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哥一見鐘了。
雖然他有一個omega初。
但是沒關系,他不給我,我就去爭,去搶。
嘛,做一做就有了。
卡在那個地方結的時候,我覺得我哥也是我的,不然beta退化的那里怎麼會對我打開。
而且第二天他就和他男朋友分手了。
嗯,我哥一定是我的。
1
“哥,beta也是可以懷孕的吧。”
我按了按他小腹的位置,“這里,弄進去很多的話,就能懷上吧。”
陳嶼被我按得發出小貓似的聲音,他求饒似的我的名字。
我加重力道,糾正他,“不對,在床上你要我老公。”
陳嶼抓住我的手,漂亮的眼睛里漫著層水霧,還有點兒難堪。
我笑了一下,親吻他的眼睛和。
然后用犬齒咬破他后頸干癟的腺。
明知道不能標記他,我還是熱衷于這個充滿占有的作。
狂熱的信息素注,下的人承不住地抖著。
“陳、陳年……”
“我在,哥哥。”
我過那塊沾滿信息素的地方,“給我生寶寶好嗎?”
陳嶼因為我的話抖得更厲害了。
“不、不要開玩笑了……”
我去他額角的汗,逗他,“哥,要是你能生的話,方圓十里的小孩都得姓陳。”
2
我哥要和一個omega相親。
是他的媽媽,我的繼母介紹的。
并不知道的寶貝兒子已經和的繼子滾了很多年的床。
在我分化alpha的那一年。
相親的前一天晚上,我著陳嶼,進到那個退化的地方,讓他渾上下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陳嶼扣著襯衫的扣子,不經意出一大片青紫的痕跡。
我倚著門框,問他,“哥,你還會回來嗎?”
他低著頭整理服,沒看我,只是帶了點不明意味的笑,“難道我還能逃跑?”
我選擇忽略他那讓我不舒服的語氣,和他強調,“要拒絕那個omega,最好和媽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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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充耳不聞,徑直從我邊走過。
我拉住他,他的名字。
他終于看向我,淺褐的瞳孔里印著我不自知的執拗影。
他說:“我會拒絕那個omega的。”
我滿意地放開他,在他的角親了一下,“那我去接你吃晚飯。”
3
和陳嶼并肩走出咖啡廳的omega,是我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一張臉。
我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自覺地收。
怎麼會是他,他是什麼時候回國的。
打給陳嶼的電話直到自掛斷都沒有被接聽。
那兩個人走得非常靠近,說著話,看起來很登對。
陳嶼的臉上,掛著久違的,輕松的笑容。
他多久沒有對我這樣笑過了。
那個omega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見我哥。
開車撞他吧,死人就不會纏著我哥了……
我擰鑰匙。
“陳年?”
“陳年!”
陳嶼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剛才還在輕松說笑的人,現在正站在車外,皺著眉頭看我。
那個omega沒在他的邊。
“你怎麼回事?”陳嶼問。
“哥。”我的聲音沙啞,那些癲狂的念頭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陳嶼狐疑地看了我一會,才從口袋拿出手機,“哦,靜音了。”
“是嗎?”我點了點頭,打開車鎖讓他上車。
“相親對象怎麼樣?”
陳嶼扣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說,“不怎麼樣。”
撒謊。
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匯車流之后,我看了一眼陳嶼,他的表很自然。
在我面前,他的表總是很。
床上會多一點,但還是不夠。
我問他,“拒絕他了嗎?”
“拒絕了。”
撒謊。
相親對象是自己曾經而不得的初,怎麼會舍得拒絕他。
我調轉車頭,開了一會,陳嶼察覺出不對勁,說這不是去吃飯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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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和憤怒讓我抓著方向盤的手控制不住地痙攣。
我吐出一口氣,跟著笑了一聲,“哥,我現在只想回家,吃你。”
4
“陳年,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折騰到午夜,陳嶼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抵在我的口。
釋放的時候,我咬破了他的后頸。
陳嶼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在我的前留下好幾道紅痕。
他失神地看著頭頂的吊燈,眼尾的淚水搖搖墜。
我去他眼角的淚水,吻到他的耳邊,問他:“哥,時嘉是不是回來了?”
還沉浸在余韻中的陳嶼瞬間僵,“什麼?”
“時嘉,你高中時的男朋友。”
我撐起,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蛛馬跡,“或者說,你現在的相親對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避開我的視線,推開我,想要下床。
我拽著他,把他按倒在床上。
陳嶼突然變得激,掙扎著想推開我,“陳年,你別發瘋。”
“我發瘋?”我氣笑了,虎口卡著陳嶼的下,讓他只能看著我。
“我只是提了一下他的名字,你就這麼激?你還喜歡他嗎,哥哥?相親的時候他有聞到我的信息素嗎?你上的痕跡敢給他看嗎?被一個alpha干到……”
清脆的掌聲突兀地響起。
陳嶼著氣,他連都在抖,“你閉。”
我頂了頂腮,理智的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我強地分開陳嶼的雙,整個人上去,“哥哥,我們一起死在床上吧。”
5
陳嶼是17歲那年跟著他的omega媽媽嫁給我父親的。
我對這位繼母并沒有什麼抵的心理。
但是已經分化beta的陳嶼卻讓我像個愣頭青一樣傻傻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