一口吃著他喂的粥。
葉思銘對我這種反應很愉悅，目和眷：「我還以為星星會生氣。」
我沒吭聲。
面對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視的變態，你生氣一個試試，更何況這變態還真有神病診斷書。
我是不是上輩子作孽多端，這輩子遇見倆變態。
吃了半碗，我搖搖頭：「吃不下了。」
葉思銘笑了笑，就著我用的勺子慢條斯理的吃，舌頭還極盡纏綿地，我差點沒吐出來。
吃完飯，他拿起遙控摁了一下。
顯示紛紛各個角度重播我跟溫言沒沒燥的畫面。
臥室，客廳，島臺，窗邊以及車里。
幾十上百個顯示，把我雷得外焦里。
18
我別過臉不看，但那聲音卻還是會鉆進我耳朵里。
葉思銘湊過來躺在我旁邊，手指把玩著我的發。
「星星，你能會那種明明你可以出類拔萃，明明可以追求人，卻被疾病困住，一半時間都在癡傻的覺嗎？」
「我太恨齊年了，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變這樣。」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我不是齊年。」
葉思銘翻而上，雙手撐在兩旁，眼神近乎癲狂，他嗅著我渾上下，舌頭一寸寸過。
「你當然不是，你是我的星星。從見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你，齊年配不上你，溫言也配不上你。」他死死抱住我的腰，「只有我，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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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突然劇烈抖起來，直接從床上栽下去，像猛一樣哭嚎著。
等他安靜下來再抬臉，已經是笑容燦爛。
他撲到床邊，嘰嘰喳喳的我：「星星！星星！」
又看見我被鎖鏈銬住，一癟就哭了。
「哭哭哭！你干的你還哭！我還沒哭呢！」我氣不打一來，末了實在是被吵得頭疼，聲音才放，「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沒事，你個小傻子。」
19
我趁著葉思銘現在發病，讓他給我拿手機。
正拿到，溫言的電話就過來，我開了免提，溫言的聲音已經將近崩潰。
「霍星徹！你為什麼才接電話！我現在已經在家了！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