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看了我一眼。
而我只是默默吃著飯沒說什麼。
又是一陣長長的嘆息,還帶著哭腔。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十幾歲就嫁到了范家,盡心盡力伺候公婆,拉扯兩個孩子長大,結果丈夫早死,兒子也不在了,而那賤人卻子孫滿堂,哎喲喂,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
「呵,有的人真是討債的,算命的果然說得沒錯,我們家有個天煞孤星,可笑某人還裝作沒事人一樣,唉,真是冷啊,難怪能離家十幾年都不回來看一眼。」
我知道在說我,父親死的那年,母親找了個算命的說,家里有個天煞孤星,專門克家里人。
母親便覺得是我,從此對我輒打罵,上沒一塊好皮。
想到這兒,我放下筷子對我媽說道:
「是啊,家里確實有個天煞孤星,那人也確實像個沒事人一樣,過得瀟灑自在,可是那個人不是我,畢竟我弟弟死的時候,我可不在家。」
聽到這兒,我媽臉一變,噌的一下站起。
「范勝男,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克死了小偉,克死了你爸?」
聽到我的名字,面帶不悅。
「媽,我說了很多次了,我現在范欽文,不范勝男。」
因為我討厭這個名字。
「還有,媽,這話是你自己說的。看來我當年離開家是對的,否則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兒了,也就沒人給你養老了。」
「你……你這個不孝!」
「媽,我開玩笑呢,算命的本來就不能信,也就傻子信得跟真的一樣。」
仿佛被中痛點,氣得跳腳,拍著桌子就摔門進臥室。
我沖著臥室大喊:
「又不聽是吧,真是一句都說不得,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也就是我為你好,跟你說點實話,這要是別人早就把你兜里的錢騙去買什麼保健品了。」
說完,我哼著歌吃完碗里的飯。
05
從那天以后,我媽跟我鬧脾氣,說不去上什麼老年大學了。
我不悅道:
「你胡說什麼呢,錢都了,你當現在的錢好賺啊,再說了,我當年都沒這條件上大學,你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還不珍惜。
「你要是不去,錢就從你的生活費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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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氣得翻白眼,但還是沒辦法,只能繼續去學校。
為了和我抗爭,賭氣睡到自然醒,自己去學校,我也沒管,只要每天到了就行。
只是有一天,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路上有個小伙子,自己已經報警了。
等我到了警局,我媽正抓著那個小伙子的頭發不放。
看我過來,我媽立刻抓著我讓我起訴他的父母。
我看了一眼那個小伙子,怎麼也不像會猥大媽的樣子,可是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記者,知人知面不知心。
等到他的媽媽趕過來,立刻將小伙子抱在懷里。
然后沖我們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不要告他,他還是個孩子,有了案底,學也上不了了。」
我媽氣得大喊:
「關我屁事!小小年紀就滿腦子這些臟東西,長大還得了?我看學也不用上了,否則長大以后也是社會毒瘤。」
那個孩子在人懷里瑟瑟發抖,顯然是第一次干,被嚇破了膽。
人繼續苦苦哀求。
「孩子他爸癱瘓在床,我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他是我們全家的希,求你們了,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說完就不斷在地上磕頭。
我媽依舊得理不饒人。
直到我說:
「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賠我媽點錢就算了,下次不要再犯了。」
人恩地磕頭道謝。
我媽氣得拽過我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
「你怎麼又胳膊肘往外拐,你要氣死我啊!」
我推開的手說道:
「媽,人家家里不容易,而且人家是個未年,你就算告也只是費錢還徒勞無功。再說了你想把事鬧大,說你被個小孩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鄰里街坊怎麼看我啊?」
「面子比你媽重要?」
「你掉塊了嗎?」
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初一那年暑假,一個遠房叔叔來我們家小住,有一次他溜進我的房間把手向我,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捂住我的。這時要不是弟弟突然進來,我不知道那回會發生什麼。
叔叔想私了,我不同意。
我媽卻面帶嫌棄地看著我說:
「你掉塊了嗎?一下又沒怎麼樣,你想鄰居看我們家笑話啊?」
我沒去看我媽的表,只是轉過跟對方私了,并警告他們不能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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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點頭保證,就離開了警局。
我帶著母親離開警局后,就往理發店去了。
在理發店門口,突然拽住我。
「你帶我來這兒干嗎?」
我沒說話,只是拽著進去。
我讓理發師把那燙的長卷剪了,然后把頭發染黑。
我媽聽了,立馬發作道:
「你憑什麼剪我頭發!」
我拽了拽的頭發說道:
「還不是你天天打扮得里氣,哪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像你這麼打扮,讓別人,也是你活該,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去上學,別整天想著臭。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
我媽被我的一番言論氣得發抖,但我才不慣著,讓理發師立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