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舉?」
我指向自己疑道:「不然呢?難道是我嗎?」
瞿嶼忽然冷笑了兩聲:「我是不是不行,你親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驚奇,這年頭給人看病還要先得病?
「你治就是了,我看你干什麼?」
瞿嶼眼神兇狠地盯著我,眼尾紅得很,似乎要把我拆解腹的直白目。
我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你……」
瞿嶼一字一句道:
「小醫生,你得我難。」
「你就是庸醫。」
我頭頂冒汗,覺到他灼熱的呼吸撲在我脖頸邊,燙得我忍不住脖子。
我大:「等等,你好像不是不舉!」
瞿嶼息聲很重,臉沉:「你說現在怎麼辦?」
「你快治啊?」
06
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香味,我鼻子,四打量:
「你聞到什麼了嗎?」
瞿嶼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傻瓜,是老子的易期都被你得提前了。」
「易期?」
我沒聽說過這個詞,猶豫了一下:「和生的姨媽一樣周期來嗎?」
只聽到「咔嗒」一聲,塑料椅子應聲斷裂,瞿嶼居然生生掙出了束縛帶。
瞿嶼站起來比我高不,居高臨下著我:「小醫生都沒聽說過易期,真是庸醫啊。」
「易期就是——我要把你脖子上的腺咬爛。」
信息素侵我的鼻腔里,將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冷冽清新的信息素刺激著我的顱,使我頭疼裂,幾乎都站不穩。
我雙腳發,往后倒去,出租屋空間太小,我一屁坐在了床上,回過神來,覺得此時瞿嶼不是好惹的。
先跑再說。
掙扎著爬了兩下。
瞿嶼抓住了我的腳踝,將我拖了回來:「是你先招惹我的。」
07
瞿嶼就赤著腳站在原地,面無表地著我,眸沉沉,晦難懂。
我聲音抖得厲害,怕激怒瞿嶼:「你的手臂在流,剛才掙束縛帶時劃破了,要包扎一下嗎?」
瞿嶼緋紅的薄抿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我急忙道:「那我去給你拿醫藥箱吧!」
我正打算轉離開這里。
但是瞿嶼了。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脖頸,一手攬住我的腰,垂著頭在我上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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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 Beta。
再怎麼嗅,他也找尋不到緩解他痛苦的 Omega 信息素。
我整個人都炸了,覺他的手溫熱滾燙,他著我太近,我幾乎避無可避。
他舌尖重重舐我后頸那塊,我劇烈抖:「嗚嗚,對不起,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他聲音沙啞:「你剛才也沒放過我。」
「啊。」我猝不及防,出聲來,被他咬了一口,我哭無淚,他是狂犬病發作了嗎?
瞿嶼掐著我的臉,親我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
Beta 沒有腺。
瞿嶼咬我一萬遍也沒用。
但是,我的快被他親爛了。
08
趁著瞿嶼還沒醒,我草草套上服,遮蓋住脖子上青紅加的吻痕,遛了。
瞿嶼他媽的大騙子,他沒病,而且力充沛,把我折磨得腰直不起來,都快被親爛了。
什麼 Alpha 什麼 Beta,我只知道,我是直男,被男人親了,之后找不到朋友怎麼辦?
我捂著腰,長長嘆了一口氣。
出師未捷先死啊。
早知道瞿嶼那個人模狗樣的東西是 gay,我說什麼都不可能和他接。
唉,現在得罪了瞿嶼那個瘟神,害得我有家不能回。
我特意給室友發消息,得知瞿嶼和我一樣不住寢室之后,我暗度陳倉搬回了寢室。
室友吳崖湊在我上嗅了嗅:「嘖嘖嘖,什麼味啊,這麼濃?有點悉……」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訕訕笑道:「什麼味?我就是換了新的洗發水。」
吳崖瞥了我一眼:「拜托,我也是 Alpha,你這一看就是被 Alpha 腌味了,離我遠點,這味熏得我頭疼。」
「哦。」我聞言往旁邊移了移。
吳崖又抓著我領拎了回來:「哪個 Alpha 咬了你?要標記你?」
我抿不說話。
吳崖嘆了一口氣:「哎喲,你不說就不說,反正又有人睡不著了。」
09
剛搬回寢室,就被隔壁寢室同學攔住了,隔壁同學剛洗完澡從大澡堂出來,赤著上歪著頭:
「塬今,上次聽你室友說,你會正骨對嗎?」
我點頭:「會的,不過骨頭移位太嚴重,還是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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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同學雙手合一:「塬同學救命啊,我午睡落枕了,頭歪了一整天了,再這樣下去我真要往校醫院跑一趟。」
我爽快答應:「沒問題,你來我寢室吧,我看看你的落枕況。」
說完就覺后脖頸一陣疼,又追問了一句:「那個,你會來易期嗎?」
隔壁同學大大咧咧道:「嗐,我 Beta,沒有易期。」
隔壁同學一屁坐在我床上,歪著頭迫不及待道:「塬同學,快救我狗命。」
我走過去,手落在隔壁同學的脖子上,還沒手,寢室門忽然被人推開。
隔壁同學還在到嗅:「你上是什麼味的沐浴?怪香的。」
瞿嶼就在這個時候直接走了進來。
我心中警鈴大作,隔壁同學坐在我床上,還樂呵地跟瞿嶼打招呼:
「嗨,酷哥,回來了啊?」
瞿嶼抬頭,目在隔壁同學和我臉上逡巡,最終目落在隔壁同學赤的上和我的手上,一向冰冷的神更加冷若寒霜。
「你們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