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和朋友放煙花,不小心炸到了前男友的車。
前男友看過來的眼神如利劍。
「分手了就報復燒我的車?」
一旁提議放煙花的朋友忍不住嚷。
「不是,他的車為什麼停在你小區里啊?」
我看著面前破破爛爛的小電驢大驚失。
「江讓你家破產了?分手了你就騎這個?」
01
「對啊,破產了。」
江讓指著車座上煙頭大小的窟窿,冷淡道。
「燙壞了,賠錢。」
他擺弄了幾下手機到我面前。
「只接微信付款。」
我下意識掏出手機一掃,屏幕上出現了他的頭像。
「點這個。」
江讓眼疾手快地點了通過。
我想起來,分手時我把他聯系方式全都刪了。
一旁的閨恨鐵不鋼。
「不是,他給你掃收款碼不就行了嗎?怎麼還要加微信。
「該不會是有人余未了吧。」
許晴拖了長長的尾音,朝我倆眉弄眼。
江讓神不變。
「其實我還有一個副業。」
我低頭一看,他微信上赫然寫著「包月 999」。
「這麼便宜。」
我下意識打量了一下江讓。
一米八幾的高配上寬肩窄腰大長,哪怕穿著廉價的襯衫牛仔也有一種遮不住的氣質。
更何況,我還見過他襯衫下壁壘分明的腹和人魚線。
「年紀輕輕干這些。」
我輕聲吐槽,邊說邊給他轉了兩千。
「先來一個月。」
許晴拼命搖晃我的肩膀。
「柯月,說好的富貴不能啊!」
「可是他破產了哎。」
當初江讓仗著家里有錢沒給我氣,趁著風水轉到我這邊,我肯定要討回來。
我扯住江讓的領帶,他順著我的力道微微彎下腰。
「好好表現啊,乖狗狗。」
他擰眉,冷著一張臉。
「柯月,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不就是做那個的嗎?」
我掐了一把他的,獎勵似的拍了拍他的臉。
「到底干不干?」
江讓鐵青著臉,吐出一個字。
「干。」
02
江讓推著小電驢跟在我后。
「你以后每天要給我洗服做飯,我需要的時候你要隨隨到,要等我睡了才能睡,我起來的時候你必須做好早飯。」
我絮絮叨叨地打開了別墅門,一回頭,江讓竟然把他那破電瓶車推了進來。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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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靜地指了指車座。
「這被燒爛了,下雨天水會滲進海綿里,我就沒法騎了。」
我破天荒地沉默了。
當初我倆在一起的時候江讓多奢侈啊,手表每天要換不同的搭配服,領帶從來不會用第二次。
甚至我隨口說一句喜歡男人穿襯衫夾,他都能買一排各種各樣的款式,每天換著穿。
現在想想,那時候我吃得真好的。
現在江讓破產了,我會吃得更好。
我隨手從鞋柜里拿出男士拖鞋讓他換上。
江讓不了,他盯著那雙灰拖鞋,咬牙切齒。
「你家里怎麼會有男士拖鞋?」
「怎麼?不合腳?」
我嫌他沒事找事。
江讓小發雷霆,怒道:
「除了我,你還包過幾個男人?」
我反手給了他一掌。
「管那麼多干嘛,你這是對金主說話的態度嗎?」
江讓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氣勢被我打散,他捂著臉,眼眶卻慢慢紅了。
「柯月,你以前不是這麼對我的。」
「我以前還讓你戴著絨耳朵學狗呢,你現在還學嗎?」
他不說話,委屈地偏過頭,出半張棱角分明的側臉。
我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愣神。
高冷裝的超級 bking 此時低頭垂淚,反差讓他看起來更人了。
后傳來剛回國的竹馬懶洋洋的聲音。
「月月,什麼時候吃飯?」
季愷穿著睡,睡眼蒙眬地從臥室走出來。
江讓不可置信地扭過臉,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你到底包了幾個男人?」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做你們這一行的還有占有?」
「那也、那也不能——」
江讓狼狽地閉了閉眼,語氣像個十足的怨婦。
「既然都有他了,為什麼還要包我?」
「因為你便宜啊。」
「便宜就可以不珍惜嗎?」
他快碎了。
「那你走啊。」
我隨手一指門口。
「走就走。」
江讓推著車艱難掉頭,步履蹣跚像個六旬老人。
季愷聽到聲音走到了門口,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肩上。
「月月,我的放哪了?」
江讓握著車把的手攥出了青筋。
他接了個鬧鐘生生拐了回來,扯出個僵的笑容。
「我二舅說今晚家里要失火,我先不走了。」
03
客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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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皮質大沙發,江讓詭異地在我和季愷中間。
「你坐著干嘛?怎麼還不去做飯?」
我輕輕扇了下他的臉。
皮細膩,手很好,我了手指頭,有些躍躍試。
江讓結不自在地滾了滾,自然地把臉朝我的方向偏了偏,語氣竟然有些委屈。
「那他呢?我做飯他干嘛。」
「他當然等著吃啊。」
季愷被小男友分手了正在失期,我說了這段時間要好好招待他,怎麼能讓他干活。
江讓氣得眼眶都紅了。
「你讓我伺候你們倆?!
「都是一樣的份,他憑什麼比我高貴,我們就應該競爭上崗。」
我被他正氣凜然的樣子鎮住了。
「可季愷不是——」
季愷突然探出頭打斷了我的話。
他饒有興致地盯了一會兒我和江讓,突然攀住了江讓的手臂,像朵菟花一樣纏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