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神,意味著向導能力出現殘缺,很有可能白塔檢測不出我的等級,就是因為這一點。
這幾日高強度的訓練已經有了一些效果,我能到傅淮京也在默默關注著我。
這個結果出來,他會對我失嗎?
我找到了傅淮京,在游泳池邊。
他從水里走了上來,發被他到腦后,出潔的額頭。纖長的睫掛著水珠,灰眸子不帶一地注視著我。
我的目被他著的上半吸引。
寬闊的膛上,在靠近心口的地方有特別明顯的傷疤。
而在他后背,也橫亙著幾條大小不一的刀疤。
其中最顯眼的一條疤,從左肩一直劃到右腰下方。
我看呆了眼。
傅淮京嗤了一聲:「害怕?」
「害怕就趕識趣離開,我不會……」
「你是害怕到時候保護不了我,才不讓我靠近你的嗎?」我打斷了他,「這就是你不需要向導的理由?」
他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與你無關。」
我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嗎?」
終于,他不再是一不變的冰塊臉了。
雙眉鎖,傅淮京冷聲道:「不是。」
我步步:「那是因為什麼?」
「傅淮京,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爭取讓你接納我,你總得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吧!」
目撞在一起,我倔強地仰著頭看他,尋求一個答案。
良久,傅淮京扯了扯角:「因為你沒有神,是個殘缺的向導,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神疏導。」
「這個理由,你滿意嗎?」
我怔愣在原地。
等傅淮京和我肩而過時,我抓住了他的手臂。
「沒有神,我照樣能在你神失控時安你,不是嗎?」
就像他在訓練場失控那天,我還是個新人,什麼訓練都沒有做過,都能在那麼危險的況下對他安功。
沒理由我做了這麼多努力,都比不過那時候的自己。
有沒有神,真的那麼重要嗎?
「傅淮京,我想和你做搭檔。」
「你答應我的,會看看我的實力,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我打開屏障,向導素攀向傅淮京,沒等我有所作,他大力甩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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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
傅淮京臨走前,給了我一個冰冷的眼神。
但我又怎麼可能會放棄?
到了中途就放棄,這不是我的作風。
我比較喜歡貫徹到底,無論遇到多大的阻撓,我都堅信自己可以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放棄訓練。
閑暇時間,我就去堵傅淮京。
高大的青年被我堵在長廊上,夕的余灑在他上,連發都在發著。
只是,眼前這幅景被他不耐煩的表破壞了一丟丟。
「傅淮京,你是不是把黑豹關起來了?」
這些天沒有它相伴,我難以睡啊。
我控訴:「你不能因為我倆的事,你就遷怒人家黑豹啊!它還是個孩子呢,需要我的關。」
傅淮京涼涼一瞥:「別我的神。」
我討價還價:「那你讓我疏導,我就不它。」
傅淮京把我的路堵得死死的:「休想。」
「那你把黑豹放出來,我想它了。」
「休想。」
我就沒見過他脾氣這麼、這麼難相的哨兵。
說什麼都不行。
他不為所的樣子像極了寒冬臘月的高嶺雪花,冷得讓人心寒。
半個月過去,我除了知道傅淮京喜歡游泳、不喝牛之外,一無所獲。
這讓我有些挫敗。
【組長,怎麼辦,我有點想放棄了。】
「這就放棄了,那可不行啊,小可。」后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一個眉眼帶笑的俊朗青年坐在我旁邊。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傅淮京那麼難靠近,不如……你申請換個搭檔,看看我怎麼樣?」
11
牧熙的神是一只黑白分明的大熊貓,表憨憨的,看著就讓人想親親抱抱。
我有些手,但忍住了:「你什麼意思?」
牧熙笑道:「你考慮考慮我唄,我熱大方,待人,聽從向導的安排。關鍵是……我不會排斥你的疏導。」
「怎麼樣,考慮考慮?」
聽起來很不錯。
但我還是拒絕了他。
這之后,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謠言,說我要和白塔申請換搭檔,各個哨兵一窩蜂地跑到我面前自薦。
我落荒而逃,沒敢再去訓練場。
但我卻時不時到牧熙,他的出現很巧妙,讓人生不出任何反,還在我多次需要幫助時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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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黑豹會生氣的份上,我可能會抵擋不住,去擼他的大熊貓。
「謝謝啊,你又幫了我一次。」我笑著對牧熙說,「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算是他幫我幾次困的激。
牧熙揚起角:「好啊。」
話音落下,一旁拐角突然走出一個人。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傅淮京高大的影,他邊跟著黑豹,墨綠的眼睛著我,滿臉委屈,就連尾都不甩了,看上去蔫的。
不知為何,我有種「被抓住」的慌。
「那就這樣,今晚我再聯系你。」
我追了上去,抓住傅淮京:「這幾天你去哪里了?我去找你疏導都找不到人。」
「不需要了吧,你不是已經準備向白塔申請換搭檔了嗎?
「我看你和那個牧熙相就好的,你去找他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