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變了變，不是因為愧，是本想不起來以前是怎麼對我的了。
「不管怎麼樣，我也是你親爹，你還能真的不管親爹？兒你聽話，等過段時間，爹自然有好給你。」
我深深看過去，「爹你還有后手？」
13
要不是得不了，我爹也不可能把后手說出來。
「等到了西北，會有人來接應。你這一路上對我好點，等事后，我會讓你繼續做金尊玉貴的許家大小姐。就算你想進宮做娘娘，也不是不行。」
娘走后，我從未做過什麼金尊玉貴的大小姐，便是家里的丫鬟們都能隨意欺辱我。
我爹說這話，也不嫌臉紅。
還有那宮中的娘娘，有這好機會一定是二妹許君玉的，哪里會得到我？
只是，我不能再被他連累了。
我假裝答應下來，讓趙家人分了一些吃的給他。
我爹很得意，還得寸進尺，要我多給，秦氏還有的一雙兒，他都要看顧。
我不肯給。
「給你就不錯了，我就是拿去喂狗，也不可能給他們。」
秦氏指著我罵，說我白眼狼。
「我把你養這麼大，教導多年，你當真是跟你娘一樣，沒規矩的……啊！」
話沒說完，就被我一掌打在臉上。
我按住了，狠狠揍了一頓。
「你教導我？你教導我什麼了？」
「秦家不缺銀子，你的嫁妝厚，可偏偏還要占了我娘留下的銀錢。」
「你心思惡毒，連前任的兒也容不下，還好意思說自己賢惠，好意思讓我你娘？」
我爹就在一邊吃東西，本管也不管。
他自私自利，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對我娘是這樣，對秦氏，更是只有利用。
秦氏也看出來了，被我揍了以后，再看我爹的眼神也很涼。
我將我爹的事跟趙家人說了，想著該逃走，要麼，就是讓我爹不能繼續作死。
他們謀逆都失敗了，跑到西北還瞎折騰，那就是純粹找死。
必然失敗的局面，我可不想被牽連。
一向寡言語的趙二郎說話了。
「打斷他的。」
打斷了，他就不能折騰了。
「這主意好……誒，趙老爹你干嘛？」
我話沒說完，趙老爹已經一掌打在趙二郎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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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爹。」
我，「……其實也不用顧忌我的面子。」
就算是親爹又怎麼樣？
我恨他。
他為了換人，磋磨我娘，害得我娘年紀輕輕就去了。
我一直覺得，娘是被他殺死的。
他都不給我活路了，我何必還顧念什麼父分？
趙老爹比畫了一下，「我有辦法，等我。」
之后的幾天，他就帶著趙二郎走了。
那些差過來問他們做什麼去了，為什麼不跟著。
我只說，「累了，不想跟了唄。」
差出果然如此的神。
「你這公婆一家對你足夠好了。」
是啊，他們對我足夠好了，我不能再連累他們。
我看趙大郎，「萬一真的被我爹牽連，你帶著大娘跑，別管我。」
趙大郎不說話，只是沉默著幫我做斗笠，免得曬著我。
趙大娘也更沉默警惕。
犯人們看我邊只剩下兩個人，就以為我們好欺負，試圖來搶奪吃的用的。
但這些人都被狠狠揍了。
吃的用的一點沒搶到，還被揍得鼻青臉腫。
我們有吃有喝太扎眼，犯人們看得恨死了。
于是，他們聯合起來，盯上了我。
14
犯人們聯合起來，在一個晚上襲擊了我們。
他們要搶吃的用的，還要凌辱我。
在他們圍過來的時候，我在其中看到了秦氏的兒，還看到了爹。
他在外圍，盯著我們這里。
我對著他大喊，「爹，你不管我了嗎？我可是你的親生兒。」
他冷哼，「親生又如何？只能怪你自己太招搖了。」
呵，他果然還是那麼黑心腸。
那些興的犯人本沒到我。
趙大郎和趙大娘簡簡單單就解決了他們。
我一直知道趙家人武藝高強，卻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厲害。
在夜中，他們像是敏捷的狼，快狠準，任何人在他們手底下都過不了三招。
要不是不能殺，這些犯人一個也活不下來。
這里塵埃落定的時候，差們才過來維持局面。
「別鬧了，鬧什麼鬧？不想睡就起來趕路。」
差也是想利用我們減犯人，所以才作勢不管。
但我叮囑過趙大郎，不能殺。
殺了人，差就有借口收拾我們了。
看到鬧事的犯人都只是傷，一個也沒死，差們很失，深深看我們，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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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死，爹很失。
我不再提供食，他各種咒罵，看我無于衷，他再看過來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又這麼走了半個月，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
我爹的神頭越來越好，整天著遠，等著什麼。
只是，他沒等來接應的人，反而等到了刺客。
這些刺客有五十多個，訓練有素，見了犯人就殺。
可以說，他們就是來殺的。
我爹對著帶頭的人很興大喊，「我在這里，你們是來帶我走的吧？」
帶頭的人看到了他，調轉馬頭沖過來，舉起長劍就刺。
我爹驚駭不已，呆呆地站立不敢再。
是我將他拉開，這才躲過一劫。
他哆嗦著抱住了子，「怎麼會，他怎麼想殺我？」
他以為的救兵其實是來殺他的。