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見到傅淮京的第一面,我就對他有些心了。
可他冷冰冰的,讓人難以接近,令人捉不他心的想法。
我聽從白歌的建議,給傅淮京打了低分,這個反饋會同步到他那邊,他肯定看得到。
接下來的幾天,我故意躲著傅淮京,天天窩在房間。
與此同時,我向白塔申請了更換哨兵搭檔。
這條消息同樣也反饋到了傅淮京那邊。
「紅鷹」基地沒有綁定向導的哨兵紛紛向我出了橄欖枝,雖然我沒有定級,沒有神,但能安傅淮京就已經能夠看出我的實力只高不低。
我走到哪兒,哪兒都會有神冒出來「勾引」我。
尤其是牧熙的那只大熊貓,憨憨厚厚,可可,讓我好幾次沒忍住,上前抱住了好一頓擼。
你說巧不巧,我故意躲著傅淮京,他這些天卻常常出現在我面前。
青年孤零零地站在遠遠的地方,臉上一片落寞。
我心里一,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心。
夜里,黑豹再次出現在我窗外。
看我不理它,它把里純白的切西莉亞花放在窗臺,失落地躍下窗戶。
切西莉亞花,在帝國的花語是「請求原諒」的意思。
一天一朵,窗臺已經堆滿了。
我猜,是傅淮京讓黑豹拿過來的。正如白歌所說,他死要面子活罪,這是在挽留我。
第二天,傅淮京開始投放我吃的甜點、小吃。
我打開門,他依舊還是那副冰塊臉:「送你的,你別生氣。」
第三天,他拿來了我想玩的游戲卡:「我那兒剛好有閑置的。」
第四天、第五天,他每天用不同借口敲開我的門,卻半點不提更換搭檔的事。
第六天,我忍不住問他:「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傅淮京斂下眼眸,似乎有些張,忍了大半天,他落荒而逃。
我:???
什麼嘛。
這人真的太難攻略了吧!
當天晚上,黑豹沒有再出現在我的窗戶。
我心里空落落的。
申請更換搭檔的七天,我都有撤回申請的權利。
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本打算,開誠布公地和傅淮京談一次,他要是實在接納不下我,那我就不勉強他了。
剛打開門,傅淮京站在門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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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上一勁裝,手里捧著一大束切西莉亞花,花束中摻雜著幾株烈焰紅玫瑰,紅與白的撞,顯得異常麗。
坐在他腳邊的黑豹口打了個領結,看到我出現,它興地撲了上來。
臉上的表是我沒見過的諂討好。
它拼了命地把尾塞到我的手里。
我這才發現,黑的豹尾綁了一個超級可的蝴蝶結。
救命,這也太可了吧!
我恨不得就地擼貓。
傅淮京紅著耳朵,把花束塞給我:「你想對它做什麼都行,別拋下我更換搭檔,可以嗎?」
都說神是哨兵的心映。
看著腳邊撒賣萌打滾的黑豹,再看看傅淮京紅得快要滴的耳朵。
所以,某人這是口嫌正直?
14
我把他們放進屋。
抓著黑豹又抱又吸,這些天可饞死我了,看我狠狠擼個夠!
傅淮京在沙發正襟危坐,面古怪紅。
可真是難為他了,只能眼看著神被我這麼。
吸豹吸夠了,我才坐在他對面。
「傅淮京,你確定要和我繼續做搭檔嗎?」我問他。
「確定。」傅淮京著我,有些可憐,「可以嗎?」
可不可以我沒回答。
我反問他:「那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這麼排斥做神疏導?」
這個話題一挑起,傅淮京呼吸都重了幾分。
「能不回答嗎?」
「不能。」
他撇過臉,閉上眼睛,小聲道:「因為……我會起反應。」
我沒聽清:「什麼?」
傅淮京紅著臉,破罐子破摔:「我說,因為你給我神疏導的時候,我會升起。」
眨了眨眼,我反應過來:「所以……上次你滿頭大汗也是因為……」
傅淮京耳通紅,一副純模樣,很難為地點頭。
我笑了出聲:「那你之前的向導呢?」
「我只對你是這樣!」傅淮京急忙道。
「只有你的疏導讓我起了反應。
「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過。
「辛羽,我喜歡你。」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告白,我也有點害。
傅淮京揭開他的過往:
「我之前的向導是我哥哥,他為了保護我,死在了一次任務當中。
「我不想讓我在乎的人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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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道:「但我又舍不得,你為別人的向導。」
我握住他抖的手:「可是,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能保護得了我。
「況且, 我也在接訓練,有自保的能力。」
傅淮京垂下頭,可憐兮兮地:「但你不是已經申請更換搭檔了嗎?」
「騙你的,我已經撤回申請了, 不信你看。」
傅淮京揚了揚,他笑起來臉頰兩側竟然有兩個酒窩!
怪不得他不笑。
一笑起來這麼甜, 誰還聽得進他的話啊。
「傅淮京,告訴你個。」
我讓他靠過來, 快速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也喜歡你!」
【番外】:
1
我和傅淮京為名副其實的搭檔。
順利度過了兩個月,我下的賭注給我帶來了不小的收益。
我才知道,原來剛開始傳出我更換搭檔的消息, 是從白歌這里泄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