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手套,找出一張帕子為他一下臉,默念道:「一路走好!」
結果一個屁墩坐到了地上,跑過來的齊林趕拉起我:「哥,你這是怎麼了?」
「他,他,他還活著!」我抖著指向那個人,給他臉時他的皮是熱的。
齊林上手探了一下,不可思議道:「我的媽呀!真的是熱的!」
埋了這麼多天還能活著真是一個奇跡!
一番掙扎后,齊林幫我把他扶上我的背,我巍巍地把他背回來了家。
沒想到這個 alpha 還沉!
「哥,你真打算救他啊?我們現在…………」
我們現在連自己會活到哪天都不能確定。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總不能把他放在那等死吧!」
「也是。」
回到家后我把他放到地上檢查了一番,上的跡基本來源于外傷,好在傷口都不太深。
最大的創口在額頭上,他應該是在發高熱,熱得不行。
我用清水為他清理干凈了傷口,也看清了他的樣子。
他看起來很年輕,怪不得那麼重,上全是邦邦的,還有一些陳年舊疤,想來也是一個苦命人。
沒辦法現在藥品實在太稀缺了,我從家里找到了一片退燒藥,融進了水里開他的慢慢喂了進去。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運氣了。
6
折騰了一夜,為他清理好,換上干凈的服后,我癱坐了下來。
第二天下午,我因為不過氣憋醒了,剛睜眼就對上了 alpha 我鼻子的大手。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直站在床前蹙眉看著我。
「你醒就醒,我鼻子吵醒我做什麼?」
「這是哪兒?」
「你不是 E 級城市的人?」
Alpha 搖了搖頭神嚴肅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還有點起床氣:「我是救你的人啊,醒了就走吧,不用謝!」
說完我翻了個繼續睡去,聽腳步聲 Alpha 應該是走了。
等到了我和齊林約好出門的時間時,我一推門發現那個 alpha 竟然就坐在門口。
「你怎麼還在這兒?」
沒人回答。
我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他悶悶地回答:「我不知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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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呀!」我詫異。
「…………我不記得了。」
我站在他對面看著他腳上那雙有點小的拖鞋問道:
「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家在哪?全都忘了?」
「我想不起來。」
我徹底有些無語,alpha 很大一只,坐在那里像只無家可歸的金。
我嘆了口氣,把他拽起來拉進屋子,拿了些吃的喝水。
「那你怎麼不敲門?」
「你不是讓我走嗎?」
「你就先在這兒休息吧,總不能在門口坐一夜吧!」
我將一直堆積雜的床鋪迅速收拾了一下讓他先休息。
「剩下的等我回來再說吧。」
天蒙蒙亮時我背著包袱回來了,alpha 蜷在那張床上,大長有些無安放。
我剛湊近,他就機警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我終于有時間細細地看一下他的臉,他眉很深,鼻梁高,下頜線略顯鋒利,整個人看起來神又危險。
相比之下眼神很純粹。
「醒了?」
他點點頭,看起來不是一個很喜歡講話的人。
「想起什麼了嗎?」
他搖搖頭。
「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嗎?你什麼?家在哪里?有什麼親人通通想不起來了嗎?」
「我不知道…………什麼都想不起來。」他抬頭瞥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頭。
07
「況大致就是這樣了,鑒于你還想不起來,你可以先留在這里和我一起做拾荒人。」
我大概跟他講了講白羊星,以及目前的況。
「當然你要立刻走也是可以的。
「你考慮一下吧。」
說完我就去洗手間收拾自己了。
當知道這個 alpha 失憶時緒有點復雜,我捧了捧涼水洗臉,想著一切隨緣。
洗干凈出來時 alpha 還坐在那張小床上,目看向我:「我想留下來,謝謝你收留我。」
就這樣繼喬麗麗士離開后,這間房子又不再是我一個人。
在一起生活了幾天后,我覺得自己撿著了。
Alpha 言寡語但很是勤快,我隨手扔的東西,只要他知道品原本的擺放位置,都會默默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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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哎來哎去的也不太好,我和他商量:「要不給你取個名字吧。」
「好。」
這個 alpha 還有一點好,就是很聽我的話。
「星期五怎麼樣?」我突然笑了起來。
他疑地看著我,不太明白什麼意思但還是說:「好。」
真是沒有梗!我被他呆呆的模樣再次逗笑。
「什麼都好好好,逗你的!你就喬簡好了。」
「你姓喬?」
「哎,對了,都忘了跟你介紹。」
我從屜里拿出相框指給他看,「這是我媽,喬麗麗士,,不在了。我喬春曉。」
「你是我撿到的,就喬簡怎麼樣?」
「好。」
08
深夜拾荒小分隊變了三個人。
以前遇到一些大塊的殘骸都需要我和齊林一起搬,實在搬不就只能放棄。
自從有了喬簡再也不用擔心了,他力氣很大,不用幫忙一個人就可以。
我們的效率因此提高了不,找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了。
連齊林都對他贊不絕口,每天哥長哥短地圍著他。
即便是拾荒到深夜,喬簡也雷打不地在早晨起床。
漸漸地家務雜活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轉到了他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