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睡著了？」他喃喃自語。我閉著眼睛，對邊窸窸窣窣的靜反而更加敏銳了。
突然間，臉頰上傳來的，下面也被一的東西抵著。
我腦袋瞬間炸開了花。
姜煜然，他居然親我了！
「姜煜然，你別太放肆了。」我出聲警告他。
「呵，不裝睡啦？」他冷笑，語氣里沒有半分人前對我的尊敬：「顧子青，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一間帳篷，干嘛不直接說？何必拉著程工他們陪你一起罪？」
「你想多了，」我不想與他爭辯：「姜煜然，你若是再出聲打擾我睡，我馬上就人把你扔出去。」
「無趣。」他轉過，背對著我，邊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半晌，終于停歇。
結束時，我仿佛聽見了我的名字。
下漲得難。
我想，等渠修好后，我一定要讓衙役打他五十大板。
11
第二天醒來時，房間已經沒有別人了。
打開房門，大雨如柱，屋外只有幾個戴斗笠披蓑的工人匆匆茫茫跑過。
我正盯著屋檐發呆，突然間，有人邊跑邊大聲喊：「不好啦！不好啦！姜先生掉江里了。」
頭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跑過去，抓住那個人問：「哪個姜先生？他在哪里？」
雨聲太大，他說了什麼我也聽不清，只能順著他的手指方向跑去。
跑到中途時，遇見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往回跑，人群中央，姜煜然渾，背上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姑娘。
眾人見了我都要行禮，唯獨姜煜然對我視若無睹，背著姑娘就往大夫屋里沖。
我連忙打斷他們的行禮，讓他們趕進屋。
大夫給姑娘看了病，說是姜煜然對救治很及時，姑娘就是嗆了幾口水，已經無大礙了，又寫了副藥方子，讓下人去熬藥。
姜煜然神一直繃著，黑著臉，直到聽到大夫說沒大礙，才稍微放松了些。
「姜煜然？」我輕輕了他一聲：「既然這位姑娘沒事了，你就先去換件裳吧。」
他不理我，仍目不轉睛地盯著姑娘。
看得出來，他很在乎。
心里泛起些許不舒服，我轉而吩咐手下，讓他們伺候姜煜然換裳，又叮囑了大夫幾句，才轉離開。
用早飯時，沒看見姜煜然，我問屬下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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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告訴我：「姜先生換完裳后便又回了李大夫那里，再沒離開過。」
「那姑娘醒了沒？」
「沒有。」
「他也沒吃早飯？」
「沒有。」
屬下說完以后一副言又止的表，我問他：「還有什麼事盡管說。」
他如釋重負地說道：「姜先生救人的事跡目前已經人盡皆知了。屬下聽了一耳朵，說是那姑娘與姜先生本就是舊相識，在工地里的活也是姜先生特意安排的。他們都說……那位姑娘與姜先生有……私。」
哼，有私？姜煜然可真會招蜂引蝶的。
在顧府的時候把小丫鬟哄得團團轉，到了工地，還能被人傳有私。
忽略掉心底冒出的一不舒服，我沉著嗓子吩咐他：「去查一下是哪些人在那里嚼舌，讓工地管事的好好管管。姜煜然一個大老爺們，被說幾句就算了，可不能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可是……屬下覺得也不一定都是空來風。好多人都說看見那姑娘進出姜先生的屋子，還說總是單獨給姜先生開小灶做夜宵，還單獨給姜先生洗服，不人看見過他倆孤男寡……」
「夠了！」我厲聲說道：「我讓你去查你就去查，哪那麼多廢話？」
午后，雨漸停歇，手下來報說那姑娘已經蘇醒且無大礙，我登上馬車，回了縣城。
12
心煩意之際，我沒回顧府，去了衙門辦公。
回到顧府時，已是傍晚了。
桌上擺著一堆廚娘不會做的京城菜。
「他人呢？」我問管家。
「來咯，你找我啊？」姜煜然端著一大碗湯，放到飯桌上：「你回來得太晚了，湯都涼了，我去熱了熱。」
飯桌上，他時不時地就給我夾菜，嚷嚷著讓我多吃點兒。
我不了他這副故作親的模樣，沒吃幾口就說飽了。
「吃飽了？」他看起來很驚訝：「你才吃幾口呀……我看呀，你不是吃飽了，你是氣飽了，告訴我，是誰惹你生氣啦？煜然哥哥幫你揍他。」
「姜煜然，你太放肆了。」我沉聲道：「天已晚，我要去歇息了，姜先生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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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拂袖而去。
我在書房看公文時，管家又給我端來了飯菜，說是看我沒吃幾口飯，怕遭不住。
「大人，姜公子今天可是在廚房忙活了一大下午，就為了給您做頓飯，您好歹吃幾口吧。您生他人的氣，可不能作踐自己的子啊，您說是吧？」
昏黃的燭下，湯不斷地往外冒出熱氣。
「管家，你覺得姜煜然怎麼樣？」我盯著那熱氣半晌，開口問管家。
管家略一思索，回答到：「姜公子自然是厲害的。他本是您從南風館買回來的，現在卻能幫您主管建渠這樣的大事，是個有本事的。」
是了，我都忘了，姜煜然原本還是我從南風館買回來的男寵。
「管家，你記得管好府里的人，以后不要再他姜公子了，一律他姜先生，也不得再議論我從南風館買他的事，我與他之間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當初不過是他一時落難，我順手救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