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趁著劇沒開始,我想——】
5
正在召喚系統的我突然眼前一黑。
我的第一反應是,我被強制睡眠了。
正在心中大罵林沉,系統平靜的聲音就在腦中響起:【劇即將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
我:【?什麼劇?哪段劇?我有什麼任務嗎?】
系統不知被誰掐住了脖子,嗯唔了幾聲,沒有回答。
我焦急道:【不是,給我個提示也好啊?】
雜音消失,機械音繼續響起:
【本次任務即將開啟,您已綁定角:主角林沉的室友,祁思言。
請宿主在不違背基本設定的況下,推節發展,補充小說劇,并盡量多刷存在值。
存在值過低時,會啟懲罰程序,低于 0 時,角將會自消失。
歡迎來到小說《日漸西沉》,衷心祝愿宿主能夠早日完任務。祝您愉快。】
「爺,爺??」
耳邊的呼喚和電流聲同時響起,我皺起眉。
我猛地睜開眼。
綠樹蔭,萬里無云。
我躺在樹下,剛掀開眼皮,就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狗眼。
我:……
……誰來告訴我上這只狗是怎麼回事?
6
「爺,你醒了。」
我循聲轉頭,又看到了一張臉,這次是人的。
我遲疑著開口:「那個……」
沒等我問,系統就自開始了介紹:【宿主,他李袁,是你的保鏢。】
?我還有保鏢呢?
系統解答道:【祁思言小時候被綁架過,所以家里一直擔心他的安全。】
李袁看起來兇兇的,語氣卻很溫和:「我扶您起來。」
剛站起,我就兩眼一黑,歪進了李袁的懷里。
小狗看我摔倒,急得汪汪直。
好好好,我還是個病秧子。
我站起,朝李袁問道:「那個,你認識林沉嗎?」
李袁面上閃過一不自然:「認識。」
我大喜:「他現在在哪?」
李袁抿了抿:「他剛剛,被爺的另一個室友扯著領子拖回宿舍了。」
什麼???
領子都扯上了?
laquo;開學raquo;和laquo;初見raquo;這麼快就演完了?
Advertisement
數千章兒不宜的劇在我腦中循環播放。
我一個激靈,憑著記憶大步往宿舍走。
李袁在我后亦步亦趨:「爺,非禮勿視。」
正著急趕路的我來不及回頭,只揮了揮手:「準你提前下班。」
7
很弱的我剛跑了幾步,就氣吁吁。
剛到門口,屋的聲音更讓我眼前一黑。
「喜不喜歡?」
「覺怎麼樣?」
「說話,嗯?」
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陸文西,這是宿舍,你別這樣……」
面無表地聽著這些污言穢語,我一腳踹開了門。
屋子里的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齊齊轉過臉來。
陸文西的反應更快一些,他把被子一扯,蓋住了下人。
他緩緩起轉頭,臉山雨來。
「干什麼?」
陸文西很高,比我高至一個頭。
他五偏,黑眸凌厲,深幽冷謐的眼眸里,著嗜的寒意。
他的目驟然掃過,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冷靜道:「把林沉放開。」
陸文西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你說什麼?」
我面無表:「我說,把林沉放開。」
被子被猛地掀開,一個長頭發生從里面出頭來。
噘著,朝陸文西抱怨道:「什麼林沉?難道你還有別人?」
陸文西瞇了瞇眼睛,不耐煩道:「對,不能忍就滾。」
生癟癟后,從被子里爬了出來。
狠狠瞪了我一眼,與我而過,走出了宿舍門。
我:……
陸文西煩躁地點了一支煙,「林沉是誰?」
8
表面上,我沉著冷靜。
實際上,我快要崩潰了。
天殺的,陸文西被窩里,竟然另有其人!
陸文西吞云吐霧,角勾起一殘忍的笑。
微瞇的瞳眸,出野捕食的芒。
「我記得你,你是祁家的祁思言。」
我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如此尷尬的場面。
見我不答,他輕輕哼笑一聲,朝我緩步走來。
陸文西表鷙,讓人不寒而栗。
我抬就走。
因為剛才跑得太急,我有點,沒走出幾步,我就被一只手攔腰抱起。
「想往哪跑?」
……我被當鐵舉了起來。
……我又被扔到了床上。
Advertisement
還好床夠和,從一米九的高度掉到床板上,肯定會摔餅。
正松口氣,我的心又吊起。
陸文西把煙湊在了我的臉邊。
余里,我看到橘紅煙頭明滅。
陸文西面上笑著,眼底卻毫無笑意。
他垂眸看我,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件。
他又問了一次。
「林沉是誰?」
9
劇開始之前我就知道,陸文西是個瘋子。
風流,強取豪奪,睚眥必報,險狡詐。
他在書中干的那些事,擱現實世界能進八百多次局子。
比如現在,他周散發出的氣息比針刺般還要強烈冰冷。
我張地瞟著緩緩燃燒的橙,五秒鐘在腦中喊了幾十次系統。
直覺告訴我,這次如果不認真回答,這支煙就會碾在我的臉上。
可這個該死的系統除了一句【不可干擾關鍵劇】以外,什麼也說不出。
看指不上系統,我張了張,認命地開編:「林沉是——」
「林沉是我。」
一道聲音從陸文西后傳來。
陸文西轉過頭,移開了在我臉上的手。
影里,一道瘦弱的形正緩緩走近。
站定后,他又重復了一遍:
「林沉,是我。」
我愣愣轉頭,對上了一雙漆黑平靜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