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神：【你喜歡這款？】
我：【覺得還行。】
接著，我似假還真地補了句。
【要是早遇見，我可能追的人就不是你了。】
發完，那端的人沒有立刻回我。
我抬眸看向站在不遠的鄔勁。
只見他此時神頗為復雜，抿不知想些什麼。
直到有人喊他，他才如夢初醒。
低頭按了兩下手機。
同一時間，我的手機振了兩聲。
男神：【現在也不晚。】
再抬頭，鄔勁已經抬頭看向了我。
視線再次匯，仿佛有無形的電流越過人群穿梭在空氣中。
這次我沒避開視線，朝他無聲勾了勾角。
不不慢回復了句：【不晚也不追，我有你就夠了。】
04
幾天后，我去面試法語家教。
說起來這個工作，還是「鄔勁」當初介紹給我的。
據說對方是他一個朋友家的小孩兒。
十幾歲小男生，乖巧懂事。
當然，給的報酬相當沛。
也因此，我相當重視。
面試當天，「鄔勁」在網上叮囑我。
【路上注意安全，遲到也沒關系。】
【上課的時候想吃什麼自己拿，別不好意思。】
【之后你還有什麼要求就直接說，他們會答應的。】
一句一句的，越說越離譜。
就跟是給他上課似的。
去的路上我確實有些張。
便也沒把對方說的話放在心上。
然而到了下午，當鄔勁本尊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大腦難得宕機了幾秒。
他穿了件灰休閑服，雙手兜，「又見面了，小志愿者。」
「你……是學生家長？」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學生。」
我：？
誰能想到，「鄔勁」介紹工作，把自己介紹給我了。
趁著對方進廚房的時間，我給「男神」發消息。
【你介紹的學生是鄔勁？】
那邊應該是正在準備水果，等了片刻才回復：【嗯。】
【為什麼提前不告訴我？】
【上次不是說他帥，給你個驚喜。】
【這麼心，就不怕我移別？】
【我相信你不會的，如果你真的喜歡上別人，那也一定是我做得不夠好，所以我不怪你。】
看著這句話我沒忍住笑出來。
此時，鄔勁拿著托盤已經再次走了出來。
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上一秒還在跟我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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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看向他，「抱歉，這里面似乎有點誤會，我可能不能擔任你的家教。」
鄔勁挑眉，我繼續說道，「開始我以為我的學生是個十幾歲的男孩子……」
「我今年十九。」
天外飛仙地一句話再次頓住。
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才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皺了皺眉，「那是什麼意思？」
「你長得太帥，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這也算理由？」
「怎麼不算。」
他看向我的神專注，「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
「我介意。
「你知道我和許琛序的關系嗎？」
提到這個名字，鄔勁微不可見抿了抿，「和他有什麼關系？」
「我在追他。」
「這樣啊……」
鄔勁猛地湊近我。
他距離我很近，近到我甚至能到他清淺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我聽到他低音量，聲音帶著蠱，「那我們不告訴他，好不好？」
05
遵從了鄔勁的建議。
我給他當法語家教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人。
包括在網上假扮許琛序的「鄔勁」。
倒也不為別的，主要是好奇。
我想知道這場荒謬扮演大戲，鄔勁最后究竟會怎麼收場。
只是那天之后，「鄔勁」找我聊天的頻率明顯下降。
反倒是后來他用新手機號注冊的賬號，和我往來切。
我猜他應該是想慢慢離偽裝的份，轉而用自己真實的份接我。
但我偏不想如他的意。
于是我一邊和鄔勁聊天，一邊佯裝自己并不知道「男神」是鄔勁偽裝的小號，堅持發燒言燒語追求他。
這日，我照常給鄔勁上課。
趁著對方在做題，我靠在椅背上給「男神」發消息。
【在干嘛？】
剛發完，鄔勁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震了兩聲。
我提醒他，「有人給你發消息。」
「沒事，不用回。」
我便沒再理會，繼續給「男神」發信息。
【想天想地，想看哥哥的大。】
【沒胃口，能吃口你的豆腐嗎？】
【看過腹看過，什麼時候能看你的。】
伴隨著我的發送，鄔勁的手機也開始瘋狂震。
我故意說道，「要不你還是看一下吧，萬一對方有什麼要的事呢？」
聞言，鄔勁適才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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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屏幕，隨后表變得有些古怪。
再放下，氣莫名變得有些低沉。
我假裝關心，「是發生什麼事了？」
「可以問你個問題麼？」
我揚眉，等待后續。
過了片刻，鄔勁才問道，「為什麼喜歡他？」
「喜歡誰？」
「你知道的。」
「你說許琛序？」
他不吱聲，好像并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我輕笑，「因為他帥啊。」
「我想要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我對許琛序，的確是始于值。
許琛序是高我一屆的高中學長。
第一次見他，其實是在高三剛開學的員會上。
他作為畢業學長回來給我們加油鼓氣。
那會兒年紀小，沒見過幾個帥的。
第一眼就被許琛序的值驚艷到了。
不過這種心就猶如投大海的一粒石子。
只是淡淡掀起了一片漣漪。
真正讓我們關系切的，是后來我寄出去的一封信。
當時我家庭突逢變故。
父親賭博，我的家庭陡然破碎，加上繁重的課業力，我也一度陷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