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那副死人臉。
甚至還有點不耐煩地索著腰間配的寶刀。
【配……你不想活了嗎?他真會干死你的。】
【哦莫哦莫,〖蕭暉應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萬分刺眼,心里那團火就要抑制不住般,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把關起來,沒日沒夜地調教。〗配你再繼續作死!我好期待你怎麼被調教!】
【囚 play 我最啦!】
【死裝哥看似還活著,其實已經碎了,氣得把自己手心剌了那麼大一口子,也是狠人。】
……
「膩歪夠了嗎?夠了就上路吧。」
蕭暉應冷冷道。
毫無意,全是厭煩。
我就說!
他若真對我有別的心思。
怎麼會看我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而毫無反應。
男人都是有占有的。
那些天書果然是在胡說。
現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流放之路艱苦,但不是沒有機會逃。
爹都死了,我再無親人孑然一,去哪兒不一樣。
蕭暉應揮揮手,鄭家眾人都被戴上枷鎖。
我著脖子等著,有人要上來給我戴鐐銬,卻被蕭暉應手拿去。
他異常溫地將我的雙手銬住。
意味不明地說:
「妹妹這麼會跑,這副鐐銬倒是很適合你。」
說完他轉大步向前。
我不明所以地看過去,視線收回時突然頓住。
我手上一抹殷紅。
沾的是蕭暉應手心傷口的。
03
他竟氣到劃傷了自己的手。
那天書說的竟是真的。
我迅速整理了幾個重要信息。
首先他喜歡我,其次他會縱容我,最重要的是他以后會居高位,富貴榮華。
而鄭越其實是男主,他在流放路上會到主,兩心相悅,很快就會翻案重回朝堂。
我折騰來折騰去圖什麼啊!
我自小就好吃懶做,只想樂。
原本見鄭越是個好苗子,才費盡心思嫁他,現在天書說他有配。
而我跟蕭暉應就有吃,那我還折騰什麼?
我可以啊!
可惜我還沒想到辦法怎麼勾搭蕭暉應,就上了流放的路。
走了一天我的腳已經磨出泡。
我剛想死皮賴臉坐下休息,突然一伙山匪從四面八方沖出來,他們雜無章地沖散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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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人員大喊著:
「此乃朝廷欽犯,爾等膽敢劫囚?」
一陣混中我被人打暈。
再醒來是在一間昏暗室里。
室里應有盡有,帷幔的床,書桌,座椅,跟我還在家里的房間布置得一模一樣。
要不是我的手被鎖住床邊,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做夢了。
「醒了?」
蕭暉應端著一碗藥走進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我的神。
我回過神來,他把我劫了?
那真是……
太好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喝藥,不然我……」
他話沒說完,我就著他的手就嘬起來。
「離近點,我喝不著。」
「……」
喝到最后,我故意嗆了一下,讓褐的藥從我角流下來。
而我雙手被鎖彈不得。
于是我抬眼,被嗆得帶了水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蕭暉應說:
「兄長,能幫我一下嗎?」
蕭暉應扣著碗的手了,晦暗不明的目停在我邊,眼可見地,他的結了一下。
【秒立!】
【升旗!】
【配你好會啊!】
……
蕭暉應用帕子掉我角殘留的藥。
然后自然地把帕子收進袖子里,起跟我拉開了距離。
「你太狡猾了,剛剛這副姿態是想趁我靠近取我上的鐐銬鑰匙吧?」
啊?
我目的單純,只是想勾引你啊!
我瞪大眼睛,沒想到這表落在蕭暉應眼里了默認。
他自嘲地笑笑:
「我知道你自小討厭我,但芙蓉,如今只有我能庇佑你。
「我若是你,肯定會識趣地安分守己,好好待著,從今天起別再想別的男人。也別想逃,你逃不掉……」
他話說到一半哽住。
因為我已經雙手放在肚子上,一種安詳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抬手朝他搖了搖。
「走的時候記得關門,謝謝。」
笑死。
這地方好的,有吃有喝有床睡。
我出去了還是逃犯,東藏西躲風餐宿,我為什麼要逃?
蕭暉應很明顯又想多了。
他以為我這麼坦然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于是還特意加派了人手看管暗室。
直到我吃了睡,睡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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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了十斤。
他放心了。
我天塌了。
自古以來狐子都是人當的,我這副圓潤樣子要是被蕭暉應厭煩了,他把我丟出去怎麼辦?
我想出去在院子里跑步,但蕭暉應一聽我的話,就手掐住了我的下:
「出去氣是假,找機會逃跑才是真的吧?」
我無言以對。
就在此時又看到天書:
【唉有點心疼蕭暉應了,他太沒安全了,他總以為配會離開他。】
【明明很很,卻因為配從小討厭他而不敢靠近,怕被厭惡。】
【嗑死我了!配你對他好一點點他真的命都給你啊!】
……
我愣了愣。
他就這麼怕我走嗎?
不行啊,他一直不信任我,我做的任何事都會被他曲解。
我轉頭從懷里拿出一個盒子說:
「這是我在鄭府……啊不,撿的子母蠱。服用了子蠱的人如果離母蠱太遠,就會心痛難忍,撐不過三日。」
說完沒給他反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