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頸被我咬得模糊,渾上下都是我的信息素。
塞在他里的布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他闔著眼,睫無意識地著,紅得像要滴。
被綁在床頭的手腕被領帶磨得破了皮,在解開之前,我給這雙手拍了照片。
深藍的領帶,白皙修長的雙手無力地垂著,手腕一圈又紅又紫的勒痕。
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這雙手的主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激烈的事。
欣賞一番之后,我用我的手機給時嘉發了短信。
圖片附文:【謝謝你的領帶,很結實。】
然后拉黑了他。
天剛微微亮,距離爸媽回來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
剛好可以幫我哥換服,再把服和床單洗了。
我俯下,在他的上補上一開始就忘記的吻。
9
時嘉拿著我發的那條短信找上門來。
他憤怒的表在看到我滲著的角時呆住。
陳嶼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了我一拳。
我了一下傷口,有點疼,但不影響我現在的好心。
尤其是我看到時嘉手里攥著的手機。
“你找誰?”我明知故問。
他反應過來,又恢復那個怒氣沖沖的樣子,“陳嶼呢?我要找他。”
嘖,好討厭,好刺耳的聲音。
“他不……”
“時嘉。”
聲音從后傳來,陳嶼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二樓下來了。
他臉發白,走得很慢,長長,連脖子都裹得嚴實。
時嘉好像被陳嶼虛弱的樣子嚇到,呆得好像一只鵪鶉。
也不知道我哥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而我在陳嶼的眼里仿佛和空氣融為一。
他繞過我,牽著時嘉的手走了。
我從大門的監控里看到陳嶼停了下來,他放開時嘉的手,好像對他說了什麼。
監控離得遠,畫面模糊,更聽不清對話。
只能看到時嘉把手機拿給陳嶼看。
不知道是不是起風了的原因,監控的畫面抖得有點厲害。
但下一秒,我發覺不是畫面抖,而是陳嶼在抖。
像對失去了控制,整個人著墻往下。
心跳變得沉悶。
我關閉了監控,坐在陳嶼的房間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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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更久,陳嶼回來了。
他的臉比出門的時候更白,眼眶泛著紅。
“滾出去。”
他的聲音其實沒有什麼起伏,但能聽出抑著的憤怒。
好像還不夠,把那個照片發給時嘉還不夠把陳嶼留在我邊。
“哥。”我他,“你不會以為我只拍了那個照片吧?”
“你真的是個混蛋……”他揪著我的領子,用力到青筋暴起。
我被迫地仰著頭看他,他的指骨抵著我的結。
他在發抖,而我笑了一下。
“媽媽懷孕了你知道嗎,要是我把照片發給……”我停頓了下,滿懷惡意地看著他,“你是要破壞我們這個滿的大家庭嗎?哥哥?”
10
那天之后,陳嶼就和時嘉分手了。
沒多久,時嘉也轉學出國了。
我和陳嶼背著爸媽擁抱,接吻,上床。
我不確定陳嶼不我,但我不在乎。
我只要他在我的邊,我一手,就能到他。
但我沒想到,時隔多年,時嘉的出現,還是讓我和陳嶼之間再一次發了爭吵。
甚至間接導致我進了易期。
我像頭野,焦躁不安,著伴的信息素安。
但陳嶼是個beta,他安不了我。
他的后頸布滿齒痕,一次次的深和標記,還是阻止不了信息素在他短暫的停留。
我的腦子和理智被嫉妒和侵占。
把他*omega,再永久的標記他,讓他只能依附我,順從我。
……我。
在懷里的溫度變得滾燙的時候,閉了不知道多久的房門被破開。
魚貫而的人戴著口罩,穿著防護服。
領地被陌生人闖,我把已經失去知覺的陳嶼抱得更。
“陳年!”
人群的最后,是滿面怒容的父親,他攙扶著像隨時要暈厥的繼母。
“小嶼……”的聲音抖得不行,無法想象自己的寶貝兒子遭到了什麼樣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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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生氣的閉著眼,一不堪目的痕跡,像個沒有生氣的玩偶,被他的alpha弟弟圈在懷里。
我戒備地盯著靠近我的人。
他雙手上舉,說:“我是醫生。”又指了指我懷里,“他好像休克了,可能需要幫助。”
易期的alpha絕對不允許別人靠近自己的伴。
我讓他滾,用被子把陳嶼包得更了。
誰也別想分開我和我哥。
只盯著他,忽略了后面的人,等察覺到有人靠近時,一陣刺痛伴隨著冰涼的注我的后頸。
陷黑暗前,我看到剛才那個人在探陳嶼的鼻息。
我哥,真的死在我的床上了嗎?
11
消毒水的味道。
我緩緩轉頭,看見我的父親坐在我的床邊,腰背得很直。
“醒了。”他說。
平淡的語氣,可是眼下一片青黑。
“我哥呢?”我想坐起來,卻發現手腳都被束縛帶綁著。
有點好笑,我也笑出了聲,“有必要嗎。”
啪的一聲,很用力的一個耳。
剛進門的寧馨一進門就撞上這一幕,嚇得連忙拉住陳之榮,“小年剛醒,你別這樣。”
我扯著角和打招呼,“媽媽好,哥哥也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