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蘊和,無非就是更帥點、更高點,賺錢更多點而已。
走出去沒幾步,霍蘊和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江霧。」
他住我,語調沉得令人容,
「明明是你不我,明明,是你,更不我。」
7回到家,我加速向上著手機頁面上的聊天記錄。
紅嘆號之后,我的手指定格在了一年之前霍蘊和和我說的最后幾句話。
那是在我們冷戰兩天之后。
【我們分手吧。】
【你的眼里似乎只有小說,劇,人,節。】
【人節你在寫小說,我的生日你在寫小說,紀念日你也在寫小說。永遠,我在小說之后。】
【江霧,你究竟的是我這個人,還是和你的小說人設雷同的我?】
我:【在寫小說,一會兒再說。】
現在再看起來,甚至有點搞笑。
我想起來,和霍蘊和談的兩年時間里,其實來來去去每次鬧矛盾都是我覺得他不夠理解我,他覺得我不夠他。
和霍蘊和在一起的日子其實開心,可我還是覺得這玩意兒終歸有些徒有虛名。
我不習慣依賴誰,也不太會依賴誰,霍蘊和過分優秀,或許有時候我心也在暗暗地想,我們是沒有以后可言的。
我確實,把霍蘊和排在了我心底的最后。
后來這變一個循環,理智如我們,也無法跳出這個怪圈。
越來越消耗彼此的熱。
思緒驟然被打斷,是我媽推門進來。
看著我癱在地臺上,問我:
「和霍蘊和吵架了?」
我搖搖頭:
「沒,晚了,你去睡吧。」
我媽言又止:
「小霧……」
極這樣鄭重其事。
「怎麼了?」
嘆了一口氣,坐在我旁邊。
我的子有點僵,這樣距離的鄭重其事的談心,已經記不清有多年沒有過了。
「霍蘊和可能是看到你在書架上的……流產的那個單子了,他大概是氣你當年沒有告訴他,所以這一周他也沒過來。」
那是和霍蘊和分手兩個月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宮外孕,霍蘊和聯系不上,和他慪著氣,自己就去理了。
半晌,我的手指僵地了:
「你早就知道,我以前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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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點點頭: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徘徊在家樓下,他說他想挽回你,問我能不能幫幫他。」
像沒聽清似的,我重復了一遍:
「什麼?」
我媽點點頭:
「他說他想挽回你。」
我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小霧,我看的出來他對你很上心,就是你們之間有點兒誤會。」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哽咽:
「我知道,你從小跟著我嫁過來,為了做好后媽,我把更多的都給了你哥,你的心思又敏……」
我別開頭鼻頭發酸:
「怎麼突然說這些?」
帶著我嫁過來以后,我媽生怕做不好后媽,什麼都著我哥來,不免很多時候忽略了我,我小時候會怪,如今也怪不起來。
接二連三地嘆氣。
「小霧啊,所謂,就是先把自己完完全全打碎,再相互融合重新組完整的自己。」
怕我不懂,又解釋:
「你該學會依賴他,而不是完全把他放在其他事的后面,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是我的錯,讓你不會人,也不能坦然地被。」
吸溜著鼻涕,我狂用手抹眼淚:
「你這是當他的說客來了。」
我媽也抹眼淚:
「在這段里,他自然也有錯,可我不只是希你和他和好,和誰都無所謂,媽媽只是希你幸福。」
我鼻音厚重:
「別說了麻死了。」
我媽卻忽然來抱住了我。
愣了好一會兒,我眼淚吧嗒吧嗒地打在肩頭。
夜里我翻來覆去,想了很多。
全是霍蘊和的好。
我想起,他是高尖,讀我看不懂的報紙,可是小說評論區里永遠是頭一份兒。他不吃臭豆腐,卻了解我所有的口味 。偶爾他看著英文文獻,也會來問問我皂劇的劇到哪了。在我就著晨曦睡的時候,霍蘊和起床都會落在我眉心一吻。
在這個星四散的夜里,我突然就好像明白了。
是我沒那麼懂,我寫言,可我卻沒那麼相信,我吝嗇我的安全,吝嗇我的。
霍蘊和和我在一起時,著實了些委屈。
可是我又想起他冷暴力我那兩個月,還有攪黃我相親的事兒,依舊飆升。
8兩天后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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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聊天記錄框,然后……腳趾在被窩里開始了運。
要不干脆質問他?
還是先示好?
神思間,突如其來的手機振打斷了我的思路。
在屏保上顯示霍蘊和發了兩個問號過來。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解鎖之后我和霍蘊和的聊天記錄上,大大的一個心表包。
那是我發出去的。
我抖著手找補。
【我說我真的是手誤,你信嗎?】
霍蘊和:【試探我?】
我:【發誓絕對沒有,絕對是手誤,了你的表包,不小心出去了。】
霍蘊和:【擒故縱?】
我:【怎麼說你才會信?】
霍蘊和:【怎麼說都不會信。】
我:【心/心/心/心/心】
霍蘊和:【???】
我:【心/心/心/心/心】
【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霍蘊和:【停。】【我信。】
他又加了一句:
【不是手誤才比較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