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你出軌了,我還會要你嗎?」我冷笑著說,「不過嘛,我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他張地問。
「當然是錢,你不需要給我補償嗎?你毀了我的人生。」
「你也毀了我的人生......」
他深吸一口氣,明白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最后講好價,他轉了我三十萬。
他先走出賓館,隨即我推著行李箱出來退房,出門上了他的車。
行李箱放進后備箱,我坐到副駕座。
陸閑的臉晴不定。
09
「你打算怎麼理?」
「帶回老家。我家山后有個天坑,晚上扔進去,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找不到尸,查無對證,這事就沒發生過。」
「你這麼冷靜,不是第一次殺吧?」
「這你也知道?」我冷哼一聲,陸閑一腳剎車,車一震。
「你好好開車!」我斥道。
他向前努了一下,原來是有警在查車。
「你怕什麼?你酒駕了嗎?」我沒好氣地說。
他不悉回我老家的路,加上剛驚嚇,他已經沒有辦法開車了,我們換了位置。
「你繼續給肖瑤瑤發信息,向道歉,求原諒。」
「一直在發,玩得野的,家里一時不會發現失蹤。」
陸閑煩躁地看向窗外,雨小了些,天邊出一抹青。
「前面不遠就是天坑。」我用手指了一下,拐下小路繼續向前開。
我車還沒停穩,陸閑就開門下去,看得出來,他是急于擺我。
可是隨即一輛白越野在我們后停下,車上跳下來個孩,踩著恨天高,滴滴我的名字。
「安安姐,我看著是你嘛,車壞了?」
我翻了一個白眼,低聲跟陸閑說:「我堂妹,很討厭個八婆,上車吧。」
「這是姐夫嗎?怎麼不理我,招呼都不打!」堂妹跑幾步過來,著車門不讓關。
「你別鬧了,快上車吧,我們趕時間。」
我沒理,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怎麼辦!」陸閑憤怒地說。
「晚上出來一趟唄,能怎麼辦?要不你當著的面把行李箱扔下去?」我角一挑,嘲諷地一笑。
陸閑瞬間慫了。
10
今天是我父親的生日,我來時帶了禮,本來是放在行李箱,為了裝肖瑤瑤,把禮都拿出來堆在后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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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院子里,我示意陸閑去取禮出來。
他不愿,可沒有辦法,只好著頭皮過去。
「姐夫,你給面子啊,這麼大一箱,什麼好東西?」
堂妹的車是跟著我們進來的,一路上咬得很。
用手一指行李箱,還在上面拍了一下。
陸閑頭發都快豎起來了,忙手阻止。
「個人品,別!」
「喲,姐夫,你這麼見外嘛?都是年人,什麼個人品這麼見不得人?」
堂姐說著,大有不打開箱子看一眼不罷休的架勢。
「安安。」陸閑示意我過去解決一下。
我這才慢吞吞走過去,給他解了圍。
「你家親戚太嚇人了。」陸閑恨恨關上后備箱。
又不放心地湊過來,低聲說:「這種天氣,可行嗎?」
我知道他指的是尸會不會發臭,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
「你知道我有隨攜帶真空收納的習慣。」
「你真的是第一次殺?」陸閑對我佩服得五投地。
「是不是第一次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不是最后一次。」我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他搶在我前面進了房間。
11
家里親戚過來不,陸閑被我拖出去跟大家打招呼。
母親拉我進里屋,審問陸閑的況,只能胡應付。
好容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了最后一撥親戚才離開。
有兩個喝多的還住了下來,還好我家房子大。
「這里夜深人靜的,開車出去多醒目?」陸閑埋怨我。
「那還不簡單!看我的!」我突然提高聲音,「好,這可是你說的,分手就分手,你馬上滾!」
「你什麼意思?」陸閑怔了一下,又低聲音說,「你讓我自己開車走?讓我拋尸?」
「你也可以不這樣做,隨便你。」我抱著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狠!」陸閑轉上了車。
我看到幾個房間的燈都亮了一下,又滅了。
陸閑的車風馳電掣般消失在山路上,我冷冷看著,直到一點燈也看不見。
夜風清涼,我沒有回房間,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終于,遠傳來一聲悶響。
我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他掛墻上了。】
可是信息沒有發出去,回應我的是一個紅的嘆號。
我啞然失笑。
能賺上九位數資產的人,果然不一般,蔣燦燦已經把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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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些賬是要算的。
我報了警。
12
蔣燦燦是跟警察一起來的。我沒想到的是,還帶上兒小小。
見到我時,的第一句話是:「我以為你跟我老公私奔了。」
「你這麼說話我就不聽了,我跟他在一起時,并不知道他有老婆。」
我當即反擊。
現在事實很清晰。
我是被小三的,昨天晚上和陸閑爭吵,他自己駕車離開,這也是不可爭的事實。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是不是真的掉進天坑了。
雖然很多人都聽到了聲音,可還需要一些證據。
我們去了現場,天坑不知是哪個年代形的,深不見底。
老人家說,有時里面會傳來哞哞的聲,像老虎。
我還不知道老虎是哞哞的。
天坑就在山路的轉彎,這里經常出事,但是沒辦法,別的位置修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