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有人扭著腰朝我走來,艷,服飾華麗,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趾高氣揚。
平白多了幾分俗氣,不及我半分。
「喂,起來,我們姨娘想坐秋千。」
哦~我秒懂,是瑞王府那個,秉著樹敵的原則,我連忙起做出「請」的姿勢。
「舞姬姐姐,請。
「當心子,看這肚子,四個月了吧。」
舞姬一愣,臉沉了下來。
難道不對?
分明就是四個月的模樣,我見東街二十三名姐姐懷胎四月的肚子都是這般大。
「姐姐可不能氣,否則容易見紅。
「回去燒些艾葉,這是安胎良方。
「單胎雙胎啊?
「這肚子若是單胎,得有四個月了吧?
「有沒有孕反?
「不對,四個月了,有沒有胎?
「胎的覺真的很奇妙呢,姐姐可覺得?
「那個爹咋當的,都四個月了還不長點心,出門不陪著點。
「你說四個月的孩子有沒有這麼大?」
我出手比畫比畫,臉上開始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我有點慌,怎麼回事,難道子不舒服,想賴在我頭上?
該死!
衛瑾怎麼還不來,我急需一個人證。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流汗了?
「定是子虛了,這樣吧,等會兒回去人煮上一鍋紅棗燕窩羹,又補氣又養胎。
「懷孕的子最是貴了,尤其是咱這王府里的人。
「你懷的可是王府的種,千金脈,那是皇家都看重的孩子,比不得外面那些草啊泥啊的。
「王府啊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只要你能為王府誕下脈純正的孩子,不用心疼那點錢。
「以前也有些癡心妄想的子想借外面的種來充作王府的孩子,被發現了死無全尸。
「呸呸呸,瞧我說的什麼話,姐姐別生氣,你這個肯定是王爺親生的。
「千萬保重子,衛瑾已經二十年沒有弟弟妹妹了,想來到時候他可以兒子、弟弟一起帶。」
舞姬的子開始搖搖倒,糟糕,果然要賴上我。
我連忙將河邊嗑瓜子的知春等人喊來,將端回院子。
才走,衛瑾便出現在我后。
「不錯,還算聰慧,兩三句便探聽清楚況。
「只是兒子、弟弟一起帶~兒子從何而來?」
衛瑾看我的眼里是我沒見過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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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盯著他,看得迷。
他輕咳兩聲,不自在地別過頭。
「想來已經慌了,這孩子,不是父王的。」
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怎麼就不是襄王爺的了?
不重要!重點是他說我聰慧。
主子要重用我。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既然知道月份對不上,只要太醫一診脈就真相大白了。」
我抬頭,便對上衛瑾的目。
這個男的,真好看啊!比隔壁張屠夫好看百倍。
關鍵是他沒有要辭退我的意思,王府真好啊!
我愿生生世世在王府當大丫鬟。
12
晚上我更加用心地服侍王妃用膳,的氣好了許多,看我的眼中盡是滿意,我不理解。
拉過我的手,讓我坐下。
「好孩子,瑾兒都跟我說了,今日是你揭穿了那個人不是懷了王爺的種。
「你挽回了我們的姻緣,拯救了王府。
「我素來眼里容不下沙子,若是那人真和王爺……我會去請旨和離。
「所以你看看,你想要什麼賞賜,我都給你。」
我心中一喜,什麼都可以?
雖然我不懂王妃在說什麼,但是我聽到了什麼都給我。
「一副金牙。」
我想都沒想就將心愿說了出來。
王妃先是一愣,隨后溫地笑笑:「不如我給你在王府旁置辦一院子。」
「多謝王妃的好意,我只想要一副金牙。」
王妃臉上的笑僵住了,扯了扯皮子,又抿了口茶。
「你可想清楚,鑲金牙,似乎不是很……風雅。」
「我不要風雅,我要排面。」
我堅定地開口。
「王妃您不知道,我被辭退了九次,算上老王妃有十次。
「街坊鄰居都在背地里議論我,說我是喪門星,去哪哪遭殃。
「連帶著紅姨,也就是收養我的牙婆子,也有一兩年沒開張了。
「紅姨艱難,人牙子這行,獲一副金牙是至高的榮耀,我想為掙一副。
「十年前北戎來我的家鄉搶掠,子悉數被抓走,男子被殺,我的父母和紅姨的男人也死在北戎兵的刀下。
「紅姨的丈夫死死著我,將我護在他下,直至我被紅姨翻找出來。
「帶著我一路要飯、乞討到了都城,邊境苦寒,紅姨將外衫改了給我當袍子,自己也落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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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凍的滋味您肯定沒會過,那是一種……活著不如死了的覺,一路上易子而食的人都有很多,但是紅姨護著我,晚上睡覺眼皮子都不敢眨。
「我不怕死,但是我怕被烹了,每次遇到易子而食的人家,紅姨都帶我躲得遠遠的。
「他們能這樣做,也就敢搶別人的孩子,尤其是紅姨這樣一個孤苦無依的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
「那時我們只能繞小路,離人越遠越好,可是沒有人的地方又怎麼會有吃的。
「記得我病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吃了一頓,后來我好了,紅姨走路卻一瘸一拐,大半年才好。
「就這樣一直到了都城,去牙行當伙計了才開始能填飽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