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點說完了,缺點呢?」
「他太黏人了。」
我一臉凝重。
「他每天早上六點就要給我發消息,晚上必須打電話說晚安。
「有一次我忘了回他,他蹲在生宿舍樓下哭了兩個小時,實在丟人。
「后面同居,有幾天早晨我忙著做畢設去了書房,他醒來后沒到人,子都沒穿好就連滾帶爬沖到了客廳,一邊哭一邊喊我名字,以為我走了。」
季愷沒聽懂,用眼神詢問我所以分手的點在哪里。
我嘆了口氣。
「你要知道我是回避型人格加風評很差的巨蟹座,這種承擔另一個人全部喜怒哀樂的覺實在太奇怪了。
「那陣子我又忙著畢業,實在沒有力氣給他提供足夠多的緒價值,干脆分開一段時間。」
「等一下,一段時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一攤手。
「我們這種人就是這樣啊,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分手了我就又開始喜歡他了。」
「你……」
季愷用臉罵了一句臟話。
12
「老婆,你能不能不要帶林嘉年回家拜年?」
江讓做的飯實在好吃,我埋頭猛炫還要提防季愷虎口奪食。
聽見他的話一抬頭,最后一塊排骨被季愷夾走了。
「啪——」
我猛地一放筷子,表凝重。
江讓嚇得趕把碗里的排骨夾給我,又小心翼翼觀察我的臉。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我嘆了口氣。
「那阿姨怎麼說?」
江讓張地抓住碗沿。
「說這輩子論攀比沒輸過,結果今年表哥表姐們都帶了對象回家。
「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帶個男人去家族聚會,不然把我掃地出門,認季愷當兒子。」
「咳咳咳——」
季愷嚇得差點被米飯嗆死。
他咽下最后一口,嘆道:
「阿姨真是不挑啊。要不我也帶回去一個男的,讓一下擁有兩個兒子?」
「那我媽會暈過去的。」
我含淚咬了一口排骨。
「老婆,你不能帶我回去嗎?」
江讓不自覺了,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你不行啊,你這個職業質決定了你大過年的不能上門,不然太不吉利了。」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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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愷好心解釋道:
「說你見不得人。」
江讓哭無淚。
「老婆,你總是歧視我的職業,在你眼里我到底是干嘛的啊?」
「你不是干男模的嗎?就是會喊紫嘖的那種。」
「誰家男模包月 999。」
季愷了塊西瓜。
「那他是——」
「游戲代打。」
這下到我驚訝了,不是干這個的,那我把他睡了……
「老婆,現在可以帶我回家了嗎?」
江讓委屈得又要哭了。
「現在可以了,現在當然可以了啊。」
13
家族聚會定在了城郊一莊園。
我挽著打扮得人模狗樣的江讓出場時,我媽正拉著幾個姨媽聊天,笑得睜不開眼。
「月月,這位又是?」
幾個表姐遲疑著圍上來,眼神中震驚摻雜著敬佩。
「這是我男朋友啊,不是你們讓我帶來看看的嗎?」
我往江讓懷里湊了湊,笑得甜。
「可你男朋友不是在那邊嗎?」
我大驚,順著們指的方向看過去。
被我媽們層層圍在中間的,居然是好久不見的林嘉年。
他此刻正耐心地偏過頭聽我大姨說話,時不時微笑點頭,十分風度面。
「老婆唔……」
「你先別說話,眼淚也給我憋回去。」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江讓的,一抬頭,恰好和人群中的林嘉年對上視線。
他低頭和我媽說了幾句,我媽頭也不回地擺手讓他過去。
不一會兒,林嘉年就大步走到了我們面前。
「對不起柯月,事先沒有和你說。
「我也是臨時被叔叔阿姨拉過來的。」
他一來,就立馬極有禮貌地和我道歉。
讓我滾到邊的疑說不出來。
林嘉年滿是歉意地看了一眼我挽著江讓的手,表更加愧疚。
「叔叔阿姨說你沒有男朋友,要帶肯定也是租一個假的回來。
「他們說與其期待你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阿貓阿狗,不如還是讓我來頂替一天。」
他說完之后又看了一眼江讓,禮貌解釋。
「我是在復述叔叔阿姨的原話,沒有要說這位先生的意思。」
江讓扯了扯我的袖子,湊到我耳邊小聲問:
「老婆,他什麼時候說我了?」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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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他乖乖閉上了。
林嘉年突然往前走了兩步,微微彎腰,擋住了我的視線。
「抱歉,阿姨看過來了。」
他微微低頭,作勢替我撥了一下頭發,低聲問:
「柯月,當年出國前我給你的資料書,你打開過嗎?」
「沒啊,畢業了誰還翻書。」
林嘉年真是小瞧了我們學渣的底線。
「好吧,那我知道了。」
他聲音里帶著苦,又輕笑了一聲,說了句讓我不著頭腦的話。
「雖然錯過了,但我還想再試試。」
「什麼意——」
我話沒說完,他突然側讓開。
正巧扭過頭的我媽看見了這邊的場面。
「柯月!」
我媽一叮叮當當的首飾,張牙舞爪朝我撲過來。
「往年讓你帶男友你一個都不帶,今年一下子帶回來兩個?!」
我嚇得撒開江讓,滿場地四竄。
「你不適合。」
林嘉年收起了常掛在臉上的溫和笑意。
江讓沒聽懂,但看見了不遠拿著酒杯的我爸,于是直直繞過他,熱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