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好,陳年。”
逆著,但他邊那個很淺的笑卻直擊心臟。
原來這就做“怦然心”。
陳嶼傳了他母親的貌,五是讓人一打眼就驚艷的漂亮。
大眼睛,鼻子高,珠飽滿,說話的時候像在邀請人接吻。
型也比普通beta高挑,腰細長,皮白皙,卻很健康。
也許是他的媽媽代過,陳嶼對我很縱容,什麼都依著我。
緒穩定,客氣疏離,對我,對任何人。
但很快,我發現他對著別的人笑了。
發自心的,真摯的笑容。
那張漂亮的臉更加生了。
很好看,但又很礙眼。
為什麼不是對著我笑的。
那個時嘉的omega,會親昵地挽著陳嶼的手。
每天放學一起走一段路,偶爾分一邊耳機,一杯茶。
然后在一個下雨天,他和陳嶼躲在傘下,接吻了。
那天我的雨傘折了兩段。
渾的回家時,把那個omega繼母嚇了一跳。
我接過給的巾,著頭上的雨水,問:“媽媽,我哥呢?”
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陳嶼,“他說去同學家玩了,要晚一點回來。”
“是嗎。”
該不會和那個時嘉的omega上床了吧。
那麼冷淡的一個人,床上是什麼樣子的。
會嗎,會哭嗎。
不對,那是在下面的人才會有的表現,他是個beta,那他要……
啊,不能再想了,頭好痛,腺一跳一跳的,好熱。
“小年,你還好嗎?”
omega的臉晃模糊,聲音聽起來很擔憂。
我張了張,想說沒事,卻突然眼前一黑。
然后失去了意識。
6
我分化了一個alpha。
在親眼目睹我哥和別人接吻的那天。
沒有什麼關聯,又詭異地讓這場分化多了點別的意味。
在醫院里被發熱折磨的那幾天,我總是忍不住想,陳嶼和那個omega發展到哪一步了。
焦躁不安的緒在看到陳嶼時平靜了下來。
他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著一顆蘋果,用小刀轉著圈,削了很長的一段蘋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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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之后,我對信息素的味道愈加敏。
陳嶼上若有似無地飄來一柑橘香味。
他是beta,不會有信息素。
那麼就是能和他很親近的人沾染上的。
陳嶼把蘋果切小塊遞給我,我才發現他的上還結了一小塊痂。
得做些什麼。
陳嶼既然不能給我,那我就去爭,去搶。
嘛,做一做就有了。
7
陳嶼的房間在我的對面。
凌晨的時候,我敲響他的門。
他睡眼惺忪地開門,我就像支撐不住似的倒在他上。
“哥,我好難。”
陳嶼雖然是個beta,也比我大一歲,但還是矮了我大半個頭。
他吃力地把我架住,人也瞬間清醒。
“你怎麼了?!”
我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邊,悶聲說道:“好像發燒了。”
陳嶼沒有信息素,但是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從他的脖頸散發出來。
暖烘烘的。
我的鼻尖蹭在他溫熱的皮上,整個人興到抖。
但陳嶼卻誤會了,以為我已經燒到在發抖。
“我送你去醫院嗎?爸媽今晚都不在家。”
“不用。”我的在他的耳朵旁,聲音放得很低,“你幫幫我就好。”
陳嶼不習慣我這麼親昵的作,只能極力偏過頭避開我,“怎麼幫?”
我抓著他的手腕,往下探去。
到那熱的時候,陳嶼突然反應過來,掙扎著想掙我的手。
“陳年!”
我把他的手反剪到后,順著力道,按著他的腰向我。
兩個人的下著。
我又朝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在呢,哥哥。”
陳嶼的臉變得非常難看,“你在干什麼?快放開我!”
“想*你,哥哥。”
alpha有著天生的,對beta和omega絕對的制力。
陳嶼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掙開我的鉗制。
我摟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床。
8
陳嶼的床頭放著條領帶,是時嘉送給他在聯誼舞會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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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舞會那天,我在醫院里。
被分化期的發熱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時候,還在想陳嶼和時嘉會不會在舞會后上床。
投意合的兩個人,跳完一曲曖昧的華爾茲……
我坐在陳嶼的腰上,拿過那條領帶,把他的雙手捆在床頭。
他的抗拒很激烈,枕頭和被子都被踢下了床。
我用手指一寸寸著陳嶼,眼神是我自己都意識不到的癡迷和狂熱。
他因為難堪而泛紅的眼尾,脖子上的青筋,掙扎時掀起的睡下出來薄韌的一段腰腹。
在我過他圓圓的肚臍眼時,陳嶼僵了一下,又很快掙扎起來。
平日里淡定從容的臉被恐懼和憤怒占據。
他罕見地罵了臟話,白皙的手腕被領帶勒出紅痕。
“陳年!你快點放開我!我是你哥!爸媽明天就回來了!”
我下自己的短袖,撕下來一截,團一團,在塞進陳嶼的之前碎他的心存僥幸。
“不,你和我沒有緣關系,而我會在爸媽回來之前做完的。”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我哥的床上,我哥的上。
回應我的,是陳嶼被堵住舌,憤到漲紅的臉。
嘖,剛才應該先接吻的。
不過我哥應該不會介意吧,畢竟是第一次,忘了也是沒有關系的吧。
……
結束的時候,陳嶼昏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