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微信朋友圈的照片,他居然保存了下來。
我問吳崖:「他的相冊全是我的照片,這是什麼意思?」
吳崖反應格外平靜:「這有什麼?他空間背景照片不也是你嗎?」
我怒道:「他不會是想要我照片去網吧?」
吳崖一下子笑噴:「公認校草你照片網?你上輩子是木頭嗎?這麼木?」
「你想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在暗喜歡你?」
瞿嶼喜歡我?我第一反應是不信。
「我和他又不。」
吳崖嘖了一聲:「你好好回想一下,他是不是經常給你發消息?」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什麼一回事:「他每次主和我發消息,不是來委婉提醒我還他錢嗎?」
吳崖問:「你是怎麼回他的?」
我道:「給他轉兩百過去。」
吳崖又道:「他估計以為你嫌他煩,給他轉點錢他閉。」
我一合掌:「怪不得他每次不收我的錢。」
吳崖怒道:「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微信,我看看校草腦,會給你備注什麼?」
我乖乖點進去——
AAA 祖傳治睡眠小庸醫?!
我氣得不行,我哪里庸醫了?卻看到我的聊天框背景是一張舊照片。
是我剛穿越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我深吸了一口氣,嚨哽得發,說不出一句話。
我是因為車禍穿進這個世界的,彼時原主父母早已經去世,唯一的叔叔幫我完醫療費之后再也沒出現過。
眼睛上蒙著厚厚的紗布,沒有日月晨昏概念,沒有人愿意和醫院一個平淡無奇的盲人 Beta 聊天說話。
那個時候,我只記得有個人總會坐在我的病床邊,他大抵是醫院的心志愿者,會拉著我的手給我念書,推我去醫院樓下曬太。
在我剛穿來,極度缺乏安全時,我很依賴他,我愿意坐在他邊一整天,聽他用淺淡的聲音描述我邊任何一件小事。
后來我拆開眼睛上的紗布后,他消失了,聽護士說,他的志愿活結束了。
我居然格外落寞,落寞于他的離開不曾和我告別。
所以,那個人居然是瞿嶼?
他如此吝嗇言語,竟然會主陪我講上一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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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抬頭,就和講臺上的瞿嶼對視上,他的目落在我上,從容不迫,氣度出塵。
這樣的人會暗我?
12
晚上回寢室睡覺,瞿嶼居然也搬回了寢室。
關了燈,寢室靜悄悄的。
我猛地睜開眼睛,瞧見瞿嶼靜靜地坐在我床頭。
我忽然意識到他之前說的話是認真的,用氣音問道:
「你睡不著?」
瞿嶼點點頭。
我其實有點不耐煩,但不敢招惹他,往床里面滾了滾,把被子給他分了一點。
鄰床咯吱一聲,有室友起床上廁所了,瞧見我床板發出響聲,下意識問道:
「小塬,你還沒睡啊?」
我含糊道:「嗯嗯,等下就睡了。」
瞿嶼的手不肯放開我,我怕瞿嶼靜太大,立刻捂住他的:「睡覺。」
瞿嶼手臂著我的肩膀,出的笑容,綿的著我的手心:
「還想要親親。」
我忍不住后退想躲,腦袋一下子撞到了旁邊的床柱子上,磕得我眼淚都快下來。
整個人倒在床上,窩一團,眼底泛著淚花。
「小塬,怎麼了?」
室友在外面還在高聲詢問,朝我床邊走來,只要他一抬手掀開簾子,就能看到我和瞿嶼糾纏在床上。
我哭無淚:「沒事……我頭磕床柱上了,你去忙你的。」
室友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你躲什麼?」
瞿嶼話語中還帶著幾分埋怨,將我摟在懷里,小心撥開我的碎發,給我吹吹:
「別哭了。」
「哭得我想你。」
「什麼?」我問。
「把你的眼淚干凈。」
我嗚嗚,一腳踢在瞿嶼的肚子上:「滾啊,死斷袖,死變態。」
瞿嶼卻抓住我的小湊了過來,我的被迫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幾乎讓我吐。
他的手不容置疑按在我肩膀上,我彈不了,我覺到他抵著我。
腦海里又想起之前的事,我捂著脖子,哭無淚:「你……你的易期又來了?就算欺負人也不能逮著我欺負啊?」
瞿嶼親了親我的臉頰,表稀松平常,聲音很是無辜:
「都怪你。」
「怪我?」我氣不打一來,心道我被你親也親了,也了,最終還是我的錯了?
「你把我治壞了,我現在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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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氣哭了:「所以,你是要我賠你錢?」
瞿嶼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想要小醫生再一。」
我義正詞嚴地拒絕:「我是直男,我能干這種事?」
「直男的互幫互助很正常。」
瞿嶼說得一本正經,主要是他正經的神很有說服力。
「只?」
說著我就在瞿嶼上索,到了他的腹,真是有型,忍不住又多了兩把。
瞿嶼氣笑了:「你……別顧自己爽啊。」
我的睡淺淺被掀了上去,鎖骨上還殘留著牙印,我的手得厲害,用最后僅存的力氣,一掌糊在了瞿嶼臉上,咬牙切齒:
「治不好了,建議理閹割。」
瞿嶼著我的腮幫子,我的被迫嘟起來,他意猶未盡親了親,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都治不好,果然是小庸醫。」
他上信息素味道濃得厲害,我鼻子,撇過臉去,他我的頭發:「我去洗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