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吞了一顆小的,然后把大的塞進他懷里。
「現在你不用擔心我想跑路了吧。」
蕭暉應愣了愣,下一秒突然然大怒。
「誰讓你吃的!吐出來!」
我往后躲:
「我不!
「子蠱一旦口,就會立馬種上,只有西域神醫能解。」
他直直地看著我。
將那母蠱攥進手心。
像是下定什麼決定般,一字一頓:
「從今天開始,你休想離開蕭府半步。」
嘿嘿嘿。
其實這才是我的真實目的。
有子母蠱為借口,我就可以明正大跟他了!
但下一秒,蕭暉應就來了一個面若桃花的清麗子。
「是秋月,在蕭府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
秋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笑盈盈道:
「暉應哥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的。」
臥槽!
敵!
04
這句話看似通達理,實則一字一句都在宣示主權。
我也上下打量。
這貨誰啊?
好在吞下子蠱之后,蕭暉應就把我手上的鐐銬解了。
他應該是把母蠱放在了蕭府的某,我只要在府范圍活就不會有事。
我時在家便擅長籠絡下人,很快跟蕭府仆從混了,知道了那秋月的來歷。
蕭暉應祖籍在臨縣,他沒跟著他娘嫁給我家前家里拮據,當時作為鄰居的秋月一家偶爾會給些吃食救濟。
蕭暉應主史臺后不久,臨縣被山洪沖毀,秋月衫襤褸前來投奔。
就這樣留在了蕭府。
我很嚴謹:「那這秋月姑娘在蕭府,是個什麼份呢?」
丫鬟們七八舌:
「跟我們一樣吧。」
「不對穿得比我們好,應該跟陳叔一樣,是管家。」
「也不對,上次還看訓斥陳叔。」
「總說這蕭府早晚是管。」
……
我懂了。
這秋月不甘于只做下人,對蕭暉應起了別的心思。
見蕭府一直沒個眷,把自己當主人了。
這可不行,這條大我還沒抱上怎麼能允許其他人覬覦。
我可是自私的配!
我說了,讓秋月給我準備飯。
秋月在樹下秋千裝沒聽見。
我又喊了一聲,才慢悠悠看過來說:
「芙蓉小姐,今兒我出門還看到告示,鄭家流放時遇山匪,逃掉了數人,其中就有你吧。我要是你,如今寄人籬下,肯定要夾起尾做人,有點眼力見,洗做飯的活也該學著干了,別那麼不自量力真把自己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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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像是被說中了傷心事,兩雙眸子瞬間就滿了淚水。
「秋月姐姐說得對。
「我已經沒有家了,兄長愿意收留我已經是他大發慈悲,我不敢再奢求什麼。」
說完,我抬眼看見檐下的影又走近了一點,故意了眼淚說:
「或許,我就不該留在這里吧,免得惹人厭煩。」
「我看誰敢?」
蕭暉應從檐下走出來,臉沉。
他瞥了秋月一眼,后者立馬從秋千上下來,臉慘白。
「我不……不是這個意思。」
「兄長,不要怪秋月姐姐,是我沒認清自己的份,不應該麻煩姐姐。」
蕭暉應冷冷的目掃過秋月。
「我說了任何事你都能找,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大可吩咐。
「拿月俸,做事,天經地義。」
爽!
我使勁著角。
秋月聽到這些話天都塌了。
還想說什麼,我徑直擋在面前,仰頭對蕭暉應笑了笑:
「兄長,要不要一起吃飯?」
飯間我故意了酒。
還好我當時在鄭府搜刮的時候不挑剔,什麼都拿,還有迷藥。
這蕭暉應目前還對我防心太重。
勾引太慢,不如一步到位。
以我對蕭暉應的了解,他既然能收留幫助過他的秋月,說明他是個道德極強的人。
睡了他。
他得負責我一輩子。
飯間秋月又來了,言又止說有要事,把蕭暉應出去。
我趁機把藥下在他酒里。
然后在門口聽。
「暉應哥哥,不是秋月嚼舌,芙蓉姑娘心思深沉,善于演戲,您不可以輕易相信啊。」
「你這不是嚼舌?」
「……秋月也是擔心你。這麼快就忘了新婚夫君,一心討好您,一看就是自私自利,慕虛榮的子。」
「哦,從小就這樣。」
……
我頭頂著黑線。
多冒昧啊。
我不想再聽,干脆坐回飯桌邊專心干飯。
自然也沒聽見蕭暉應的下一句:
「若不慕虛榮,我也不會求權求財。」
05
蕭暉應回來后,我催他喝酒。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說著不急,然后又讓我嘗嘗管家剛買回來的糕點。
好不容易盯著他喝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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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拳掌等著他藥勁發作,卻覺得自己的越來越熱。
?
等等!
不對勁!
蕭暉應深沉地看著我,手抬起我的下,拇指在我上挲。
「芙蓉啊芙蓉,你總耍這些花招。
「讓我猜猜你打算給我下的什麼藥。」
我費勁地張:
「迷……迷……」
「果然是迷藥。」
……
我想罵街,但此刻渾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熱得想往蕭暉應上,他卻松手:「我知道你想迷倒我趁機離開,芙蓉,你不乖,那我就要給你一個教訓。
「你自己下的藥你得嘗嘗苦頭。」
你知道個屁!
誰要跑了!
我有苦說不出。
蕭暉應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后大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