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同學心直口快道:「塬同學在救我狗命,給我治病呢。」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并不欠瞿嶼什麼,但是在他夾著寒冰的目中,我幾乎不敢與他對視?
瞿嶼扯起角:「是治男科嗎?」
隔壁同學一頭霧水:「什麼?」
瞿嶼將寢室門扯開,眸如幽潭:「同學,我有私事要和塬同學聊聊,請你先離開,好嗎?」
他的話雖然十分客氣,但是命令語氣讓人不由膽怯。
隔壁同學不明所以,悻悻離開,臨走前還囑咐了一句:「你們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千萬不要沖啊,不要打架啊。」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們學校的四人間寢室床不是上床下桌,床和桌子分開,瞿嶼走了兩步站在我床邊。
他垂眸打量我,神莫辨,我被他看得心里發。
他出手,我下意識想要躲,但是他的手很穩,直接落在我的后脖頸上,我整個人一激靈。
上面還著大號創可。
這就是我被他咬爛的地方,他口中腺所在的地方。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的殘酷:
「怎麼?我一個還不夠,又去勾搭別人?」
我覺他的狀態很不對勁,他上的信息素似有似無,明明易期已經過去了,他卻像是瘋得更加厲害了。
我百口莫辯:「我沒有,我只是幫他治落枕。」
「就像當初給我治失眠一樣嗎?」瞿嶼問道。
我瞪大眼睛:「什麼?不是啊,我專治男科不治失眠。」
我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重點,但是瞿嶼已經聽不進我的話。
我掙不開瞿嶼的手,下意識就想要張開口去咬,瞿嶼沒躲,手臂上被我咬了一排牙印。
瞿嶼嘆了一口氣:「你還是這麼喜歡咬人。」
「什麼?」我覺得瞿嶼這話怪怪的,什麼作還,我又不是狗到咬人,我只咬瞿嶼那個大變態。
「沒什麼。」瞿嶼沒有咬回來,他似乎對于我的反抗并不在意,手指掐著我的下,迫我抬起頭張開牙齒。
「我記得你有顆蛀牙,別把牙崩了。」
我被他著腮幫子,只能含糊放狠話:
「我牙沒崩,你有這閑工夫,還是關心關心自己有沒有被我咬出。」
瞿嶼沒理會我,垂眸神認真地檢查我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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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完之后,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著我的頭,瓣反復著爛多的水果。
「你仗著自己是 Beta,別人標記不了你,你就撥,管殺不管埋。」
「我告訴你,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事。」
我聲音抖,頭皮發麻,一悉再次浮上心頭:
「不是,哥,你的易期不是過了嗎?」
「嗚嗚,哥,放過我吧,我的下午上不了課了。」
10
我捂著,嗡嗡道:「你……你再親,我要在論壇上告訴全校人,你是個變態,喜歡男人。」
瞿嶼云淡風輕:「喜歡男人怎麼了?Alpha 和 Beta 搞到一起又怎麼了?我手里還有你和我的照片,要在論壇上當證明嗎?」
瞿嶼揮了揮手機,他的手機壁紙赫然是我和他的照片。
被子蒙了我半個頭,我睡得臉紅撲撲,頭靠在瞿嶼的肩膀上,瞧上去格外令人遐想。
清湯大老爺啊,我明明就是被他咬暈了,只是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而已!
我猛地一把奪過了瞿嶼的手機,敢怒不敢言:「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瞿嶼指尖撥弄著我凌的頭發,琥珀的眼瞳淺淺倒映著我的臉:
「我患有很嚴重的失眠。」
「你確實治好了我的失眠,只有抱著你睡的時候我才真正睡了一個好覺。」
我聲音結:「所以,你想和我睡覺?」
瞿嶼慢條斯理道:「順便要個名分。」
11
我一直在琢磨,瞿嶼說的名分?
陪他睡一覺就能治好他的失眠,難不他要封我瞿嶼的專屬醫?
「你和瞿嶼談了?」吳崖忽然出聲。
給我嚇一跳。
我窩在階梯教室的角落,瞄了一眼講臺上講解自己設計 PPT 的瞿嶼,搖搖頭。
吳崖翻了個白眼:「你上全是瞿嶼的信息素,只是你們的小把戲。」
我:「就你們 Alpha 的鼻子比狗還靈。」
吳崖推推我的手臂:「你說你們沒有談,那你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系?」
我道:「他好像就是想和我睡覺,沒有別的表示。」
吳崖不敢置信:「都想和你睡覺了,你還說你們沒有談,哪一天他把你欺負得下不了床,你也只會說,哎呀,我們只是好兄弟,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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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噎,只覺說來話長,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唉,不是你想的這樣。」
我撥弄瞿嶼的手機,低聲問道:「你知道瞿嶼手機碼嗎?我也試了他生日,還試過他學號,都不是。」
吳崖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試試你的生日唄。」
我覺得吳崖是故意調侃我,但是手下一,輸自己的生日,手機鎖解開。
「這……也太巧了吧。」
吳崖道:「他都把手機給你玩,這還巧什麼?」
我急道:「那是因為他我,我從他手里奪過來的。」
我點開瞿嶼手機的圖庫,手臂還遮掩著,不想讓吳崖看到我被的照片。
卻看到瞿嶼的手機相冊很干凈,除了一些數據資料照片,幾張人像是我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