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一人將我攬懷中。
那刀他腰腹。
我大驚,與此同時卡住的糕點終于吞了下去。
「蕭暉應!
「都住手!」
空氣突然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作看著我。
鄭越突然朝我手:
「芙蓉!趁現在快走!」
蕭暉應死死拉著我的手,他不管一直流的傷口,執拗地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咬咬牙,手攬住他。
「我不走了,鄭越,你走吧。
「這輩子我負了你,很快你會遇到一個兩相悅的人,你是男主,你還有大好人生。
「可蕭暉應,他只有我了。」
鄭越愕然地看著我。
但后院這些已經引起了前廳的注意。
他不得不帶著那些江湖人士先走。
蕭暉應將頭搭在我肩膀上,終于放松了下來。
他已經暈了過去,可拉著我的手卻攥著。
掰也掰不開。
10
蕭暉應中那一刀失過多,要在床上休養半個月。
這期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一開始的時候天書說蕭暉應是大反派,會活到大結局再跟男主朝堂爭斗失敗被抄家斬。
那也就是三四年的時間。
現在我改變了劇,蕭暉應不會再因為我去找鄭越麻煩,應該不會再有沖突了吧。
我憂心好幾天后天書又出現了。
【喜大普奔,男主跟主終于見面出火花啦!】
【太好了,終于開始走劇了。】
【我剛看了一眼劇,怎麼結局蕭暉應還是大反派跟鄭越水火不容?】
【樓上,因為現在的崔芙蓉了鄭越的朱砂痣,他一直記得這個跟自己做過一天夫妻的配,他以為崔芙蓉不跟他走是不想連累他,一直被蕭暉應囚折磨,所以他才一心要扳倒蕭暉應救崔芙蓉于水火,跟原先的結局也沒什麼區別。】
……
我真服了。
為什麼他們都這麼喜歡自認為啊。
一個天天以為我想跑,留下來只是被的。
另一個……
竟然也這麼以為!
這麼有默契,要不你倆去過得了!
氣歸氣。
我都二嫁了,總不能等蕭暉應倒臺后再找下家吧。
更何況……我現在也舍不得他死了。
思來想去,要保他其實只要跟鄭越說清楚就好了,讓他知道我是自愿的。
Advertisement
那天他們來救我時我看到其中有幾個乞丐,應該是丐幫的人。
既然丐幫的人能聯系到鄭越就好辦了。
我以抓藥為由出府,讓路邊的小乞丐幫我傳信給鄭越約他見一面。
到了約定時間。
我在河邊見到鄭越,他一見我忙激地上前:「芙蓉!你逃出來了?」
我無語:
「我沒有逃出來……啊呸,我又沒被關起來。」
我跟鄭越說清楚我的想法還有蕭暉應待我如何后,他看著我突然笑出來:
「好了芙蓉,你不用再跟我證明蕭暉應待你多好多好了,我相信你是自愿嫁他的。」
「啊?」
可我才說了個開頭啊。
我打了好多草稿呢。
「你不知道你說這些時的表,是發自心的歡喜,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有這樣過。」
鄭越無奈地搖頭低笑:
「我雖木訥卻也并非不懂人世故,你喜歡他,對吧?」
是這樣嗎……
「好像……是吧。」
鄭越指向河邊的船說:「你爹把你托付給我,如今你過得開心肆意我也放心了。船上還有人在等我,芙蓉,后會有期。」
鄭越不說我也知道。
船艙里坐著主。
天書都過了,那是個奇子,文韜武略樣樣通。
會幫他們鄭家平反,重新在京城站穩腳跟。
原來那樣出的子才能當主角,我不羨慕,我雖然是小小配。
但我也憑借自己的努力過了想要的人生。
我還泡到了全書大反派!
突然很想蕭暉應,我加快了回蕭府的腳步,卻突然聽見后有若若現的腳步聲。
我走快,那人也走快。
我走慢,那人也走慢。
我余往后一瞥,假裝被樹枝絆倒哎喲一聲撲倒在地。
「好痛。」
后那道影子立馬走出來,在我邊蹲下急切道:
「你沒事吧。」
我一把抓住了蕭暉應的領,狡黠地看著他笑:
「引出來了,小尾。
「重傷初愈,公務繁忙的蕭大人不去理大事,怎麼有這閑工夫跟在我后面?」
我站起來,一步步靠近,質問:
「是擔心我,掛念我?
「還是怕我跑了?」
話音未落蕭暉應如同懲罰般狠狠吻下來。
吻到我無法呼吸他才松開。
Advertisement
看著我的眼里滿是偏執。
「我怕你上了那艘船。」
我故意逗他:
「如果我上了你會怎麼樣?」
蕭暉應愣了一下。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踮腳也學他的樣子咬了一下他的。
「笨蛋,我要是上了船你就應該把我抓回來,在床上狠狠教訓,讓我再也跑不了。」
蕭暉應的木頭臉瞬間紅了。
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仰頭反駁:
「我只是說說,可你真會做。」
蕭暉應下意識捂住我的。
突然想到一件事,忙張地看著我問:
「離開蕭府這麼久,你的子蠱可有發作?痛不痛?不行,我立刻派人去找那西域神醫把你上的蠱解了。」
我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怕痛,磕著著我就要哭,別說心痛難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