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打嗝,我就介紹兩個時辰花水、玫瑰水、紅茶、綠茶的功效。
只是經常會像現在這樣,額:「語寧啊,你先回去吧,我頭疼。」
我很著急,生怕王妃不舒服,一生氣把我辭退了。
「王妃哪里不舒服?
「可是王爺惹您生氣?
「近日王爺對您殷勤得很,您可得當心,男人啊,一旦殷勤起來,定是做了虧心事。
「咱們王爺我看也沒有多大病,就是長得好看了些。
「雖說年紀大了點,但是俗話說,男人四十一朵花。
「比起外頭四十就有老人味兒的王爺還算。
「外面有些鶯鶯燕燕就喜歡這種多金大叔,會疼人。
「那些人,慣會使手段,還會悄悄給男人下藥,順勢上位。
「還有借子上位的,沒有子,就借野漢的種來充好。
「前兩月不是章嬤嬤的兒還爬了王爺的床?前車之鑒,王妃您可得當心了。
「您可別小瞧了人心,我生在市井,知道的多了去了。」
王妃猛一拍桌子,嚇我一激靈,我看再無方才的疲憊之,放下心來。
「語寧,你去把這幾日王爺進出府的記檔給我拿來。」
我捂,完蛋啦!
人怎麼可以捅這麼大的婁子?
毀滅吧!
要是王府散了,飯碗又沒了。
我抱著記檔一路祈禱王爺可別出岔子。
「砰~」
我撞上一個堅的脯,再抬頭,好俊啊,眼睛慢慢往下移,材真好啊,肯定很厲害吧!
「看夠了沒有?」
連聲音都這麼好聽,這輩子要是能睡到這種男人,死也值了。
「還好還好,嘿嘿。
「公子貴姓啊?我周語寧,食不言寢不語的語,寧靜致遠的寧。」
「苦苦糾纏你、暗你的人你不認識?
「名字是個好名字。
「只是……碎了些。
「不過也還好。
「王府平日過于安靜了。」
悠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要死啊,我的腳指頭都要摳出三進院了。
當初以為快死了才到說,如今得罪了主子,我只想一繩子吊死。
我將頭埋得低低的,一聲不敢吭,生怕被襄王府再退了回去。
「不是很能說?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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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說呀,但是為了前程,我能忍住。
我盯著腳尖,一副犯了錯的模樣。
半晌之后,他才緩慢開口:「罷了,你也不用怕,王府不是隨意發賣下人的地方。
「我瞧你在母妃做得很好,仔細干活,王府不會虧待你。」
我抖著肩,還是沒有抬頭。
「你哭什麼?你到散播我的謠言我還沒生氣。
「罷了,這里是嶺南加急送來的荔枝,你先拿去吃吧。」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個盒子便離去了。
我抬頭,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好,不會趕我走,我要扎在襄王府了。
紅姨,俺出息了!
10
王爺果然出事了。
當王妃舉著他在各首飾鋪子記名的檔案時,他當場下跪哭訴。
我嗑著瓜子聽了半日總算明白了。
王爺去瑞王府赴宴時被瑞王下了藥,舞姬趁此機會爬了床,如今那子已經有了孕鬧著要進府。
王妃聽了,暈了過去。
我不解帶在王妃床邊伺候了三天三夜,第三天深夜總算醒了。
我握住出來的手:「王妃,可是了?包子、饅頭、大花卷吃不吃?
「牛、燕窩、海參、魚翅要不要?
「我知道了,王妃定是了,冷的熱的還是二兩酒?」
王妃抓住我的手,艱難地開口:「住!」
我乖乖將閉上,退了出去。
才出門便撞上衛瑾,他攔住我的去路。
「吃了我的荔枝,也不道謝?」
我迷惘抬頭:「我沒吃。
「那個……被我賣了。
「賣了二十兩銀子,您還有沒有?再給我點。
「果子鋪老板說,我的荔枝新鮮得就像剛從樹上摘下來一樣。
「世子,您再給點唄。
「我這邊有急事需要銀子。」
我每說一句,衛瑾的臉便黑上一分。
「周語寧!」
我將到嗓子眼的話咽了下去,怯怯地瞄了一眼衛瑾。
「你知不知道全都城只有三盒荔枝?
「荔枝使快馬加鞭三日三夜,換八匹馬才送來這三盒,今年連我母妃都沒得到。
「你竟敢賣了?二十兩?」
天吶!天塌啦。
果子鋪老板坑我,應當賣二十五兩。
我委屈得流淚,止不住地流。
該死,明天我定要去掀了果子鋪。
衛瑾連忙用蜀錦帕子給我淚,語氣也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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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我不是責怪你。
「只是,只是想說你沒吃到荔枝可惜了。」
我還沉浸在二十兩銀子的悲痛里,難以自拔。
「不是說有急事缺銀子嗎?
「這個你拿去先應付一下。」
說著他從上解下一枚玉佩,我接過來,手溫熱,定能賣個好價錢。
「謝謝世子,祝世子生八個兒子。」
我接連道謝,發自心謝衛瑾。
衛瑾:「??」
11
王妃醒后,為顧全王府面,只得將那名子抬進府,只是暫未給名分。
我瞧著王妃日漸消瘦,滿面愁容,著急得不得了。
絞盡腦想替王妃分憂,將我攢了十七年的段子給王妃說了個遍,的臉愈發難看。
我去尋衛瑾,想讓他想想法子,畢竟他讀的書多,見識也多。
他讓人傳話讓我在花園等他,我在秋千上百無聊賴地等著衛瑾前來同我商議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