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毫無抵抗之力地淪陷了。
只是,葉宸楓向我這個「三流艷星」的步步靠近,遭了巨大力。
某次,他突然消失幾天,再出現時卻瘸了。他拄著一拐杖,大大咧咧沖我樂,「沒事,雪摔了,我年輕力壯很快就好了!」
網上忽然傳出葉宸楓被取消集團接班人的消息。我擔心地問他,他無可無不可地笑,眸明亮地注視著我,「我選了更重要的。」
深陷泥沼太久,我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明自信,對未來的一切熱期待的「好學生」。
我一邊幸福,一邊惶恐。
默默做好了幸運如煙火轉瞬即逝的心理準備。
某一天,經紀人突然打電話讓我回趟公司,我在當年摁下合同手印的董事長辦公室,看見了葉宸楓。
他搭著長,笑看著我。
「李瀟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旗下的藝人了。」
我震驚地睜大了眼。
他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當著我的面,一下一下撕得碎。
「你自由了!」
我后來知道,葉宸楓拿出全部家收購了我隸屬的公司。
代價是放棄家族集團繼承權。
而為了和我在一起,他被家族大家長生生打斷了一條。
那一刻,我看了看捆綁我多年的合同碎屑,又看了看目炯炯注視著我的葉宸楓。
眼淚洶涌流淌。
我在黑暗中瑀瑀獨行許久。
千瘡百孔,面目全非。
他就像刺破黑暗的一道,照在了我上。
暖烘烘,大咧咧。
毫無保留。
一年后,葉宸楓在雪山上單膝跪地向我求婚,我含淚答應。
婚禮宣誓時,葉宸楓紅了眼。
「李瀟瀟,我終于娶到你了!」
「這個世界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你。」
我那時想。
上天終究是仁慈的。
曾經遭的苦楚和委屈,有了最好的補償和結局。
03
葉宸楓的綠幽靈忘了戴。
那是他的幸運手串,有幾次還特意折返回來取,說手腕空空不得勁。
我帶上,給他送去公司。
康奇笑著迎出來。
「葉董有個雜志專訪,正在準備。」
他是個做事一板一眼,憨厚樸實的青年,跟了葉宸楓很久,很信任。
我跟著康奇一路轉彎,刻意忽略眾人有意無意投過來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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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影四年,在人群中被注視就心慌氣短的病還是沒好。
所以我很去人多的場合。
公司也來得不多。
拍攝棚忙碌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看見了葉宸楓。
化妝師正在給他化妝。
兩人靠得很近。
他沒,任由一只纖纖白玉手擺弄,臉上漾著淡淡的笑意,目卻直直注視著眼前的人。
這樣的目,我曾經見過多次。
代表著,占有,勢在必得……
我不由自主看向化妝師。
背對著我,長發白,材纖瘦。
葉宸楓穿的白襯衫,領口敞開,出高聳的結和深邃的廓。
化妝師微微仰著頭,呼吸正正對著他的結。
燈映照下,白和白襯衫仿佛融合在一起,將兩人包裹住,散出一層夢幻般的。
葉宸楓角一彎,似乎說了句什麼。
化妝師化妝盒「啪嗒」一聲關上,盈盈站起,繃著小臉轉離開。
我看著。
五致,眉眼清冷,是個人。
大概是因著葉宸楓那句話的緣故,表很冷,帶著一被冒犯的微慍。
葉宸楓歪著頭看的背影,低笑,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化妝師和我肩而過時,冷冷出聲。
「讓一下。」
康奇出聲,「白老師,這是葉總夫人。」
白老師抬眸,瞥了我一眼,輕飄飄說了聲,「哦,那不好意思。」
隨后子一側,利落走了。
康奇的聲音含著幾分抱歉。
「您別介意,白老師是國際金獎化妝師,格高冷,對誰都這樣。」
「是臨時請的,還是公司員工?」我問。
「之前是偶爾來,后來葉總看化得不錯,公司有些藝人也很認可,就高薪挖了過來。」
葉宸楓著兜走過來,看見我有些高興。
「你怎麼肯來?」
我把綠幽靈遞給他,「怕你不習慣,特意給你送來。」
「還是老婆周到。」
他接過去,卻沒立刻戴上。
我看向他的手腕,袖口,出一圈紅繩,接口簡單打了個結,
像是臨時系上的。
他笑了下解釋,「剛工作人員看我一直手,嫌我,就臨時給我套了個繩子,還真有效果。」
他說著,順手把綠幽靈放進了兜。
「怎麼不帶上?」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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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頭睨了眼紅繩,笑得玩味。
「覺這個還好看,偶爾換著戴戴也不錯。」
我垂下眼。
嫌他的工作人員。
大概是化妝師了。
04
葉宸楓還有個采訪,我去辦公室等他。
正閉眼坐在沙發上凝神,門突然被直接推開。
白老師拎著悉的專柜袋走進來。
與我對視一眼,淡淡地說:
「抱歉,我以為沒人。」
話雖如此,表并沒有毫的歉意,反而有種居高臨下的不耐。
仿佛被打擾的不是我,而是。
「以為沒人……就可以不用敲門進董事長辦公室?」
我歪了下頭,問。
秀眉輕蹙地看向我,抿了一下,帶著幾分的不屑。
「葉董的東西拉在我辦公室了,我來還他,沒別的意思,葉夫人不用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