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也沖上了熱搜。
我在這個時候收到了柳瑜的私信。
【他從來沒有告訴我,他有朋友。如果這些天我的對你說了什麼不好的話,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江延,熱搜是怎麼回事,聊天記錄不是都刪除了嗎?你不是說很你,不會備份嗎?」
后傳來趙紅氣急敗壞的聲音,穿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跟平時傲慢冷靜的模樣天差地別。
江延站了起來,并沒有理會,只是怔怔地看著我。
我不閃不避地和他對視,
「我說過,只給你們兩天的考慮時間。這兩天,你們并沒有主澄清真相,我只好自己來了。」
江延結滾,卻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他嗎?」趙紅眼神復雜地盯著我,「你知道現在后果有多嚴重嗎?又有多商業代言和他取消合作嗎?是那些天價違約金就——」
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了的警鳴聲。
趙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報警了?」
我沒有回答。
在微博造謠誹謗,當轉發量和影響力達到一定標準,報警是可以立案的。
八年的,我本來不想鬧得太難看,而江延之前大概也是吃準了我的心,認定我不會報警。
可千不該萬不該,他為了澄清,帶走了。
幾米外,趙紅拿著手機似乎在跟誰打電話,全程眉頭皺。
到最后,放下手機,一臉絕地對江延說,
「江延,你涉嫌違法,公司決定把你雪藏,你徹底完了。」
空氣凝滯了片刻。
江延卻忽然笑了,他看著我,笑里全是苦,
「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責任,然然,造謠誹謗你,是我的不對,我愿意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只求你一件事。」
他頓了一下,垂在側的手微微攥,顯得有些局促,「我被帶走之后,如果接下來有任何消息,告訴我一聲好嗎?」
我看著他,沒說同意,也沒拒絕。
警察來的時候,手室的大門也打開了。
醫生邊摘口罩邊走了出來,
「送來得很及時,病人現在并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有些腦震,住院觀察幾天就好了。」
我重重松了口氣。
和我同時松了口氣的還有江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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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在江延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還是喊住了他,「我沒有備份,這一年的聊天記錄,是我之前恰好收藏的。」
說出這件事,并不是對他有了。
只是單純地想告訴他,自始至終,我對他都是毫無保留地和信任,是他先一步放開了我的手。
隔著幾米遠的距離,江延的背影微微佝僂了下,肩膀,過了好一會兒才直了脊背,輕輕「嗯」了一聲。
8
江延被拘役了半年。
有一天趙紅給我打來了電話:
「其實,之前讓你出面澄清并不是江延的主意。是我讓他去做的,他起先堅決不同意——」
我打斷,「可他最后還是同意了,不是嗎?」
那邊不再說話了。
這半年,我恢復了工作,而的漸漸好轉,神狀態仿佛也好了些。
江延剛出來的那段時間,經常給我打過電話,或者來我公司樓下等我,被人認出來指指點點也毫不在意。
我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牽扯,直接拉黑了他。
再后來,我讓唐澤幫了個忙,裝作我男朋友接我下班,他便不再擾我,也沒來公司找過我了。
我想,他應該是放下了。
趁著天氣不錯,我推著去療養院的草坪曬太。
最近總喜歡回憶我和江延小時候的事。
一開始,我還覺得別扭,但聽的多了,反倒無所謂了。
「那次好大的火呦,延延沖過來救你,當時那麼瘦一個人,生生把你扛了起來……」
我笑著打斷的回憶,「哪有,明明是扶!」
努努,擺手表示無所謂,
「還有那次你們跟隔壁大胖打架,他一只拳頭揮過來,你替延延擋了一下,延延當時整個人都變了,眼睛紅的呦,就像電視里那個什麼,哦,超級賽亞人!」
我點頭,這件事倒是沒錯,「不過,人家小胖,不是大胖。」
眨眨眼,隨后捂著笑了起來,笑了好半天,突然說,「延延昨天來看過我。」
我的笑容僵了一下,結合這兩天追憶往事的舉,俯撐在椅兩側,「您希我和他復合?」
「怎麼可能!」眉頭皺的老高,眼底溢滿了水一樣的哀傷,「他當時那麼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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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是傻子,只記得開心的事,自過濾掉痛苦的事。」
「可延延陪伴我們家然然的時實在是太長了。記不好都忘不掉,然然怎麼可能忘得掉啊。」
握住我的手,低垂著眼,「可我也想你只記得開心的事。」
「延延小時候,只對然然你一個人好。」
……
晚上,我結束完工作回家,剛下車就看到樓下看到一個修長拔的悉人影。
「然然。」
江延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眸沉沉,如幽潭深不見底看不。
一段時間不見,他又瘦了很多,原本英的五在削瘦且微顯蒼白的臉上,顯得更加銳利深邃。
「人節快樂。」
他打開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塊嶄新的士鑲鉆腕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