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心養護的頭發掉在地上，我媽扯著嗓子哭號。
而我看了，卻只能想到當初被親手剪頭，滿臉淚痕的自己。
06
我媽剪了頭發，跟我哭號了幾天沒有用，便老實了很多。
直到考試績下來，我媽倒數第一。
我拿著績單，甩在臉上。
「這就是你每天上學學的東西，你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媽見自己一大把年紀被兒這麼說，面紅溫。
「你太過分了吧，有你這麼說你老娘的嗎？」
「說你怎麼了，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結果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這錢我就算扔水里也能聽到點響兒吧？
「從今天起，生活費一天一給，每天下課向我打卡學的東西，你才能得到第二天的生活費。」
我媽七八百個不忿，可是現在我才是掌握經濟命脈的人，也只能照做。
前幾天，還能每天照做，可是直到后來，就堅持不住了。
「今天，你打了一次卡，明天的生活費沒有了。」
我媽電話里委屈道：
「今天有人哮病發作，課程取消了，我怎麼給你打卡？」
「媽，你別給我找借口，就算真是如此，你不會自習嗎？別人暈倒關你什麼事？」
「范勝男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媽，我說過不要再我這個名字。」
電話那頭傳來不屑的聲音。
「你就算改名了，也改變不了你的出，你以為你現在翅膀了，能賺錢了你就能離我，離你的過去？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你個賤蹄子，還敢跟你老娘拿喬，我告訴你，你趕把錢給我！」
「媽，你搞搞清楚，給你發錢的是我，你惹怒我有什麼好，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后天的錢你也別要了。」
說完，我掛掉了電話，陷了沉思。
勝男，跟招娣、來娣一樣，我們的出生從來都不是備期待的。
我拼命離開那個家，離開，卻還是魂不散地糾纏著我。
可我不是以前被拿得死死的小姑娘，既然命運的大石向我襲來，那我就接招吧！
我沒有心，之后的兩天我沒有給錢，見我來真的，態度了起來，打卡也照做。
這天，我看完當天的學習容，不得不說，我媽確實有進步。
Advertisement
「嗯，媽，今天完得不錯，這是你明天的生活費。」
接過我手里的錢，臉上帶著點喜，要知道以往可是看不上這點小錢的。
可是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調教」，一點點甜頭，就能讓恩戴德了。
我語重心長地對說：
「媽，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了不苦。可是你看，付出就有回報，現在王阿姨可已經比不上你了。」
聽到這句，我媽臉得意起來。
「年輕的時候就樣樣比不過我，老了也是一樣。」
「但是你還不是第一，所以還得每天繼續打卡。」
「這差不多得了吧？」
「媽，難道你不想以優秀畢業生的份站在臺上，讓別人羨慕你嗎？」
我媽聽了似乎想到了自己站在臺上的風時刻，笑起來。
「行！」
07
這天，我送我媽去老年大學，剛送進屋，就嘔吐起來。
我見狀立刻抓著質問道：
「怎麼回事，媽，你是不是懷孕了？」
旁邊的人聽了，全都看向這邊。
我媽氣得直跺腳。
「你胡說什麼？我都多大年紀了，懷什麼孕？」
說完又嘔吐了起來。
我大聲喊道：
「你還說不是懷孕，你看你吐什麼樣子了？哎喲喂，媽！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啊，你都多大年紀了，就懷孕，不啊！
「是誰？是哪個男的干的？」
我掃視了一圈班級，直到把目放在之前那個大爺上。
我怒氣沖沖地過去，指著鼻子罵他。
「是不是你干的？我真服了，都多大年紀了還搞這事。你們自由，難自，我也理解，可是也不能不戴套吧？」
大爺連忙搖著頭說：
「不是我，這回真不是我，我還哪敢啊？」
說完一旁的王桂文揪著他的耳朵往一邊去，對著我說：
「孩子，你可別冤枉我家老頭子，上次的事以后，他每天都老老實實的，我可都盯著呢。我看這孩子是跟哪個野男人的吧？」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媽得擰著我的胳膊。
「你這個死丫頭，我都說了我沒有，你還在這兒鬧什麼，誠心看你媽笑話是不是！」
我皺著眉說道：
「媽，這不是小事，必須得讓孩子他爹負責，我可沒這力照顧一個小孩。」
我又轉沖王桂文等人說道：
Advertisement
「我現在就帶我媽去醫院，等結果出來了，誰都別想跑！」
說完就拽著我媽離開。
到了醫院，我媽一直拉著我說沒懷孕。
可我還是強拉著到了婦產科。
醫生看著我們問誰要孕檢。
我指了指我媽，醫生詫異了一會兒，但還是準備好儀。
可我媽就是掙扎著要離開，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看著這里。
等檢查結束，醫生卻說沒有懷孕，只是腸胃不適。
我卻反問道：
「醫生，是不是檢查錯了？都吐那樣了，怎麼能不是懷孕，你要不再檢查檢查？」
我媽聽了氣得站起來罵我：
「你個賤皮子，非得讓醫生診斷出我有孩子才行是不是，我都生了倆孩子了，懷沒懷孕我能不清楚？你到底安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