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清楚,發生什麼事了,你不說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救?」
陸子衿角扯起一抹苦的笑,心剛有些低落,就見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疑地看了過來。
看見我笑著示意他放心,他一怔。
應付好沈祈安,我給助理打去電話,吩咐他去解決許云慎的事。
原因是許云慎遭到了商業勁敵的報復,下落不明,沈祈安報了警,可是警察找了兩天都沒有消息,所以他就想到了我。
謝家是名門族,不止勢力在整個燕都只手遮天,其他地方也有家產和人脈。
原劇里,原主就默默地幫助許云慎和沈祈安,給他們開了很多綠通道,才讓許云慎在商場上順風順水。
而許云慎不同,他是白手起家的,如今在江城出了事,幾乎可以說孤立無援,這才讓沈祈安驚慌失措了方寸。
不然以沈祈安那白月的份,和當初毅然決然離開原主的傲然,怎麼可能給原主打電話。
雖然我沒有原主對他的那份,但我也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
話又說回來了,救人歸救人,自家老婆因此生氣,導致我的任務出現紕,那就得不償失了。
哄了陸子衿半天,看著人出笑容,我才松了口氣。
黑化值算是保住了!
還有 10% 我就能回家了。
沒想到,我以為的哄好,只是我以為。
大晚上的我剛準備睡覺,人就抱著枕頭敲響了我的房門,理由是他的易期到了,可家里的抑制劑用完忘買了。
意思是要我放點信息素安他?!
不是哥們,你這理由蹩腳到人盡皆知。
陸子衿微笑著,「阿朝,我們不是和好了嗎?夫妻本來不就是睡同一張床的嗎?難道你都是騙我的嗎?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一時語塞。
「好了,你能別問了嗎,問得我頭暈,讓你進來還不行嗎?」
陸子衿躺在床上,撐著腦袋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阿朝能給我講睡前故事嗎?」
「……」
「你是小孩子嗎?還要聽睡前故事?」
「我就要聽,阿朝給我講嘛……」
「行行行,給你講,給你講還不行嗎?」
這不是陸子衿第一次向我撒了,但每次他一撒我心里就麻麻的很奇怪,不了。
Advertisement
陸子衿仰著頭,看著面前如此溫和,和從前截然不同的人,心里甜又復雜。
他哪里是想聽睡前故事?
只是想聽他的聲音,聽他說話而已。
想起今天那通電話,陸子衿瞇了瞇眼睛。
好不容易,阿朝對他改觀,得來不易一家三口的幸福,他絕不容許有任何人來打擾!
沈祈安啊沈祈安!你明明都要結婚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的阿朝?
我不會再讓你把他從我邊搶走的!
陸子衿眼底閃過一抹狠毒。
我合上繪本,看著陸子衿睜著眼睛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有種挫敗。
怎麼別人講故事都是昏昏睡,我講故事人還越來越神呢?
我嘆了口氣。
不知道陸子衿在想什麼,但還是到了他不安的緒,我以為每個 omega 易期都會這樣不安,試探地釋放了信息素安他。
一下子,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白玉蘭的信息素味道。
陸子衿「嗯…」的一下閉上了眼睛,臉頰染上紅暈,給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說易期的 omega 被 alpha 的信息素安,都會放松下來嗎?
怎麼看他蜷的樣子好像渾繃著呢?
【零零三!這怎麼回事??】
【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易期呢?】
【……】
【omega 如果不是易期,伴所釋放的信息素就不是安作用,反而是引,也就是說,你現在這麼做就是在勾引他。】!!!
嚇得我立馬收回了信息素,看著陸子衿迷離的眼神,我有些心虛。
忽然胳膊被他抓住,「阿朝……阿朝別停……我想……」
我立馬打斷他,嚴肅地扯開他的手放進被子里,「不,你不想。」
「現在,立刻,馬上,睡覺,晚安!」
我一鼓作氣地關上了燈。
【宿主,好心提醒一句,伴釋放的信息素,很可能使對方提前進易期,現在陸子衿就是這種況。】
【你不早說!!】
我剛想用被子將陸子衿卷蠶蛹,以免他控制不住自己,卻忘了我和他共用一床被子。
Advertisement
到一只手不知有意無意地了一下我的那里,隨后落在我的腹上,我整個人簡直頭皮發麻,心跳都暫停了。
我抓住那只作的手,陸子衿整個人在被子里,要去掀我上,我又急又氣。
「陸子衿!你別!」
……
9
等我醒來時,上什麼也沒穿,看著還在沉睡的陸子衿。
我哼了一聲。
他倒是睡得香,昨晚折騰到半夜,最后以我犧牲上綁住他,才阻止了意迷的他。
不過……他睡著的樣子又乖又可,像只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真好看!
我沒忍住,在他額間落下一吻,停頓了幾秒才不舍地離開。
接到助理的電話,事解決了。
許云慎被救回來時聽說奄奄一息,搶救回來卻很有可能為植人。
沈祈安魂不守舍地每天在醫院陪著他,聽說人都快崩潰了,每天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