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也有了施展自己才華的地方，不要讓這些是非毀了他的清譽。尤其，這些話若是落到他未來妻子耳朵里，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嘭！」房門被人踹開，姜煜然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管家退下，順手將門關上。
「喲，我還真不知道，顧大人這麼為我著想啊，還怕我當過你男寵的事被我未來的妻子知道。顧子青，我是該說謝謝你嗎？」
「謝就不必了，姜先生只要能盡心做好本職工作，本就心滿意足了。」
「是嗎？可我覺得不夠。當初顧大人可是豪擲千金救了我，我還沒好好報答你呢？」
「本說了不必，姜先生對岐縣建渠一事盡心盡力，已是對本最好的報答。不僅如此，姜先生若是有心儀的子，本還可親自為你牽線搭橋，準備三六聘，以代表岐縣百姓報答你的貢獻。」
「是嗎？顧大人說到做到？」
「本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好，既然顧大人如此豪爽，在下也就卻之不恭了。在下確實有一心上人，需要顧大人牽線搭橋。」
哼，我握拳頭，告訴自己冷靜。
「可是姜先生今日在江中所救之人？本早已聽說，你與那姑娘頗有，如今你對又有救命之恩，想來是兩相悅，這樁事，本允了，明日本就去挑個良辰吉日，親自代你拜訪那位姑娘的高堂。」
「顧大人太急了些吧？我何曾說過意中人是小婉姑娘了？我救小婉姑娘，不過是形勢所迫罷了。顧大人飽讀詩書，怎麼也信了那些風言風語？」
「這我倒是不解了，姜先生意中人不是小婉姑娘，那為何工地那麼多人，獨獨大家只看到你和小婉姑娘總是孤男寡在一起呢？還是姜先生自詡風流，將拈花惹草視作風流瀟灑之舉，從來只在言行上無所顧忌，做些讓人誤會的事，事實上從未想過對方是何想？」
「顧大人，你這話是真的在說小婉嗎，還是您自己也同？」
「放肆！」
「是了，所以這就是你上午不告而別，晚上又全程板著個臉，對我沒一個好臉的原因嗎？顧子青，你在吃醋嗎？」他眉眼上挑，看著頗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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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雙眼看著他，實在難以理解，他怎麼能這麼厚臉皮。
「姜先生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小婉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姐姐。」他不理我，自顧自地解釋：「你也知道，我父母當年剛來祁縣便因為瘧疾去世。那時候，我怨天尤人，自暴自棄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天，我得暈倒在路邊，是小婉救了我，收留了我，也是，激起了我求生的意志。小婉對我來說，就是我的親姐姐。而且，小婉也有自己的心上人，的心上人是個孤兒，家境貧寒，父母不同意這門婚事，他便去了西北投軍。小婉答應過，一定會等他回來，此生非他不嫁。」
「那小婉姑娘的心上人投軍多久了？」我未曾料到背后還有這麼一段，一時間反而被他帶跑了思路。
「兩年多了，估計得等戰事停了，他才能回來。」
西北戰事正酣，沒人知道何時能結束。
「不過，顧大人，你方才說的要為我向心上人牽線搭橋可還算數？」
我點頭：「姜先生但說無妨。」
他角上揚，從袖里出一塊玉佩，遞到我手上。
不知為何，我看著那玉佩有些眼。
「這是三年前，我離開京城之前，我的心上人托人給我的定信，不知顧大人可認識？」
「你胡說，這分明只是我送給你的應急之，何時了定信？」
「哦？可我……卻一直把它和你送的那些銀票都視為了聘禮啊。顧子青，現在聘禮花完了，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你的人了。」
說完，他便手將我攬懷中，低頭，在我萬般錯愕之際，吻上了我的。
我被他驚得三魂沒了七魄，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越吻越深。
我想推開他，雙手卻被他桎梏著，彈不得。
無奈之下，我狠心咬了一口他的，味在口腔蔓延，他吃痛，放開我，嘶了一聲。
「啪！」我使出全力打了他一掌：「姜煜然，你太放肆了。」
他眼神變得更加狠戾，他故技重施，又狠狠地用力抱住我，重重地吻上來，在我里攻城略地。
我本應該人把他拖下去，打他五十大板，讓他浸豬籠，可好像鬼迷心竅一般，我居然放棄了抵抗，甚至慢慢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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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漸漸放，他停下，左手托背，又手繞過膝蓋，將我抱上了榻。
「顧子青，我你。」覆下來前，他如此說道。
13
半夜，月如水，我輕輕拿開邊人搭在腰間的手，披上外，坐在窗前賞月。
我想了很多，想到從前對姜煜然的羨慕與嫉妒。廢太子出事前，我總是看著姜煜然，羨慕著他，也嫉妒著他，不喜歡母親總是拿我跟他比較，私心里，又跟他比較。
廢太子出事后，他們一家被流放。
姜煜然從原來的天之驕子，變了階下囚。
我很懦弱，即使知道廢太子極有可能是無辜的，也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