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上課的時候把手塞進了同桌大爺的子里,被人抓了個正著。
我慢慢趕過去,一把將的日記本扔到的臉上:
「我每天累死累活地賺錢,送你上老年大學,是讓你來談,當老三的?」
當初,在眾人面前大聲朗讀我的日記,讓我被人嘲笑,得了抑郁癥。
今天,我也拿起的日記讀了起來:
「他今天拿了幾個小盒子問我喜歡哪個?
「我了他的大,說喜歡酪味兒的。」
01
接到老師電話,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前的事了,當我慢慢來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已經鬧得飛狗跳。
「秦蘭你個蹄子,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勾引男人,現在老了你還狗改不了吃屎啊你!
「是你的東西嗎?你就把爪子往里塞啊。」
我走進去就看見一個大媽和一個中年子圍著我媽打,老師在一旁蹦迪似的勸架。
「你們不要再打啦!」
看到門口的我,激地過來說:
「秦蘭家屬你終于來了,快勸……」
話沒說完,我就上前拉開幾人。
那兩個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沒好氣地說:
「你就是這個老小三的兒吧?切,果然一個樣。」
我媽看到我,可憐兮兮地向我訴苦。
「乖兒,你終于來了,你媽要被那個潑婦打死了。」
看著頭發雜,臉上也被劃出幾道痕的媽,心里卻在想怎麼打得這麼輕。
我媽一看到我來立馬來了底氣。
「王桂文,你得意,我兒來了,你把我打得這麼慘,我要去醫院驗傷!于一百萬,我就去你兒子單位樓下喊冤!
「讓他們看看,大公司總經理的媽多麼狗仗人勢,是怎麼欺普通老百姓的!我讓他這個總經理當不!」
說完,被打得扭曲的臉頓時洋溢著得意之。
我在一旁心里冷笑著。
難怪,平常武力值拉滿,從前打我能打斷三條木的人,怎麼可能在這兒任人欺負,原來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聽到這些話,中年子擔憂地握著大媽的胳膊。
「媽!怎麼辦啊!偉文才剛升職,不能有半點閃失。」
王桂文此時也緩過神來,知道著了我媽的道,怒氣沖沖地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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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說你怎麼不還手,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媽冷哼一聲,捋了捋散的頭發,說道:
「廢話了,要麼給錢,要麼你兒子被掛在網上,我兒可是記者,只要把今天的事報道出去,你驕傲的兒子可就完蛋了。」
中年子立馬反駁道:「明明是你先不要臉地勾引我公公,要報道也是先報道你!」
我媽兩手一拍。
「對,你公公上課突然抓著我的手往他子里塞,我還要告他猥!還得賠償我神損失費!五百萬一個子兒都不能!」
對面兩人沉著臉,口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顯然被我媽的作無語到。
我媽得意地對著我說;
「勝男,快帶你媽去醫院驗傷。」
見我不,上前推了我一把。
「快點啊你,傻愣著干嗎!」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日記本,逐字逐句地念著:
「5 月 8 日,建華哥在課上瞅了我好幾眼。
「5 月 9 日,我跟建華哥第一次肢接,我的臉立馬紅了,讓我想起年輕的時候下鄉的張隊長。」
……
「6 月 7 日,他今天拿了幾個小盒子問我喜歡什麼味兒的?我了他的大說喜歡酪味兒的。」
日記本里的容越來越骨,我媽氣得上前搶我手中的日記本,我一個躲閃。
而我臉上出心痛又憤怒的表。
「媽,我每天累死累活地上班賺錢,送你來老年大學,是讓你來談、當老三的?」
02
周圍的人聽到這兒,臉上都出五六的神。
我媽臉紅溫,氣得上前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的手,仿佛也抓住了多年前打向我的那個掌。
那時候我剛考上省里的重點大學,我媽卻因為學費想讓我放棄讀高中,并且準備安排我和一個遠房表哥結婚,只因為對方能付一萬塊的彩禮。
那是我第一次向抗爭,我知道讀書是我離開這里,離開的唯一機會。
我鬧了許久,無論怎麼用提水的木打我,我也不改口。
我爸看著心疼,懦弱了大半輩子的父親第一次以一家之主的份反抗了我媽。
「夠了,上學的錢,我每天多工作幾個小時也就賺回來了,既然孩子想念,就讓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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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拿著木指著我跟父親說:
「好啊,你們老范家都一個鼻孔出氣,就我是外人,就我是惡人,是吧?行,我不管了!你們怎麼辦怎麼辦!」
從那天以后,我如愿讀了高中。
高中生活的力很大,但也伴隨著青春的小萌。
我喜歡上一個學習優異的男生,我將他視為我前進的力,也將那些青春悸寫在我的日記本上。
直到那個如噩夢般的下午。
我媽氣呼呼地拿著日記本來到我們班,其名曰為我好,將日記本里的文字一字不落地讀了出來。
我央求不要再念了,可是撇開我的手繼續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