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咳，一邊冷笑：「說不過就迫，你真惡心。」
陸文西曖昧道：「才知道嗎寶貝兒？我以為咱們相遇的第一天，你就已經知道了。」
空氣中的煙味上下翻涌，越來越濃郁。
陸文西看我的眼神帶上了一偏執和瘋狂。
我強忍著難，從口袋中掏出了抑制劑。
陸文西只笑地看著我，不加阻攔。
正準備給自己注時，我目一凝。
我猛地抬頭：「你換了我的抑制劑？」
陸文西掩面大笑：「想標記我的言言，當然要做好萬全準備。你放心，這個抑制劑，A 用了變 O，O 用了更。如果你沒力氣，我樂意效勞。」
我想努力保持清醒，可眼前的一切到底還是慢慢變得模糊起來。
意識渙散，我好像踩在云上，輕飄飄的。
我閉著眼睛，一只手下流地上我的臉。
「給你做個終標記，好不好？」
我恍恍惚惚，正想說好，下一秒，我上的人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想睜眼卻睜不開，只能聽到忽遠忽近，拳拳到的打斗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抖著摟進一個悉的懷抱。
聞著很淺的葡萄香，我終于放下心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23
在醫院醒來時，已經是一天后。
我剛睜開眼，就看到病房里圍著的一圈人，大家都紅著眼圈，連狗都在哭。
我：……我上天堂了？
系統倒是沒哭，反而十分興：【宿主，你終于醒了。陸文西被林沉打了個落花流水，連牙都掉了一顆，可解氣了！】
我找了一圈，終于看到了角落里的林沉。
他眼下青黑一片，一看就是沒睡好。
剛準備跟他打招呼，媽媽就一下子把我摟住：「言言，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害怕了。」
我笑著拍拍的背，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媽媽。」
爸爸的臉很嚴肅：「我們打算請最好的律師，起訴那個小子。」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陸文西這件事，說大大，說小也小。
況且，我們請最好的律師，他家里也不會無于衷。
仿佛看了我的想法，爸爸說：「如果不行，我們打算讓你出國。」
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連聲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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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國外 ABO 法律更嚴厲一些，去那里更有安全保障。」
「反正也快畢業了，去那邊讀個碩士，看看世界，多好？」
「言言績還不錯，可以申請很好的學校。」
媽媽眼睛里蓄滿淚水：「言言，答應媽媽，咱們出國好不好？」
頂著系統【配角不得主離劇】的警告，我強忍著頭痛，應聲道：「好。」
林沉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天的抑制劑，你還有留著嗎？」
我愣了一下，「在我兜里，怎麼了？」
24
一審判決的結果是，陸文西故意傷害未遂的罪名無效。
我不服從裁定，立刻提起上訴。
二審將在一個月后開庭。
林沉最近不太舒服，請了幾天假。
課間，陸文西一瘸一拐地坐在了我附近。
他臉上很狼狽，面上卻在笑：「聽說，你要出國？」
我在電腦上整理著材料，頭也沒抬：「跟你有關系嗎。」
陸文西低低笑了一聲。
「怎麼會沒有關系？無論你去哪里，我都會跟著你。」
我抬起頭，冷聲道：「你想死啊？」
他哈哈大笑：「我不想死，真要死，也得跟你在床上一起死。因為你的信息素，比我那個弟弟的葡萄味還迷人。」
我猛地抬起頭。
陸文西端詳著我的神，假裝驚呼道：「林沉沒跟你說過嗎？我的弟弟可真嚴。」
我聲道：「你說清楚。」
陸文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最近才知道，林沉是我爸的私生子，從小就對我爸搖尾乞憐。」他陶醉地朝我這邊吸了口氣，「你覺得有他在，二審你會起訴功嗎？」
想到林沉跟我要走的證據，我心下一沉。
上課鈴響。
陸文西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起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影，半晌，我低低笑了一聲：「。」
25
一個月后。
庭審現場，莊嚴肅穆，氣氛張。
法著黑袍，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目如炬。
律師起，開始陳述起訴理由。
法問道：「原告是否留存被調換的抑制劑？」
我點頭，示意律師遞證據。
法說道：「被告請回應原告的主張。」
陸文西的律師提出了一系列質疑和反駁。
兩方律師你來我往，槍舌劍，庭審進行得異常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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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結案陳詞時，陸文西語氣哀傷：「我只是關心同學，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抑制劑的事，我并不知。」
他演得真意切，仿佛真的到了不公待遇。
我的父母出了憤怒的表。
律師發言道：「庭上，請允許原告做結案陳詞。」
被允許后，我站起，平靜地開口：「一個半月前，我曾被被告堵在宿舍。在他里，我聽到了陸文西及其父親參與抑制劑黑產業鏈的真相。」
旁聽席上，現場一片嘩然。
這種非法抑制劑，可以把其他別強行扭轉為 Omega，涉及非法營運和故意傷害。抑制劑黑產業鏈，是大家最近幾年一直關注的事。
陸文西的律師立刻反駁：「這是原告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證據！」
我的律師不甘示弱地舉起一個 U 盤。
「有證據！這是我方收集到的，近十年被非法抑制劑迫害的家庭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