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堅定不移地道:
「謝謝秦總,我對這些都沒意見,是我個人的原因,我不想再留在貴司了。」
他語調上揚,嘶吼道:
「你不要我了嗎?」
我怔了一下,秦牧野當即又改口:
「我是說……你不要事業了嗎?你不是說過,想靠自己的努力買房買車嗎?還說做不到就不談……」
我先前跟他閑聊時,好像是這麼提過,想不秦牧野都記在心里了。
我原本是想三十歲之前做個房奴,然后再買臺代步車,然后才考慮結婚生子。
可是……現在況有變,保命要啊!
我訥訥道:
「這些愿,回來鶴城也能實現……」
秦牧野不知道想起什麼,他眸閃過寒意。
「你非得回來,是有什麼人讓你惦記著嗎?」
我瞠目結舌,他這是什麼聯想力?給我扯哪里去了?
我正搖頭擺手。
「沒有……」
秦牧野的口袋里傳來突兀的手機鈴聲,他不耐煩地掏手機,不慎手一,手機掉在了地上。
我看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謝瑾」,我登時屏住氣。
6
秦牧野撿起手機,背對著我接聽了。
「喂?我外出了……」
謝瑾在那邊說了一些話,可惜我聽不見。
秦牧野道:
「你先做著,我會把他帶回去的。」
他里的「他」,是指我嗎?
我的神再次高度繃。
一定是謝瑾的不了,打電話來催促秦牧野了!
秦牧野還答應他一定會帶我回去給他輸。
秦牧野掛了電話,轉過來剛要開口,我搶先一步道:
「秦總!我不會跟你回去的!請你不要強迫我!」
秦牧野著手機,悲憤地問我:
「為什麼?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豁出去道:
「全部!全部都不滿!我又不是簽了賣契!為什麼連離開都不行啊!」
秦牧野倒吸一口氣,他臉慘白,捂著口倒退半步。
不知為何,他的眼神看起來如此哀傷,仿佛我說了什麼傷人的話。
我心里有點發虛,可為了不讓悲劇發生,我只能把話說得更直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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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門口道:
「我話已經說清楚了,請你離開,別再擾我,你也不想一天去兩次派出所吧?」
我這是在警告他,再糾纏不休,我就撕破臉了。
秦牧野呼吸急促,他目幽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著緩緩背過去,步履沉重地走出門外。
直到家門被關上,我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終于送走這尊大佛了……
忙活了一天,我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
我泡了個方便面隨便填飽肚子,接著倒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冰箱里沒菜了,我披上外套跑到樓下的生鮮店。
我剛走出樓梯口,就看到秦牧野的豪車大搖大擺地停在路邊。
老天!
他還沒走嗎?
我當場了回去,鬼鬼祟祟地探出頭來。
隔著車窗,約可見秦牧野正坐在駕駛座上,看他的作應該是在打電話。
難道他要一直守在這里嗎?
真是固執!
我心里有點發酸,他就這麼喜歡謝瑾嗎?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
算了,我只是個 beta,不懂 alpha 和 omega 之間的羈絆。
據說有些匹配度高的 AO 夫夫,為了對方連命都可以不要呢。
我干脆回家里點外賣算了,我果斷走上樓梯。
夜后,氣溫驟降,窗外朔風凜凜。
我被冷醒,拿出手機瞧了瞧,凌晨兩點了,天氣預報晚上會下雪。
我想起秦牧野,他該不會還在吧?
我好奇地走到臺瞄了一眼。
還真的在。
他的車子是啟狀態的,應該是開了暖氣。
我低咒一句:
「有病吧?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去找別的熊貓。」
我拉上窗簾躺回床上,卻再也難以眠。
我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起一些社會新聞。
之前有人開著空調在車里睡覺,引起一氧化碳中毒。
秦牧野是個有常識的人,他應該不會把自己置于危險境地吧?
我安自己:
「想多了,他不會的……」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睡覺,卻輾轉反側。
外面紛紛揚揚地下起雪來。
我想起秦牧野閉的車窗,終于忍無可忍地坐了起來。
我邊穿外套邊念叨:
「這傻子,就不知道去酒店睡嗎?可別死在我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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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棉拖鞋沖出家門。
7
雪花夾雜著細雨,如瓊碎玉。
街道的地面已經被積雪掩蓋了大半。
我快步跑到秦牧野的車門前,拍了拍玻璃窗。
「秦總!你在嗎?」
無人響應,車子里黑魆魆地,看不清狀況。
我對著冰冷的手呵了幾口氣,拿出手機點開手電筒往里面照。
秦牧野躺在后排座位上,他蜷著,上還蓋著他的大。
他是死是活啊?
不安的緒在心頭蔓延,我更加使勁地拍打車窗。
「秦總!你醒醒!秦總!」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秦牧野終于徐徐睜開眼。
還活著……我這才卸下心頭大石。
秦牧野茫然地環視四周,兩秒鐘,他就恢復了神志。
他看到我在車外,立即坐起來打開車門。
他下車后目灼熱地盯著我,似乎有點不敢相信我會來找他。
「江禾……」
秦牧野說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可別是著涼了吧?
我本著人道主義神,好心勸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