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個尷尬住。
周衡,你這麼敢說,不要命了?
我不敢回頭去看秦牧野的神,他沉聲反問:
「是又怎樣?」
周衡繼續大膽開麥:
「是就得調理啊,總是打抑制劑,只會讓你下次易期發作來得更兇猛,且沒規律,想不到你還純的,趕找個 omega,談一場轟轟烈烈的吧,保證你藥到病除。」
我無奈捂臉,年輕人果然無所畏懼。
秦牧野略帶自嘲地笑道:
「必須是 omega 嗎?」
我怔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他。
未料秦牧野也在盯著我,我倆的視線就這麼毫無預警地對上。
9
我忙躲開他的眼神,那邊的周衡傻傻地反問:
「不然呢?不找 omega,難道你要找 beta 或者 alpha 啊?」
說著說著,覺有些變味兒了,我察覺到秦牧野的臉愈發不對勁,他似乎一直抑著什麼,眼下已經快到發的邊緣。
作為他多年的助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我趕忙送走周衡。
「周衡,剩下的我來理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給你添麻煩了……」
隨后,我關上門,深呼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告訴秦牧野。
「秦總,我考慮過了,我可以幫您這一回。」
是的,只是從門外走進來的這幾秒鐘,我就想通了。
秦牧野孤家寡人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他的真命小 O,想不到對方患有重度貧。
若是我不肯出援手,顯得我好像是個棒打鴛鴦的惡人似的。
這些年來,秦牧野待我不薄,就當是還他的人吧!
只要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幫謝瑾獻一次,讓他倆先好好地相親相,后面謝瑾如果生娃需要輸,那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圍了。
秦牧野聽到我說幫他一回,他震驚地注視著我。
「你……幫我?你怎麼突然愿意……」
他的聲音微微抖。
我堅定地點頭。
「其實這些事,花錢找人就行,您可能事出突然,一下找不到合適的,所以我決定幫您一次。」
秦牧野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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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我花錢解決?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一陣愕然,他該不會想讓人家免費獻吧?
這可是極為罕見的 Rh 呢!
我反問他:
「不給錢不太好吧?你又不缺這點錢……」
秦牧野的呼吸開始急促,他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才開口問我:
「那你呢?你幫我……也是為了錢?」
我訕訕道:
「您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給我一點補償,讓我買營養品也行啦,哎……隨便你啦……」
讓我主開口問人家要錢,我有些難為。
秦牧野的表逐漸猙獰,他咬牙切齒地點頭。
「好的……至你圖我的錢,證明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一無是……」
他這是生哪門子的氣啊?
我幫他救他人,他還挑上了是吧?
我實在對秦牧野有些失。
我心想,我去獻好歹還能拿個獻證呢,秦牧野財大氣,難道還要白占我的便宜?
真看不出他這麼摳!
算了,誰讓我心呢,是我自己地湊上去說要幫他的。
我沒好氣道:
「以我跟您的,不收錢倒沒什麼,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你以后還是找別人幫你吧。」
秦牧野瞪我,語氣愈發冷。
「你還想讓我找別人?」
我明明沒做錯事,卻被他充滿侵略的兇狠眼神唬得心底發虛。
我期期艾艾道:
「是、是啊……總不能只逮著我一個人薅吧,我還想活命呢……」
秦牧野沒再說話,他握拳頭,眉眼低,看不清他此刻的緒。
我看了看時鐘,快六點了,現在出發,下午就能回到海市。
我問他:「秦總,事不宜遲,要不咱現在就回海市吧?」
秦牧野嗤笑道:
「不用回去了,就在這里……」
「在這里?這里怎麼……」
我剛想問在這里怎麼,秦牧野猝然將我打橫抱起來。
10
我的聲音卡在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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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野抱著我,大步流星地直奔臥室。
直到我被放倒在床上,秦牧野如同發的野般欺上來,我終于意識到事的發展失去控制。
「秦總!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是打了抑制劑了嗎?」我拼命推開他撕扯我服的手。
他冷笑道:
「怎麼?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幫我嗎?」
他說完,唰地一下扯開我的睡,力度之大,連紐扣都被崩飛了。
這回可誤會大了!
我恍然大悟,吊高嗓子:
「秦總!我是說要幫謝瑾獻!」
「謝瑾獻?」秦牧野停頓了一秒,接著掐住我的手腕,沉聲道:
「關謝瑾什麼事?你提他做什麼!」
「他、他不是……你、你住手!啊~~~」
后面我本來不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被他拆吃腹,從白天折騰到晚上。
我從一開始的反抗到認命,又哭又,喊得嗓子都啞了。
我不明白,說好的獻怎麼會變獻?
秦牧野不是只對謝瑾死心塌地嗎?他明明已經不在易期了,為啥還要拿我泄火?
那些該死的彈幕,全然消失無蹤,也不來給我指點一下迷津!
結束后,我竟發起了低燒,累得昏睡過去。
好嘛,讓我多管閑事,現在本來秦牧野承的痛苦全部轉移到我上來了。
伴隨版型之間,我看到秦牧野正坐在床邊,他手里拿著一管膏,正在給我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